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兩個月里,魁地奇球隊又展開了一系列瘋狂的訓練,即使在大雪過後連綿不斷的陰雨天里,也沒有打消球隊的訓練計劃。
季星晚不止一次聽到,弗雷德和喬治抱怨他們的隊長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訓練狂,讓他們每天都累個半死。
大概是因為這場比賽的裁判臨時換成了斯內普,他一向偏心自己學院,而這次格蘭芬多的對手正好是斯萊特林。
不過這對她來說是件好事,她正好可以趁弗雷德和喬治累得呼呼大睡的時候,一個人去禁林深處,收集那些掛在樹枝和荊棘叢上的獨角獸尾毛,而不用時刻擔心他們兩個的安危。
考慮到丹藥的推銷問題,季星晚覺得,煉丹賣錢的事可能一時半會兒成不了,因為她還要花費不少的力氣向別人演示丹藥的成效,而且在拿到營業執照之前,她也只能去黑市售賣東西。
既然如此,她還不如賣一些容易脫手的貨品。禁林里有大把的資源,簡直是一座豐富的寶藏。
像這種獨角獸的尾毛她已經收集了不少了,運氣好的時候,還能撿到一塊兒它們撞掉的獸角。
運氣不好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一不留神走的太遠,然後被一群八眼巨蜘蛛當成食物給團團圍住。
“抱歉,我沒打算傷害你們,但是你們非要吃我不可嗎?”季星晚握著赤鳶劍,一臉警惕地看著眼前那群黑乎乎、毛森森的大怪物。
“沒想傷害我們?”一隻蜘蛛活動著它的大螯,發出一陣咔噠咔噠的聲音,它的八隻眼睛同時看向季星晚,語氣森寒,“但是你剛剛打傷了我的同伴!”
地上翻倒一隻巨大的蜘蛛,它腹部有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已經沒有了生息。
“是嗎,如果你注意到是它偷襲也在先,那我殺死它也沒什麼奇怪的。”季星晚冷冷地說。
她並不想傷害禁林里的動物,甚至包括這些吃人的傢伙,因為它們姑且算是海格的朋友。但前提是,它們也不會做出傷害她的舉動。
“這是我們的本能,”領頭的蜘蛛說道,“你自己闖進來,被當成食物吃掉也是活該。”
“好吧,”季星晚皺了皺眉,“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也就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話音一落,那群蜘蛛同時撲了上來,同時揮舞著它們的大螯。一片刺目的火光閃過,伴隨著幾道凌厲的劍氣,幾個呼吸的時間,周圍已經堆滿了蜘蛛的屍體。
季星晚將蜘蛛的屍體收緊了儲物戒,並用咒語清理掉地面上的血跡。她記得八眼巨蜘蛛的毒液非常難得,必須要在殺死它們的時候迅速將毒液取出,否則毒液就會很快風乾。
但她不會取毒液,先放在儲物戒保鮮,以後再想辦法處理。
收拾好了東西,已經將近凌晨。月光很皎潔,但不斷有飄過來遮住月亮,使禁林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季星晚靠著魔杖頂端的一點光亮,尋找著回去的道路,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她忽然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站在月光下,仰頭看著天空。
撥開面前的草叢,她看清了不遠處站著的生物。
是馬人。
“今晚的星火很明亮,”馬人說出了一句莫名的話,刨了刨蹄子,朝著季星晚走了過來,“馬駒,你不該到這兒來,禁林很危險,而且這裡大多數生物都很討厭人類。”
季星晚還在抬頭看著天空,烏雲不知什麼時候散去了,露出一顆顆閃亮的銀星。
聽到馬人的聲音,她慢慢回過神來,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好漂亮的馬人啊,白金色的頭髮,藍寶石一樣的眼睛,而且身材好的驚人。
唉,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小男友才能練成這樣的身材。不過話說回來,她已經好久沒有摸過他們的腹肌了,最近他們鍛煉的那麼頻繁,身材應該變得更好了吧……
費倫澤疑惑地看著女孩遠去的背影,他的話還沒說完呢,她怎麼就跑了?
時間已經太晚了,季星晚躡手躡腳的爬進門洞,進入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壁爐里還有一些余火閃著微光,她路過那幾張軟軟的扶手沙發,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你回來了,出去玩怎麼不叫上我們?”
“喬治!”季星晚順著聲音找了過去,撲到少年的懷裡,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怎麼還沒睡?”
“本來是睡了,被尿給憋醒了,突然想看看你在幹什麼,”喬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我就從地圖上看到你去了禁林。”
“所以你是在等我嗎?”
“嗯,”少年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晚晚,我想親你。”
他太想她了,心裡想,身體也想。
季星晚的手指在少年手臂上線條分明的肌肉上遊走著,將他的手掌拉到自己腰上,聲音微顫:“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黑暗中,兩人的唇瓣貼到一處,呼吸滾燙交錯,靈巧的舌頭滑入對方口中,先是淺淺的試探,而後是激烈的糾纏。
身體壓抑已久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喬治用手掌扣住季星晚的後腦勺,不斷加深著這個吻,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衣服,握住飽滿的乳峰,指腹輕輕揉搓著發燙的乳尖。
兩人吻得熾熱又纏綿,喬治戀戀不捨地鬆開季星晚的嘴唇,用舌頭舔去她嘴角的一縷銀絲,對著她的耳朵呼出一口熱氣,“晚晚的奶頭硬了。”
“你還不一樣,”季星晚隔著少年的睡褲,握住他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柱,臉頰微微發燙,呢喃道,“好大……”
喬治呻吟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挺動精壯的腰身,在她的掌心中上下磨蹭著緩解自己的慾望。
少年性感又低沉的喘息聲縈繞在耳邊,帶起胸前的陣陣酥麻,下體被他的膝蓋頂得濕粘一片,季星晚咬著嘴唇,肉穴難耐地收縮著,酥癢的感覺飄飄蕩蕩的始終落不到實處,不斷折磨著她的理智。
“晚晚,幫哥哥舔舔好不好?”喬治不再滿足於這樣粗淺的動作,渴望將慾望徹底完全的釋放,見季星晚有些猶豫,他出手揉摸著她胸前綿綿的兩團軟肉,不斷勾動著她的情慾,引誘道,“這麼晚了,不會有人發現的。”
季星晚想了想,從喬治的身上慢慢滑了下去,跪在地上去脫他的褲子。
休息室這麼黑,就算有人來了,應該也看不見她。
粗碩的肉棒彈了出來,季星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鼻尖湊近上下嗅了嗅,謹慎地問道:“喬吉,你今天洗澡了沒?”
喬治無奈地笑了笑,他就只有那一次沒洗澡讓她舔了雞巴,早知道會被她念叨這麼久,他還不如三天不洗澡,讓她真實的感受一下嘗嘗臭肉棒的味道。
“小笨蛋,我洗了。”
“可是你剛剛尿了尿。”季星晚用手掌搓著肉棒,就是不肯往嘴裡塞。
“我沒有,”喬治的雞巴被季星晚揉的又脹大了一圈,他深吸一口氣,直接用龜頭頂開她的唇縫,深深地捅了進去,“尿在你嘴巴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