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指,抓過一塊香皂,混合著滾滾流淌的溫水,賣力地搓擦著老姨的胯間,頓時搞得白沫橫泛,枯弱的小屄更加潔白、清純起來,我吧嗒吻了一口,又抓過安利沐浴露,哧地一聲,噴進老姨咧開著的肉洞里,老姨的瘦體猛一哆嗦:“哎呀,好涼啊,大外甥,別胡鬧,好涼啊!”“哈哈,”放下安利沐浴露,我又將手指塞進老姨的肉洞里,頓感空前的滑潤和無比的寬闊:“好滑啊,老姨,你的小屄,好像突然之間,變大嘍!”我越摳越過癮,越摳,老姨的肉洞越大,兩根,三根,最後,我四指併攏起來,全部塞進老姨的肉洞里,狠狠地鑽探起來,老姨啊唷、啊唷地驚呼著,小屁股儘力向後躲避著:“大外甥,別,別,你要摳死老姨啊!”咕咚,掙扎之間,老姨身子一滑,咕咚一聲,掉進潔白的浴缸里,我站起身來,呼呼地喘息著,四根手指沾滿了老姨的淫水和浴液,表妹早已放下噴頭,學著老姨的樣子,坐到缸沿上,叉開了雙腿:“大表哥,該我嘍!”“好的,該你啦!”我抓住表妹的雙腿,剛剛操完老姨的雞雞,又塞進表妹的肉洞里,興奮不已地狂捅起來,表妹亦學著媽媽的樣子,小手指輕刮著我的乳頭:“嘻嘻,嘻嘻,”“哎喲,哎喲,”浴缸里的老姨,手捂著腋下,痛苦不堪地呻吟起來:“哎喲,哎喲,好痛啊,”“老姨,怎麼了,”我一邊狂操著表妹,一邊關切地問老姨道:“老姨,你摔著啦!”“大外甥,”老姨爬過身來,緊擰著秀眉,手掌捂著腋下,沖我嘟噥道:“大外甥,剛才不小心碰了一下,好痛啊,哎喲!”“哦,”我伸過一隻手,幫助老姨輕輕地揉搓著,老姨更加痛楚地呻吟起來,同時,推開我的手掌:“別,別,別揉,越揉,越痛!”老姨皺著秀眉,爬出浴缸,披上浴衣,捂著腋下,哼哼呀呀地走向卧室,我沒有特別在意,重新調整一下身體,繼續狂操起表妹來。
表妹抓過噴頭,哧哧哧沖洗著我的雞雞以及她的小屄,另一隻手摸過香皂,反覆地塗抹著自己的小穴以及我的雞雞,繼爾,亦抓過安利沐浴露,趁我雞雞抽出來的當口,哧地噴進肉洞里,如此一來,搞得肉洞滑潤無比,我興奮難當地狂操起來。
“嘻嘻,”表妹向前挺送著小屁股,討好地問我道:“表哥,滑不滑溜啊?”“哈,”我樂顛顛地答道:“別提有多滑溜嘍,操起來,好像沒有了邊!”“嘻嘻,那就操吧,表哥,使勁操吧,我可不像媽媽,總是怕痛!”“啊——,”表妹的話,深深地剌激了我,我瘋狂地大作起來,漸漸地,便產生了難奈的排洩慾望,止不住地縱聲大吼起來,表妹見狀,知道我行將射精,只見她嗖地翻下浴缸,極為靈巧地跪倒在我的面前,乖順地張開小嘴,欣然等候著行將噴射而出的精液,我握住雞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塞進表妹的小嘴裡,哧——,一灘精液全部傾泄進表妹的口腔里。
“嘻嘻,”表妹仰起面龐,依然張著小嘴,咽喉不停地咕嚕咕嚕著口腔里的精液,我嘿嘿一笑,手指尖探進表妹的嘴裡,表妹深深吸咽起來,小嘴巴緊緊地含住我的手指尖:“嘻嘻,”舔凈我的手指,表妹抓起我的雞雞,伸出薄舌,將殘存的精液,吮個乾乾淨淨,然後,又抓過噴頭,將雞雞沖刷得晶晶閃光,我拽起表妹,仍舊赤裸著身體,又擁又抱地走進卧室。
表妹啪地擰開電視,然後跳上床鋪,一邊欣賞著電視節目,一邊用小手擺弄著我的軟雞雞!“哎喲,哎喲,”身旁的老姨,還在呻吟著,望著她那痛苦的表情,我預感到老姨的癥狀,絕非是摔跌一下,想到此,我翻身坐起,推了推表妹:“表妹,快,穿好衣服,帶老姨看病去!”“噯!”事情果然相當嚴重,並且極為可怕,聽到老姨的述說,醫生首先給老姨做了詳盡的檢查,一番窮折騰之後,醫生表情嚴肅地將我喚出診室:“她是你什麼人?媽媽?”“不,她是我老姨!”“哦,”醫生點點頭:“她的病情非同一般,雖然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可是,憑著多年的臨床經驗,我懷疑,她是淋巴癌!”“啊——!”聽到醫生的話,我的腦袋嗡地一聲,登時呆若木雞。
……第107章真是天有不測風雲,終於擺脫了凄涼無助的窘境,開始了充滿希望的全新生活的老姨,卻突然患了不可治癒的絕症——淋巴癌,並且,病情以不可抑制的速度,急轉直下地惡性發展起來。
我背著日漸枯瘦、痛苦不堪的老姨,幾乎走遍了全市各大醫院,可是討厭的醫生們,均不謀而合地,無情地宣判了老姨的死刑:“晚了,晚了,太晚了,回家去吧,沒救了!”“媽媽,”每當離開一家醫院,回到凌亂的家裡時,表妹便一頭撲到老姨乾柴般的身體上:“媽媽,媽媽,喔——,喔——,”“唉,”望著病入膏肓、命若懸絲的老姨,我急得團團亂轉,束手無策之餘,我又翻起市區地圖,熱切的目光仔細地掃視著,希望能有新的發現:“哪裡還有醫院吶?”“唉,”老姨嘩地掀起地圖:“算啦,大外甥,別治嘍,老姨好不了嘍!”“媽——,”聽到老姨的話,表妹更加悲切地痛哭起來,老姨手撫著表妹的秀髮,無比悵然地、立遺囑般地對我說道:“大外甥啊,老姨不行了,老姨就要死了,老姨求你一件事,老姨死後,你,一定要照顧好小瑞,千萬不要拋棄她,大外甥,老姨求求你了,行不行啊!”“老姨,”我頓然淚如雨下,緊緊地握住老姨薄皮包裹著干骨頭的枯手掌,老姨若有所失道:“還有,大外甥啊,有機會,打聽一下小吳濤的下落,看看他是死是活,唉,這個不成氣的玩意啊,老姨就是死了,也閉不上眼睛啊!”“老姨,放心吧,我一定設法找到吳濤,不管是死是活!”“媽媽,”表妹哭得渾身篩糠,雙手拚命地啪打著老姨的雙臂:“媽媽,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可咋辦啊!”“大外甥,”老姨拉拉我的手,吃力地直起身子:“大外甥,幫幫我!”“噯,”我急忙坐到床邊:“老姨,什麼事?你有什麼事?”“抱,抱,我,到,”老姨拉著我的手,下頜沖著陽台:“抱我到陽台上,老姨,要看看,看看天,”“好的,”我抱起枯瘦如柴的老姨,表妹抹著淚水,搬過一把木椅子,我將老姨放在陽台的欄杆旁,老姨艱難地依在椅子上,手扶著欄杆,深含深情地眺望著湛藍的晴空,以及碧綠的、樹木的海洋:“多好啊!活著多好啊,人活著,不為別的,每天醒來,就是看看天,都是無限幸福的啊!”“媽媽,”聽到老姨由衷的感慨,望著老姨對人生無限的留戀之情,站在老姨身後的表妹更是悲痛欲絕,她哆哆亂顫地展開雙臂,摟住老姨乾瘦的枯肩,老姨抬起手來,撫摸著女兒的面頰,感慨千萬:“唉,女兒啊,媽媽就這窮命了,年輕的時候,沒有過上一天舒坦日子,現在,生活剛剛好轉一點,我剛剛償到一點點甜滋味,剛剛看到一點點希望,就,就,就得了這該死的絕症,唉,我,這是啥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