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們能不能不練了。”
“是啊,晚晚,你簡直比伍德還瘋狂。”
奧利弗·伍德是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隊長,自從他發現大家晚上可以不用睡覺之後,竟然讓隊員在晚上加班加點地訓練。
弗雷德和喬治是球隊的擊球手,自然也沒辦法逃過去。
最致命的是,他們的女朋友會在每天四點半起床,在空曠的室外練習劍術,他們必須要陪著,不然整整一周都得不到她的親親抱抱。
每天揮劍兩千下!練完后胳膊都要抬不起來了,天知道他們每天有多辛苦!
弗雷德和喬治委屈地像兩個受氣包,迫於季星晚的眼神威脅,認命地拿著手中的木劍一通亂揮亂舞。
“好了,好了——停下!你們兩個這是要去砍樹嗎?”季星晚趕忙制止了他們的動作,“累了就去旁邊休息一會兒吧。”
“喂,喬治,”趁季星晚不注意,弗雷德小聲說,“我懷疑晚晚就是單純地想讓我們練出肌肉,好讓她隨時都能摸到。”
“我認同你的觀點,但我們的修為確實增加一點了,雖然比不上雙修時修為的增長速度,”喬治疲憊地把劍放到一旁,“晚晚,你快要練完了嗎?”
“再等我一下。”
季星晚沉下心來,將周身的靈力全都運用在手持的靈劍上。
作為一名劍修,她渴望與敵人來一場生死間的搏鬥,在廝殺與實戰中提升修為,是劍修的必經之路。
但現在她連一個與她對戰的人都找不到,只能把全部的精力都投身於日復一日的練習。
“真是精彩絕倫的劍術啊。”
舞劍結束,身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季星晚轉過身去,對眼前之人微微頷首,“鄧布利多教授。”
“季小姐,請原諒我的冒昧,”鄧布利多微笑著說,“但對於一個老年人,失眠實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只能到處走走,來排解多餘的。”
季星晚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來鄧布利多已經猜到學校的異常情況和她有關了。
“再過一段時間,大家就不會再保持這個狀態了……呃,我是說,每個人都會擁有正常的作息。”
“啊,我想這應該沒什麼關係,因為發現在每個人都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鄧布利多無所謂地說,“繼續練劍吧,季小姐,我只是隨便走走,碰巧路過這裡而已。”
鄧布利多朝著禁林的方向走去,看樣子是打算去拜訪一下海格。
“晚晚,校長找你做什麼?”
剛剛鄧布利多過來時,弗雷德和喬治識趣地迴避到一旁,他們見季星晚練完了劍,便拉著她一起去禮堂吃早飯。
“我也不知道,”季星晚聳了聳肩,“我一直覺得他神神叨叨的——嗨,早上好,哈利,怎麼不見羅恩?”
“你們好,羅恩在休息室補作業呢,”哈利一邊給他的麵包塗抹上果醬,一邊說,“弗雷德,喬治,奧利弗讓我轉告你們,今天上午要加一場額外的訓練。”
“哦,梅林的鬍子!”弗雷德惱火地說,“就不能讓我們好好過個周末嗎?”
他們本來打算偷偷把晚晚帶出學校,去霍格莫德村玩一天,回來再一起舒舒服服的泡個澡,結果現在全泡湯了。
季星晚輕輕搖晃著他的胳膊,輕聲安撫著這個暴躁的少年:“弗雷德,別生氣嘛,我會去看你們訓練,回來給你們按摩,好嗎?”
“嗯……那可以在浴缸里按嗎?”弗雷德調皮地眨眨眼。
“唔……”季星晚不置可否,碰巧赫敏坐在了她對面的位置上,探著身體向她請教問題,讓她順理成章地躲過了弗雷德的逼問。
“赫敏,難道課本上還有你不理解的地方嗎?”她故作驚訝地問道。
“小晚,你別取笑我,”赫敏嗔怪道,“我比好多人都差遠了。”
“才不是呢,你比大部分人都優秀得多!”季星晚接過赫敏手中的書,和她討論起黑魔法防禦術上的內容。
“韋斯萊,這個給你。”一個高年級的女生走到格蘭芬多的餐桌旁,紅著臉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喬治。
喬治盯著粉紅色的信紙沉默了一瞬,似笑非笑地抬頭,“不好意思,小姐,我想你弄錯了。信封上寫著,這是給弗雷德的。”
“你、你難道不是……哦,抱歉,你是喬治·韋斯萊,”那個女生的臉更紅了,“沒關係,給你也是一樣的。”
她說完就跑開了。
喬治無奈地搖了搖頭,隨手將信封丟到了一旁。
“不打開看看嗎?這已經是你這周收到的第三封情書了。”季星晚不由地歪頭看向身旁的男孩,眼中似有點點銀星在閃動。
她的小男朋友,好像越來越帥了。
也許是他們最近被逼著瘋狂運動的緣故,身材變得越發挺拔壯碩,不過修士那種不染塵世的飄然氣韻,倒在他們身上找不到一絲一毫。
但這一點不影響他們的魅力。
“有什麼好看的,”喬治揉了揉季星晚的頭頂,“我對其他女孩一點興趣都沒有,你知道的,晚晚,我只喜歡你。”
赫敏吃驚地張大嘴巴,看了看季星晚,又看了看喬治。
她好像……一不小心聽到了什麼不該被發現的秘密。
不過喬治和小晚沒有血緣關係,在一起也沒關係吧。
禮堂上空里飛來成群的貓頭鷹,其中一隻落在弗雷德身邊,他拿下貓頭鷹腳上綁著的包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金加隆可給它。
“你買了什麼東西要這麼貴?”季星晚把下巴搭在弗雷德的手臂上,“給我看看。”
現在家裡的經濟情況一點都不樂觀,一個金加隆對弗雷德來說算是一筆巨款,這能讓他買下一整箱稀奇古怪的整蠱道具。
弗雷德撕開包裝紙,放到季星晚面前,“喏,拿去吧。”
“原來是一本書啊。”
季星晚一邊說著,一邊翻開書頁。她剛掃了一眼裡面的內容,就飛快地把書合上,塞回弗雷德手裡。
她現在總算知道,弗雷德和喬治那些生理知識是從哪裡學來的了。可是,這些黃色漫畫未免也太色情,甚至比她前世偷看過的那些還要狂野。
“唔,害羞了?”弗雷德戳了戳季星晚微紅的臉頰,“這可是你自己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