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遼河 - 第73節

“老姑,”我終於從老姑嬌巧的身體上翻滾下來,一把拽住她的褲帶,老姑心領神會,一邊褪著褲子,一邊用指尖點划著我的鼻子尖:“小壞蛋,小邪門,又要摳老姑的小穴嘍!告訴老姑,聽不聽老姑的話?”“聽,”我機械地答道。
“老姑好不好喲?”“好,老姑好!”我抱住老姑的腦袋,非常討好地親了一口,老姑頓時喜形於色,只見她雙腿一揚,小屁股一抬,哧溜一聲,便痛痛快快的褪下褲子,露出雪白細嫩的圓屁股,將可愛的小穴,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我的眼前,我興奮得呼地低俯到老姑的胯間,一對小色眼死死地盯住老姑白嫩嫩的小穴,老姑扭著腦袋,淫迷地笑道“嘻嘻,有啥好看的啊,天天看,也沒看夠喲!嘻嘻,”我扯著老姑的兩條小肉片,手指尖撲哧一聲,毫不客氣地探進老姑的小穴里,因緊脹,老姑本能地哆嗦起來,繼爾,又輕輕地哼哼幾聲,我的手指肆意插摳一番,老姑的小穴漸漸地滑潤起來,我的周身立刻產生一種莫名的快感,更加得意地插摳起來,老姑面色緋紅,玉嘴微開:“大侄,老姑好不好?”“好,老姑好!”“聽不聽老姑的話!”“聽,”“嘻嘻,”老姑聞言,愈加淫蕩地叉開了雙腿,以方便我的插摳:“大侄,只要你聽老姑的話,你讓老姑怎樣,老姑就怎樣!”吧嘰,吧嘰,吧嘰,我的手指快速地插摳起來,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濺起片片晶瑩的漣猗,股股迷人的騷氣頓然撲進鼻息,我幸福地咧開了小嘴,得意洋洋地微笑著,老姑也沉浸在性的享受之中,雙目微閉,放浪地哼哼嘰嘰著。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從柴禾垛的後面傳來一陣陣大人們的戲嘻聲,我回過頭去一瞅,身後是一堵高高的土坯牆,聲音是從土坯牆外傳過來的,老姑睜開了眼睛:“那是生產隊的社員,一邊幹活,一邊打鬧吶!”“哦,”我放開了老姑,將濕淋淋的手指從她的小穴里抽出來,放到嘴裡美滋滋地吸吮著,然後,將散發著老姑小穴迷人氣味的小手搭到土坯牆上,身子一躍,便非常靈巧地翻上了土坯牆頭,我驕傲地騎地牆頭上,沖著依然仰躺在柴草上的老姑搖了搖剛剛插摳過她小穴的手指頭。
“大侄,下來,別摔著!”看到我示威般地搖晃著小手指,老姑面色紅暈,一邊呼喚著我,一邊套上褲子,站起身來,系好褲帶:“大侄,聽話,快下來!”“老姑,我玩一會爬牆頭,還不行嗎?”“大侄,你又不聽老姑的話啦,老姑不喜歡你了,不跟你好了,以後,”老姑指了指剛剛被我肆意插摳的胯間,那個意思是說:你不下來,我就再也不讓你摸小便了!我央求道:“老姑,就一會,我馬上就下來!”“唉,那好吧,就一會,說話可要算數哦!”“老姑,”我騎在牆頭上,向老姑伸出手去:“你也上來玩一會吧,你看,生產隊的院子里,可熱鬧啦,哎呀,要殺牛啦!”“是嗎,”老姑聞言,一把搭住我的小手,秀美的小腳蹬在土坯牆的一個凹陷處,我猛一用力,老姑便呼地翻上了牆頭,她摟住我的腰,亦騎在了牆頭上。
“大侄,”望著生產隊的大院子,老姑突然驕傲地對我說道:“大侄,你知道么,生產隊的隊長,是我親外甥!”“啥?”我絕對不肯相信老姑的話,這簡直是吹牛啊:“老姑,你說啥啊?”“真的,”老姑一臉得意地說道:“你不信,問奶奶去,生產隊長是你大姑的大兒子永威,他是我的大外甥,你的大表哥,嘿嘿!”“哇……”我瞪著眼睛,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有,”老姑繼續向我賣弄著她的老資本:“我三嫂,也就是三嬸,是生產隊的婦女主任!”“嘿嘿,”望著眼前得意洋洋的老姑,我不願再理睬她,將面孔移到生產隊那寬闊的,但卻極其凌亂的大院子中央,我突然發現,在院子中央,綁著兩頭為人們勞累了一生,終於因年邁而無法繼續勞累下去的老母牛,四隻渾圓的,充滿絕望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無情無義的人們,不時揚起被粗大的韁繩磨得又光又亮的脖脛,哞……哞……哞──地哀鳴著,向人們述說著自己可悲的、毫無意義的一生。
“哞……哞……哞……”對於兩頭老母牛最後的哀號,人們根本不予理睬,一個個喜笑顏開、嘰嘰喳喳地指手劃腳,迫不急待地翹首企盼著行刑的時刻儘快來臨:“操,”一個閑漢操著雙手,不耐煩地沖著正在磨刀的屠夫嚷嚷道:“操,真能磨磯,還沒磨完啊,我說,你是磨刀吶,還是繡花吶?”“哼,”屠夫嘻皮笑臉地抬起頭來,我立刻看到一幅可怕的兇相,他揚了揚手中寒光閃閃的屠刀:“急什麼啊,磨刀不誤砍柴功么!”“大侄,他叫盧清海,是個殺豬匠,可狠嘍,一喝醉酒,就往死里打老婆,……哎喲,”老姑突然摟住我的脖子:“哎喲,哎喲,太狠啊!”我轉過臉去,只見屠夫盧清海縱身躍到老母牛的脊背上,他伸出手去,拽住牛角,另一隻手將賅人的尖刀無情地壓在母牛的脛下,我立刻聽到一陣悲慘的哀號,老母牛的脖子頓時噴出滾滾鮮紅的熱泉,繼爾,老母牛咕咚一聲,癱倒在地,圓圓的大眼睛痛苦不堪地瞅著身旁行將赴死的同伴,同伴則低下頭來,無奈地嗅了嗅同伴血流如注的脖脛,哞……哞──地哀鳴著。
“哇,”我驚呼道:“好狠啊,老母牛好可憐啊!”“啊哈,咱們的婦女主任今天打扮得咋這麼水靈啊,有什麼喜事么?”幾個正在鍘草的漢子們頂著一頭頭的草屑,一臉淫邪地望著我那剛剛精心梳洗打扮過,滿臉孤傲之氣地走進院來的年輕三嬸,也就是生產隊里頗有些權利的婦女主任。
“嘿嘿,”屠夫盧清海開始剝牛皮,他亦瞅了瞅我那年輕的、身段勻稱、適中的、香氣撲鼻的三嬸,然後,轉過臉來,一邊用手中的尖刀在母牛的生殖口處狠狠地扎捅著,一邊悄聲沖著那幾個鍘草的漢子嘀咕道:“操,操,操,這,是王淑芬的,這是王淑芬的,操,操,操,操爛它!”麜植ww─,屠夫的話,可沒有漏過我三嬸的耳朵,只見她秀眉微鎖,冷丁飛起一腳,將毫無防備的屠夫盧清海一腳踹翻在地,非常難堪地癱倒在死牛身上。
“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哼,”三嬸沖著眾人沒好氣地嚷嚷道:“笑什麼笑,還不趕快乾活去,等我扣你們的工分啊!”“老姑,”我指著怒氣沖沖的三嬸對老姑嘀咕道:“三嬸好厲害啊,好像大家都怕她!”“嗯,我三嫂那才叫厲害呢,不但在外面厲害,在生產隊厲害,在家裡,也厲害著呢,大侄啊,你三叔橫不橫,都拿你三嬸沒辦法!嘻嘻,”老姑突然掩面笑道:“你三嬸有一個外號,你想不想知道啊!”“什麼外號,老姑,快告訴我!”“滾刀肉!”說完,老姑再次嘻嘻嘻地笑起來,突然,她止住了笑聲,驚呼起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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