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再跟我說說哈利的事吧。”
“金妮,你已經問了快八百遍了!”
從他們放假回來后,金妮就不停地向季星晚追問哈利的事情,問了整整一個星期,她竟然絲毫不覺得膩煩。
“哪有那麼多次,”金妮紅著臉說,“最多十幾遍。”
“明明是幾十遍,”季星晚笑道,“羅恩已經邀請他來家裡做客了,過一段時間你就又能見到他本人了。”
金妮的臉更紅了,她還沒有想好見到哈利該怎麼跟他打招呼。
“晚晚!”弗雷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快過來,我們抓到了幾隻野兔。”
季星晚看到那幾隻又肥又大的兔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紅燒兔肉、麻辣兔頭、干煸兔肉……
“別想了,”喬治看到她嘴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這是我們用來做實驗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野兔關進籠子,順手塞了幾把乾草進去。
季星晚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真的不考慮一下加餐嗎?”
弗雷德揉了揉她的頭頂,哄道:“兔子肉不好吃,我把零食都給你。”
季星晚聽了,微微撇了撇嘴,他又沒吃過,怎麼知道不好吃。
“孩子們,馬上要開飯了,快去洗手。”韋斯萊夫人站在廚房的窗戶旁喊道。
“就來了,媽媽。”他們齊聲說道。
弗雷德和喬治剛才出去玩,把身上弄得髒兮兮的,於是就先回房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等他們走到餐桌旁,發現季星晚已經身邊已經坐了個男人。
是比爾,他是叄天前回來的,可能還要在家裡呆上很長一段時間。
按理說,比爾好不容易有了假期,能回來看看家人,他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但他總是往季星晚身邊湊,他們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在心裡生悶氣。
好在他們的女朋友還是非常貼心的,一看見他們進來,就立刻朝旁邊挪了個位置。
“媽媽燉了牛骨,你們要不要吃?”季星晚一邊說著,一邊將嘴唇貼在牛棒骨的一頭,小口地吮吸著裡面的骨髓。
弗雷德搖了搖頭,“那你媽媽專門給你做的,而且我們也不喜歡吃骨頭。”
喬治沒有說話,盯著季星晚的動作,莫名聯想到昨天晚上他的小女友伏在他的胯下,嘴裡含著他的肉棒,配合著靈活柔軟的小舌頭又吸又舔,最後被他射入了滿口的白漿。
他喉嚨一緊,啞聲問道:“好吃嗎?”
季星晚點點頭,又拿起一根牛骨,挖出一小勺骨髓,喂到喬治嘴邊,“你嘗嘗。”
“很香,”喬治嘗了一口,附在她耳邊幽幽問道,“晚晚,是這個好吃,還是哥哥的好吃?”
季星晚身體一僵,臉頰瞬間爆紅。喬治的膽子也太大了,他就不怕被旁邊的比爾聽見嗎?
“當然是……哥哥的……”她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心驚膽戰地環顧了一圈,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這才略微放寬了心。
喬治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揉了揉,“那晚晚想不想吃?”
哐當一聲——似乎是比爾不小心把叉子掉在了地上,喬治的手飛快地縮了回去,季星晚鬆了口氣,雙腿不自然地並在一起。
內褲又濕了,黏黏的,好難受。
吃完了飯,喬治拉著季星晚回到房間,急不可耐地將她的衣服褪到腰間,分開她的雙腿,直接挺了進去。
剛才在吃飯的時候,他就想操她了,想得雞巴軟了又硬,卡在牛仔褲里,脹的發疼。
“呼……”慾望終於得到了疏解,喬治舒服地眯了眯眼,攬住女孩的柔軟的腰肢將她抱了起來。
季星晚的小穴還沒那麼濕,肉棒只插進去叄分之一就已經疼得她哭出了聲,“好疼……輕一點……”
她扭著腰不停掙扎,卻被那根粗碩的肉棒越插越深。
弗雷德看著他們兩個,微微有些錯愕,“喬吉,現在是白天啊……”
“噓,別說話,替我們看著點人。”喬治被夾得也有些疼,他一邊安撫著懷中的女孩,一邊淺淺地在穴里抽送。
等到他的肉棒完全進入季星晚的身體時,兩人交合的地方已經濕了一大片,花心的軟肉像吸盤一樣不停地嘬吸著馬眼,爽得他頭皮發麻。
“晚晚,現在還疼不疼?”喬治喘著粗氣,托著季星晚的屁股,將她抬起又放下,動作輕柔地套弄著他的肉棒。
“癢……”季星晚的花穴已經被完全撐開,龜頭時不時地撞擊著蕊心,空虛綿癢的感覺漸漸襲來,她摟住喬治的肩膀,不由地催促道,“再動快一點……好癢……”
話音一落,少年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小腹啪啪地撞擊著她的屁股。那種猛烈的感覺刺激得她渾身顫慄,酥麻酸脹的感覺同時向她襲來,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弗雷德只看了一會兒,襠部就鼓了一個大包,他不悅地抿了抿嘴,但還是認命地接受了安排,站在樓梯口替他們把風。
二十多分鐘過去,裡面的動靜還沒有消停,女孩沉悶的呻吟聲傳入他的耳中,聽得他更加煩躁——啪的一聲,彷彿一切的聲音都停止了,弗雷德瞪大雙眼,看著忽然出現在他眼前的男人,罵人的髒話脫口而出。
“比爾,誰允許你隨便幻影移形的!”
比爾不解地皺了皺眉,抬起頭不經意地朝房中看了一眼,隨即呆愣在了原地。
女孩凌亂地長發散落在她光潔的裸背上,腰間的衣服剛好遮住了隱私部位,修長的雙腿跨在少年身上,正在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強迫自己忘掉這幅情景,然而心臟劇烈的跳動聲,卻久久不能輕易。
“抱歉,我只是想來送一杯茶而已……”比爾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向房中邁進了一步,“我想,你們應該需要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