聽到這個名字,季星晚一下子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她想的一點都沒錯,今天就是諸事不順,就連做的夢都這麼古怪。
她感覺心裡毛毛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一樣,有些莫名的恐懼。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彆扭什麼——畢竟,這只是一個夢而已。
站在她面前的,是湯姆·里德爾,不是那個靈魂分裂了很多次,變得有些神經質,甚至心裡已經扭曲的伏地魔。他現在可以任由自己欺負、嘲笑,被捆在那裡,扭著屁股喊痛。
她不停地在心裡安慰自己,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這個少年可以叫任何名字,只是她的潛意識覺得也許只有少年時的湯姆·里德爾才能配得上這麼英俊的容貌。
雖然她沒見過伏地魔本人,但哈利在冥想盆里見過很多次,就算他們之間有著抹不平的仇恨,他也不得不承認年輕時的伏地魔是真的英俊帥氣。
可她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她背對著里德爾,焦躁地搓著左手的食指——那個地方應該有一枚戒指,陷入夢境的代價就是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倚仗,儘管靈力還在,但她依然覺得非常不安,特別是在高潮過一次之後,她的身體有些疲乏,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小姐,你剛剛在笑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冷漠又冰涼,季星晚嚇了一跳,她飛快地轉過身,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堵結結實實的肉牆。
頭頂的燈光不停晃動,身體有種失重和暈眩的感覺,在摔倒之前,季星晚下意識地伸出手,牢牢地攀住身前的少年。
她的鼻子磕在男孩結實的胸肌前,含糊不清地問道:“你是怎麼出來的?”
里德爾輕顫了一下,將手掌扣在她的腰間,聲音發啞:“你系的不牢,很容易掙脫。”
說完這句話后,少年忽然有些後悔,他這樣說,就好像在提醒她,下次記得再把他綁緊一點。
他可不想再有下一次,這種被人壓在身下,隨意凌辱踐踏尊嚴的感覺,他一次都不想體會。
想到這兒,他就恨不得把此刻趴在他懷裡的女孩給掐死。
“你剛剛在笑什麼?”里德爾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季星晚回過神來,不自然地在他懷裡動了動,躲避著他的手掌,卻被他一把掐住腰,按到浴池邊上。
她有些氣惱,說話也不留情面,“笑你不夠持久,比不上別的男人。”
里德爾眼皮顫了顫,他不知道季星晚口中的“不夠持久”和“別的男人”哪個更讓他惱火一點。在遇見她之前,他就連用手掌疏解慾望的行為都未曾有過。他的第一次完完全全的交代在了她的身上,她竟然還笑自己不夠持久?
“再試試看,小姐,我這次一定讓你滿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掰開季星晚的雙腿,目不轉睛地盯著被射過一次的小穴,濃白的漿液從尚未合攏的花縫淌到大腿根部,兩瓣粉白色肉唇暴露在空氣中,在他焦灼的目光下害羞地縮了縮。他伸出一根手指,將流出來的精液全都塞了回去,還促狹地裡面翻攪了一通。
季星晚被他的手指攪弄得花心濕熱,雪白的臀瓣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幾寸,更加方便他的手指直進直出地插入。
她因為自己這幅淫蕩的身體羞恥地紅了臉,剛才她還信誓旦旦地不想和這個男人扯上任何關係,現在卻希望他的手指能再插的深一點。
“小姐,要再試一次嗎?”里德爾裝模作樣地詢問著她的意見,一邊扶著硬得快要爆炸的陰莖抵在濕粘的陰戶上,混著剛剛射出去的精液緩緩插進去一半。
“唔……不行,太大了……會撐壞的……”季星晚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一股酸脹酥麻的快意從尾骨一直躥到了頭皮,還沒等她適應過來,身上的男人已經開始了他的動作。
粗紅的陰莖將花穴一寸寸填滿,飽脹的感覺讓她舒服得溢出一聲聲呻吟。她被撞得身體來回搖晃,後背蹭著光滑的大理石板,幾次都差點從男人的身下滑走。
“抱住我。”里德爾發現自己不再那麼反感季星晚的觸碰,反而很享受她緊緊擁抱著自己的感覺。見她乖順地聽從了自己的話,伸出雙手牢牢地攀住他的身體,他滿意地輕笑一聲,用足了力氣又快又狠地抽送起來。
“啊……不行了……嗯……輕點……太深了……撞得好疼……”
花心被滾燙的龜頭一陣猛搗,除了酸麻之外,季星晚竟然感受到了幾分輕微的疼痛,她來不及多想,就被席捲而來的快感吞噬了神智。
里德爾這次有所防備,在她高潮的時候刻意放慢了速度,享受穴道收縮時緊密濕熱的包裹感。
其實就算她沒有高潮,小穴也緊的讓人受不了,但他更喜歡在此刻聆聽她哀聲求饒的低語,彷彿他已經完全將她征服,讓她成為了歸屬於自己的東西。
待季星晚高潮過去,里德爾再次狠狠地貫穿進花穴深處,粗紅在撐得發白的陰戶里反反覆復的進出,兩瓣粉嫩的穴肉被盤扎在肉柱上的青筋磨得紅腫不堪,可憐巴巴地向外翻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口已經被頂開了一道縫隙,伏在身上的男人正在瘋狂地向裡面衝撞。
這些舉動就像刻在男人的基因里——哪怕不用教導和學習,他就知道該怎麼向身下的女人索取快樂。
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擠進狹小的宮口,里德爾低聲喘著,肉棒被刺激得又脹大了一圈,他揉捏著季星晚的乳房,將自己全部的慾望都埋入她的身體。
“嗯啊……好大……嗯……太滿了……不要再進來了……嗚嗚……吃不下了……”
季星晚被操得眼中泛起了水霧,肉棒進入子宮的瞬間,滅頂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席捲而來,讓她整個人都像是雲端漂浮著,男人惡狠狠地聲音回蕩在她的耳邊,他肆虐般的衝撞,讓她一次又一次達到慾望的頂峰。
“吃不下也得給我吃,主人的東西,你沒資格拒絕。”
這一次的性事格外持久,結束之後,季星晚被徹底榨乾了力氣,依在里德爾懷裡蜻蜓點水般施捨給了他一個吻。
少年愣了片刻,看向季星晚眼神讓她有些捉摸不透。不過她也懶得去捉摸,一個夢而已,想那麼多做什麼。
“對了,我讓你操了這麼久,你是不是也得讓我玩一玩?”
聽了她的話,里德爾心裡那點旖旎瞬間消失殆盡。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想著要不還是把她掐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