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范晶抿著小嘴,扯著細線,繼續紅頭脹臉地講解著:“呶,這是主機,連接上電源以後,打開它,再,再,把它,把它插進,插進,嘻嘻,哎呀,哈哈,”范晶手握著細線,不知應該怎樣講解下去,只見她低垂下頭,不停地微笑著:“插進,插進,插進,哈哈,女同志的,……,那個裡面,嘻嘻,嘿嘿,哈哈,”啪——,范晶止住了講解,將主機與顯示屏連接起來,拍地按動開關,然後,指尖點划著突突閃亮的顯示屏:“嘻嘻,插進去以後,從這上面,就可以看到女同志的宮腔形態,然後,根據她宮腔的具體形狀,選擇合適的節育環,或是圓形的,或是棱形的,……,哈哈,哎喲,這,真夠難為人的,讓我還咋說啊!”“豁豁,”“嘻嘻,”我和范晶四目對視,范晶紅脹著小臉,一邊講解著,一邊捂著小嘴,不停地笑啊、笑啊,直笑得小臉紅脹到了脖頸,見我淫邪地注視著,范晶一邊繼續笑著,一邊掄起細線,佯怒地抽打著我的腮幫:“嘻嘻,笑什麼笑,這是科學,有什麼好笑的,瞅你那個樣子,都想到哪去嘍!真邪門,嘻嘻!”“豁豁,”“還笑,我讓你笑,我讓你笑!”在我極不安份的目光逼視之下,范晶不肯再講解下去,她放下細線,雪白的手掌一把扭住我的耳朵:“我讓你笑!我讓你笑!嘻嘻,”“哎喲,”我假意地掙扎著,身體痴迷地頂撞著范晶香氣噴噴的胸脯,大手掌故意捏掐著范晶的小手,范晶終於鬆開我的耳朵,收起笑容,望著桌上的主機,故作認真地對我說道:“老同學,剛才,你不是對我說,把飯碗混沒了么!”“是的,范晶,我現在是無業游民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不折不扣的盲流啦!”“嘿嘿,”范晶淡然一笑,再次抓起小巧的顯示屏:“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差事,你,”聽到范晶的話,我頓然興奮起來,激動地打斷范晶的話:“什麼差事?老同學,你準備給我找個什麼差事啊?”我熱切的目光,久久地凝視著范晶,我是多麼渴望,從范晶的小嘴裡,冒出這樣的話來:老同學,你,給我開車吧!“老同學,”范晶終於開啟了尊口:“你,幫我推銷這種新儀器吧!”“啥——?”聽到范晶的話,我絕望得差點摔倒在地,同時,又哭笑不得:“老同學,謝謝你,謝謝你給我找的好差事!”“呶,”范晶繼續讓我絕望著,將一個小本本,鄭重其事地塞到我的手裡:“這是儀器使用說明書,你拿回去,好好讀一讀,儘快消化理解,然後,你就拿著樣機,去全省各個縣、鄉、鎮的計劃生育部門,向他們推銷這種儀器!”“豁豁,我的老同學啊,我的女王陛下啊,你可真會用人啊,你可真能拿我開涮啊!就我,一個鬍子拉茬的大老爺,拎著一台所謂的專利產品——宮腔儀,全省各地的瞎轉悠,見到計劃生育部門,就厚著臉皮溜進去,見到人家,我,我,咋說啊,比如,如果遇到像你這樣的女同志,我,我就問:同志,買一台宮腔儀吧!人家女同志問我啦:你玩意是幹什麼用的啊?講給我聽聽,老同學,我,我,可咋說吶!”我將說明書啪地甩到桌子上:“老同學,讓我干這個,你還不如殺了我!我就是餓死,也不幹這個!”“哈哈哈,”看到我可笑的樣子,范晶笑彎了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哎呀我的媽啊,真要笑死我嘍!哎喲,笑得我肚子直痛!咯咯咯,咯咯咯,……”良久,范晶終於止住了大笑,緩緩地抬起身來,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滴滴咸澀的淚水:“嘿嘿,老同學,別生氣,我是跟你開玩笑,我咋能讓一個大男人,做這種事吶,嘿嘿,”范晶收回說明書,輕輕地挽住我的手臂:“老同學,消消氣,走,為了表示歉意,我請客,咱們喝一杯去!”“去哪喝啊?”我尾隨在范晶的身後,一雙色眼,依然痴獃呆地盯著她那豐盈的屁股,心中邪念頓生,淫慾難奈,同時,又貪得無厭地惦記著車庫裡那輛嶄新的高檔轎車:“我的女王陛下,這個地方又偏又僻的,哪有一家像樣的飯店啊!”“哦,”走出樓門,范晶轉過身來:“你是什麼意思?”“沒,沒,沒什麼意思,女王陛下,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哼,”范晶撇了撇小嘴,麻利地掏出鑰匙串,摘下汽車鑰匙,賞賜般地塞到我手中:“沒什麼意思,你可拉倒吧,你心裡的小九九,我還不清楚,少跟我玩輪子,呶,拿著,開車,去市裡!”“啊——,”我激動萬分地鑽進轎車裡,雙眼熱辣辣地欣賞著車內的一切,手掌顫抖不止地摸摸這,抓抓那,那份狂喜,那份得意,那份幸福,絕不亞於新結識了一位漂亮無比的風騷女子,身旁的范晶,喜滋滋地望著我,甜甜地說道:“這,才是我給你安排的真正的差事,老同學,我親愛的同桌,以後,你就給我開車吧,願意么?嗯,老同學!”“願意,願意,願意!”聽到范晶的話,我樂得差點沒從坐椅上,怦地一下跳起來,我興奮的不能自己,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哆哆直抖:“親愛的同桌,願為女王陛下效勞!”“哼,”范晶嬌嗔地擰了我一把:“你啊,還是過去的老樣子,就是會賣乖!”范晶白手一揚:“司機同志,開路吧!”“是,女王陛下,去哪裡啊?”“長白山賓館!”我和范晶有說有笑,不知不覺之間,便來到全市聞名的長白山賓館,汽車剛剛停在賓館的門前,殷勤的保安誠慌誠恐地跑將過來,畢恭畢敬地拉開車門,欲挽住范晶,而我的女王陛下則傲氣十足地推開保安的手臂:“謝謝,我自己來!”服務生躡手躡腳地尾隨在范晶的身後,來到一間典雅閑逸的包房裡,范晶極為老道地點要了菜肴,從服務生的態度上,看得出來,范晶是此處的老主顧,待服務生走出包房,范晶掏出手機:“喂,民航售票處么,請給我訂兩張去廣州的機票!”“喲,”我嘻皮笑臉地瞅了瞅范晶,打趣道:“怎麼,我親愛的女王陛下,你要出差,參加廣交會,推銷你的宮腔儀?”“去,去,去,”范晶收起手提電話,善意地瞪了我一眼:“嘿嘿,向誰推銷啊,老外也不搞計劃生育,用不著那玩意!”說著,范晶抓過酒杯,咚咚咚地斟滿兩杯水果酒:“來,老同學,老朋友,為了昔日的友誼!干一杯!”“好的,干!”我欣然舉起了酒杯,范晶端起酒杯,啪地碰了一下:“干!”放下酒杯,范晶一邊咋著微紅的珠唇,一邊自言自語地嘀咕道:“嘿嘿,朋友,啊,朋友!”“嗯,是的,我們是同學、同桌加朋友啊!”我抓過酒瓶,一邊斟酒,一邊斜乜著嫵媚的范晶,一杯果酒下肚,范晶的面龐愈加紅燦起來,嘴邊滴掛著晶瑩的酒珠,聽到我的話,范晶沖我頑皮地一笑:“朋友,朋友遇朋友,就是喝大酒!”“哈,老同學,老同桌,老朋友,你真有趣!”我又舉起了酒杯:“來吧,朋友,既然是朋友遇朋友,就是喝大酒!那,就再來一杯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