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把羅恩壓在沙發上狠狠地教育了一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哥哥還是不能對弟弟太好。
“這樣真好,”哈利小聲說,“我也希望也能有幾個哥哥妹妹。”
“這個簡單啊,”季星晚調皮地沖哈利眨眨眼,“你和我們的妹妹結婚,將來做我們的家人。”
“哦……不,”哈利臉紅了,“我覺得,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
不早,不早,反正你遲早都要是追妻的,季星晚美滋滋的想。
忽然,喬治抬起手臂,在季星晚的腦門上拍了一巴掌。
“幹嘛,很疼的。”季星晚捂著頭,眼角濺出幾朵淚花。
喬治摟住她的腰,往懷中一帶,低頭在她耳畔說道:“不許盯著其他男孩子傻笑!”
季星晚不服氣地與他爭論道:“小氣鬼,你不也經常和球隊里的女球員說笑打鬧嗎,我有像這樣指責過你嗎?”
“我……”喬治一時語塞,“我們那是球隊之間正常交流。”
不知為何,季星晚覺得喬治的語氣有些心虛。
小喬吉不會變心了吧?
她一把甩開腰上的手掌,站起來沖著一臉懵的弗雷德招了招手:“弗雷德,我們走。”
“去幹嘛?”弗雷德一臉搞不清狀況的樣子。
“去砸伏——奇洛教授的後腦勺。”
“不帶喬治一起嗎?”
季星晚回頭看了一眼,少年縮在沙發里,靠背遮住他半個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們兩個。
那一瞬間,她只感覺自己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被狠狠戳了一下。
季星晚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不能心軟,回回都被他們用這種方法混過去,她豈不是太失敗了。
而且,她不止一次看到喬治跟安吉麗娜和艾麗婭說說笑笑,雖然她並不是非常介意這件事。但喬治什麼都不跟她解釋,甚至還有些遮掩,這才是最讓她感到惱火的地方。
“好吧,不帶他也行,我們兩個還沒有單獨出去過呢。”弗雷德挽起季星晚的手臂,回頭朝喬治炫耀似地挑了挑眉毛。
喬治看著他們兩個手牽著手越走越遠,最後淡出他的視線。
他沒有追上去,而是茫然地坐在沙發上,最後僵硬地站了起來,不知去了什麼哪裡。
他也不知道他該去哪,沒有弗雷德,沒有晚晚,他的生活沒有一點樂趣。
晚宴上,弗雷德用勺子敲了敲季星晚的頭,“晚晚,跟我單獨待在一起不開心嗎?”
“我很開心呀。”季星晚悶悶不樂地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牛排。
就在這時,有了從她的身邊路過,她飛快地抬起頭,在看清楚來人之後,腦袋又沉了下去,臉上寫滿了失落。
不是喬治。
“弗雷德,你會變心嗎?”
“不會的,晚晚,我怎麼敢呢!如果將來我的新娘不是你,你恐怕會在婚禮現場殺了所有人!”弗雷德故意做出驚恐的表情,逗季星晚開心。
季星晚沒吭聲。
弗雷德摸了摸她的頭,偷偷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好啦,別在因為喬治的事感到不開心了,我和喬治都不會變心的。”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晚晚,喬治那麼做,只是想讓你多注意點他而已。”
“你是說,他是為了讓我吃醋?”季星晚不明白,“可是……為什麼呢?”
“因為你有兩個男朋友啊,”談起這個話題,弗雷德也有些沉悶,“誰能得到你更多的關注,你就會偏心誰多一點,不是嗎?”
“才不是,我、我……一直對你們兩個都很公平。”季星晚結結巴巴,話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她確實做不到完全的公平,尤其是想到原著中弗雷德的結局,她總會忍不住多關注他一些。
如果說弗雷德是熾熱的小太陽,那喬治就是溫柔如水的小月亮。
他會幫弗雷德收拾惡作劇的爛攤子,也會在弗雷德惹季星晚生氣時替他拚命打圓場。
但他偶爾也會覺得不平衡,希望季星晚給他的愛比弗雷德多一點。
想到這些,季星晚趴在桌子上,有些垂頭喪氣,“弗雷德,我是不是個很糟糕的女朋友,沒辦法給你們完整的愛。”
“晚晚,你不會想跟我們分手吧?”弗雷德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不行,我們不允許!”
季星晚搖了搖頭,她並不想分手,只是想補償一下喬治。
“晚晚,你可以這樣……”弗雷德附在女友耳邊說了句什麼,而後輕輕嘆了口氣,“唉,誰讓我是哥哥呢,這個聖誕節就把你讓給他好了。”
·
聖誕的鐘聲敲響了,少年伴著風雪返回城堡,手中還握著一瓶剛開封的蜂蜜酒。
他到現在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女友解釋自己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心思。
但也許他根本就不用解釋,因為晚晚可能根本就不在乎,不是嗎?
他的小女友很好,非常好,會給他們織圍巾,織毛衣,會給他們喂飯,會去魁地奇訓練加油。
幾乎他們需要什麼,她都能做到。
好的有些不太真實,就像做夢一樣。
對比之下,他的行為顯得愚蠢又好笑。
靠著活點地圖,喬治輕鬆地躲開費爾奇,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自己要怎麼面對弗雷德的怒火。
因為他把他們存下來的錢搜颳了個乾淨,全部拿去買酒了。
“弗雷德,你睡著了嗎,”喬治推開寢室的門,試探地叫了一聲,“晚晚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一陣寂靜的沉默過後,喬治不再出聲,而是簡單地洗漱了一下,脫掉衣服,爬上了自己的床。
他被子掀開,剛要躺下,手掌就觸摸到了一團光滑細膩的東西。
這是……
來不及思考,一個嬌小的身體就整個撲到了他的身上。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的身體幾乎瞬間驅散了寒冷。一滴汗水順著額角滑落,蜿蜒著滑向他凸起的喉結,而後,又被一片柔軟濕滑的東西輕輕舔去。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一開口,嗓子啞得厲害,“晚晚,別這樣,哥哥會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