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很快過去,不知不覺中,季星晚已經在陋居住了整整一個月。明天就是開學的日子,她本來應該和其他人一樣,高高興興的,但她怎麼都快活不起來。
一方面是因為她捨不得爸爸媽媽和金妮,另一方面,是因為珀西在假期里逼著她瘋狂練習英文,季星晚雖然口語說的還行,但是課本上有多晦澀的英文單詞,她必須要照著字典才能看得明白,理解起來就更困難了。
和大家一起上課,但她卻連字都不認識,就顯得她像個笨蛋呆瓜。
為此,她不停地查找字典,在課本上做中文註釋,整整一個月都沒閑著,幾乎都快要把那幾本舊書都翻爛了。
而且,學校里的生活也不像現在這麼自由。
“晚晚,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話音一落,弗雷德就跑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捧從花園裡摘下來的花,也不管美不美觀,就那麼胡亂地往花瓶里一放。
陋居的花園裡原本生長一大片蓬勃茂盛的野花,但現在應該快被他給薅禿了。
“都收在儲物戒里了,要不要把你們的行李也放進去?”
“不用了,到時候家養小精靈會把我們的行李拿到宿舍,”喬治走到季星晚的身邊,看了一眼她的胸部,微微皺了下眉,“我們該給你買一件胸衣的。”
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女友的胸膨脹的這麼快,已經由兩團鼓包變成了半個手掌那麼大的圓蘋果。
季星晚被兩人的精液滋潤了整整一個月,屁股也變得圓挺挺的,就像一隻水嫩多汁的蜜桃。下體還長出了幾根稀疏的陰毛,只不過洗澡的時候被弗雷德順手剃掉了。
就是個子沒長多少,不像他們兩個,吃完季星晚給的丹藥之後,他們身高猛躥,皮膚也白了一個度。
季星晚撩開衣服看了看,“沒關係的,多穿兩件衣服能蓋住。”
她這一舉動讓兩個少年看紅了臉,白色的襯衫將兩團乳暈襯得更加誘人,皮膚上的點點紅痕印證了他們昨晚的瘋狂。
弗雷德大步跨了過來,差點把桌子上的花瓶給撞倒,他一把拉住季星晚的衣角,把她掀起來的衣服又拽了回去。
“晚晚,不許隨便脫衣服!”
“我沒有脫衣服,”季星晚小聲辯解道,“而且只有你們兩個在,應該沒關係吧……”
喬治從衣櫃里翻出一件針織馬甲背心,給她套在襯衫外面,一臉玩味地說道:“是嗎,我還以為晚晚剛才是想勾引我們呢。唔……現在看起來就好多了。”
“我不太喜歡這件衣服的圖案,”季星晚照著鏡子,“而且,你們還用需要我勾引嗎,到了晚上你們就自己摸過來了。”
弗雷德拍了拍她的頭,“那你今晚自己睡。”
季星晚癟著嘴,委屈地說了一句:“我不要。”
“到了學校就不能和我們睡在一起了,你要提前習慣。”喬治說。
“我不要嘛,”季星晚抱著他們的手臂,輕輕搖晃了兩下,“今天是最後一個晚上了,我想和你們一起睡。”
弗雷德受不了小女友對著自己軟軟的撒嬌,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哄道,“好好好,我們晚上陪你。”
喬治嘆了口氣,無奈又寵溺地說道:“真是拿你沒辦法。”
弗雷德沖他們做了個鬼臉,“走吧,下樓吃晚飯了,我都快餓扁了。”
“我好像聞到肉丸子的香味了,”喬治一邊往樓下走,一邊嗅著空氣里的飯香味,“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總感覺剛吃完飯沒多久就餓了。”
“那是因為你們身體里已經有了靈氣,吃普通的食物很難飽腹。”季星晚說完,兩人都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算了……”她懶得解釋了,“大概是因為你們在長身體,所以就吃的多吧。”
“可我們總是很餓。”弗雷德委屈巴巴地說。
“餓了就告訴我,”季星晚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臉,“我給你們辟穀丹吃。”
“什麼?”弗雷德聽不懂這個陌生的詞語。
“就是一種葯,吃了能讓你不餓肚子。”
他們來到廚房,珀西聽到了季星晚的話,興奮地說道:“這聽起來很棒,可以給我來一份么?”
“這樣你就可以節省吃飯的時間,用來學習了,對么?”喬治問道。
珀西很愉快地承認了,“是的,沒錯。”
“珀西,你的生活就沒有一點樂趣嗎?”弗雷德一本正經地問道。
“我覺得學習很有意思,”珀西高傲地說,“而且媽媽會很開心的。”
“珀西說的沒錯,”莫麗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用魔杖指揮著一個個空盤子落到他們面前,“好了,開飯了。”
飯桌上,羅恩看著季星晚,幾度欲言又止,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小晚,你不熱嗎,穿這麼厚的衣服?”
“呃……”季星晚放下她的牛肉湯,尷尬地抬起頭,“我還好,不是特別熱。”
她無意中用眼角的餘光瞥到喬治正在偷笑,氣惱地用叉子戳了一下他的手臂。
調皮的少年笑的更歡快了,“你戳我幹嘛,我的肉又不能吃。”
不能吃嗎,季星晚抿了抿嘴,那他每天晚上喂她吃的是什麼?
夜晚,兩個身影輕輕的推開季星晚的屋門,躡手躡腳地朝著樓上走去。
剛掀開被子,就被一雙柔軟的手臂勾住脖子,喬治笑了笑,低頭吻了吻女孩的臉。
弗雷德躺在一側,懷裡摟著季星晚,雙手在她滑溜溜的小屁股上揉了兩下,不忘開口囑咐道:“在宿舍里一定要穿衣服,記住了嗎?”
“記住了。”季星晚轉過身,哼哼唧唧地向他索吻。
他們三個在一起睡覺時都不穿衣服,因為他們愛極了這種沒有任何阻礙,親密接觸的感覺。
看著小女孩在他們的臂彎里躺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兩個少年在她臉上落下輕柔的一個吻,拉過被子,把他們蓋的嚴嚴實實。
“喬治。”弗雷德有些睡不著。
“嗯?”
“我覺得我現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弗雷德臉上浮現出笑意,“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我們和晚晚。”
“是啊,”喬治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曾經我只是不想和你分開,畢竟我們從一出生開始就形影不離,現在……是我們三個。”
“真想快點長大。”弗雷德莫名地嘆了口氣。
“然後就可以把晚晚娶回家,對嗎?”
“哈哈,你總是這麼懂我。”
喬治撫摸著小女友的長發,目光如水般溫柔,“我也想……能早點娶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