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晚現在還不能御劍飛行,就直接從塔樓上跳了下來,還好弗雷德和喬治的寢室不算太高,靠著法袍的防禦,她也就只是狠狠地摔了個跟頭。
她一邊跑,一邊將心中的怨氣全都發泄了出來:“狗老天,我早就挨過一次築基雷劫了,你怎麼還劈我啊?把我送到這破地方來不說,還沒多少靈氣讓我修鍊!這些就算了,我還天天被兩隻紅毛狗給欺負!”
天空響了一聲悶雷,彷彿是在說:“你自己招惹的他們,難道怪我嘍?”
眼看著一道紫色的雷電破雲而下,季星晚乾脆不跑了,站在原地,舉起赤鳶劍,準備迎接第一道雷劫。
“你要劈就劈我一個,不要波及到其他人!”
她剛一喊完,那道紫雷就迎著她劈了下來。就在這時,她的儲物戒突然飛出一塊兒黑乎乎的石頭,將雷電吸了乾淨。
與此同時,黑色的石面上出現幾道裂縫,露出隱隱的金光。
季星晚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害得她穿越到這個時空的罪魁禍首嗎?
她有些慌了,“喂,你把雷劫吸收完了,我拿什麼築基呢?”
話音一落,第二道雷劫也隨之而來,石頭突然金光大閃,靈力似潮水一般爭先恐後的湧入季星晚的身體。
她難以置信地眨眨眼,“你把我的修為還給我了,那我的骨齡,豈不也……”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發現自己果然在一點點長大。
看來,當時她失去的那十一年的骨齡和築基期的修為,都是被這塊石頭拿走了。
季星晚盤腿坐下,運轉起功法,將靈力納入體內。
這些靈力本來就是從她身體中取走的,因此,回歸本體之時,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築基一層、二層、三層……
她的修為還在不斷攀升!
直到九道雷劫停止,劫雲散去,她的修為也穩固在了築基中期。只要再修鍊少許時日,她就可以打破壁壘,邁入築基後期。
“太好了,只要再修鍊個幾十年,我就能結丹了!哎呦——什麼東西?”
金光散去,一顆圓形的透明晶球砸到了季星晚的頭頂,打破了她對未來的沒好幻想。
她撿起那塊圓球,來回打量著:“原來你長這個樣子啊,我還以為你是塊兒石頭呢。”
“晚晚!”
不遠處傳來兩個男孩聲嘶力竭的呼喊聲,季星晚趕忙把圓球收回了儲物戒。
弗雷德和喬治遠遠地望著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
這真的是他們的晚晚嗎?
怎麼一下子長大了這麼多?
月光下,少女手持長劍,一席紅衣赤腳立在於雪中,長發如瀑散開,三千青絲隨風獨舞。
好美……
弗雷德和喬治漸漸出神,眼中露出渴慕與嚮往。
“咳、咳。”鄧布利多輕咳兩聲,兩個男孩瞬間回過神來,尷尬地望著他。
剛剛的動靜那麼大,自然驚動了校長,弗雷德和喬治擔心季星晚,偷偷從寢室里溜了出去,三人就這麼撞上了。
本來也沒那麼尷尬,可是他們剛剛看到那幾道雷光吞沒了季星晚,不顧一切地想要跑到她的身邊去。鄧布利多肯定不會讓他們去送死,直接給他們施了一個定身咒。情急之下,他們就罵了幾句髒話,最後還哭了起來。
“抱歉,先生。”
“先生,您能原諒我們的過失嗎?”
“沒關係的,韋斯萊先生,年輕人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信念……我可以理解。”鄧布利多對待學生一向很溫和,況且他剛才自己也擔心的要命。
他施了好幾個高深的魔法,試圖阻擋雷劫,然而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能在心中祈禱季星晚能夠脫離危險。
“弗雷德、喬治!”季星晚朝她心心念念的男孩跑了過來,一頭扎進他們懷裡,使勁蹭著。
“晚晚長大了不少。”弗雷德瞥了一眼季星晚的胸口,飛快地移開了目光,假裝看向別處。
再多看一眼,他都感覺自己要流鼻血了。
“晚晚,你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還能變回去嗎?”喬治皺著眉頭問道。
他不是不喜歡季星晚長大后的樣子,而是……
“晚晚,你不會比我們大吧?”
聽了這話,季星晚心虛地低下頭,她現在的外貌雖然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骨齡卻實打實的是二十二歲。
轉眼嫩草變老牛,她還真有些適應不過來。
弗雷德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他還是喜歡軟乎乎的妹妹,雖然晚晚現在也很軟,但他們再也沒有當哥哥的威嚴了。
喬治嘆了口氣,揉了揉季星晚的長發,“算了,不重要,只要比我們矮就好。”
季星晚:“!”
她這是被鄙視了嗎,是嗎,是嗎?
“韋斯萊先生,我想你們兩個不用擔心,這應該只是被雷劈中的副作用,”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對嗎,季小姐?”
“對對對,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季星晚感激地看著鄧布利多,還是校長先生反應快,一下子就給她編了個好理由。
“但是季小姐現在這樣恐怕沒辦的向你的同學們解釋,”鄧布利多提議道,“不如我帶你去找斯內普教授,你可以請他幫你配置一些縮齡劑,這樣你就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現在嗎?”季星晚遲疑地說道,“這麼晚了,斯內普教授會不會已經休息了?”
鄧布利多笑著說:“哦,我想應該沒有,他負責今晚前半夜的城堡巡視工作,現在應該還沒睡。韋斯萊先生,你們兩個可以先回去,明天一早你們就能看到一個和原來一模一樣的季小姐。”
支開了弗雷德和喬治,季星晚跟鄧布利多說了實話,不過關於穿越時空和原著的事情,她肯定是一個字也不會提。
她只說這是她家世世代代的修鍊方式,和巫師們是不同的,鄧布利多善解人意地沒有繼續往下追問,而且還答應會替她保密。
“我猜季小姐的魔法水平應該很高,就連我都不敢保證能在這麼恐怖的雷霆下全身而退。”鄧布利多說。
季星晚尷尬地舔了舔嘴唇,雷劫是挺恐怖的,但一道也沒劈中她。
“啊,是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跟不遠處的男人打著招呼,“聖誕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