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聽到我的話,媽媽小嘴一抿,冷冰冰的面龐,綻開了可愛的花朵,她坐起身來,賭氣般地掃視一眼老姨,然後,肥腿一抬,大大方方地爬跨到我的脖頸上,將騷氣騰騰的小屄,直楞楞地、居高臨下的擺放在我的面龐上。
“啊,謝謝媽媽,”我張開雙臂,摟住媽媽肉乎乎的肥屁股,大嘴一張,狂放地咬切起媽媽的小屄來,同時,大口大口吞咽著媽媽的愛液,而騎在腰間的老姨,則默不作聲地繼續上下翻動著。
“喔,喔,喔,……”我的舌尖深深地繚起了媽媽的性致,在我賣力的舔吮之下,媽媽無法控制地浪叫著,小屄放肆無比地撞擊著我的面龐,洶湧而出的滾滾愛液,抹滿了我的臉頰。
身旁的表妹,輕撫著媽媽的肥腿,柔聲細氣地奉承著:“二姨長得真白啊,肉皮真細嫩啊!”“哦,”聽到表妹的奉承,虛榮心極強的媽媽愈加得意起來,而我,繼續討好道:“表妹,媽媽不僅身體長得白,小屄更漂亮,你看!”我扒開媽媽的肉洞,展示給身旁的表妹,表妹探過頭來,繼續奉承起來:“嗯,二姨的小屄,的確很漂亮、很漂亮啊!”“嘿嘿,”我姿意把玩著媽媽的小屄,對身旁的表妹說道:“表妹,媽媽的小屄,可是最標準的小屄,你看、這陰蒂、這陰唇,都與生理衛生書上所描畫的,一模一樣,就連陰毛分佈的形狀,都毫無二致啊!啊,咂,”說著說著,我吐出舌頭,咂地親了一口,然後,推開媽媽的小屄,抹了抹沾滿淫液的大嘴:“媽媽,該你了!”與表妹一同鑒賞完媽媽的小屄,又吸足了媽媽的愛液,我翻身坐起,握著剛剛從老姨肉洞里拽出來的雞雞,笑嘻嘻地爬跨到媽媽的身體上,媽媽立刻平展下來,笑吟吟地展開雙腿,在老姨和表妹的注視之下,我咕嘰咕嘰地插捅起媽媽的肉洞。
“兒子,”身下的媽媽不解地問我道:“兒子啊,你今天是怎麼搞的啊,都折騰快兩個小時啦,咋還不射精啊?”“啊,”我深有感觸地答道:“媽媽,我太興奮了,我太高興了,我樂得都找不到北嘍,根本不知道,還有射精這檔事!”“高興,”身下的媽媽,一邊劇烈地擺動著豐碩的身體,一邊佯裝生氣地嘀咕著:“高興,兒子,唉,你是高興了,把媽媽,老姨和表妹,弄到一起亂,唉,你當然高興了!”“啊,”聽到媽媽的話,我呼地趴下身去,一邊狠狠地撞擊著媽媽的胴體,一邊摟住媽媽的熱辣辣的面龐,張開泛著騷氣的大嘴,瘋狂地親吻著媽媽,媽媽張開小嘴,吐出舌頭,深情地接受著我的熱吻:“好兒子,好兒子,媽媽的好兒子,你總是這麼頑皮,總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我抬起身來,突然感到頭暈目眩,身體疲憊難當,雞雞吃力地插捅著媽媽的肉洞,死盯著媽媽小穴的色目,無法控制地模糊起來。
“啊——,”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然後,咕咚一聲,重重地栽倒在媽媽的身體上。
“兒子,兒子,兒子,……”身下的媽媽拚命地推搡著我:“兒子,兒子,兒子,你,怎麼了,咋睡著了,醒一醒,醒一醒!”……第103章大凡一個合格的酒鬼,都會有一種切身的體會,一旦酗酒之後,先是有一個短暫的興奮期,在這個時段里,酗酒者的精神空前地亢奮,在烈性酒精的剌激之下,標準的酒鬼往往會做出諸多清醒時不敢做或者不好意思做的蠢事來:或是手舞足蹈;或是滔滔不絕;或是隨意許願,亂開醒酒後根本無法兌現的空頭支票;或是嘿嘿傻笑;或是哭天抹淚;或是推桌子摔碗;或是出手傷人;……,等等等等,簡直不勝枚舉。
面對酒鬼們這種種醜態,旁觀者或是忍俊不止;或是哼哼哈哈;或是哭笑不得;或是側目而視;或是逃之夭夭。
較之於合格的酒鬼,我這個出色的酒鬼,爛醉之後,除卻哭天抹淚、出手傷人等等這些個過於滑稽可笑和極其可怕的事情之外,我做過以上種種事情:海闊天空、胡吹亂擂、瞎許願,並且,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曾與諸酒鬼賭氣般地徒手掐擰空酒杯,比試誰的技藝高超,既能將酒杯掐擰個粉碎,又不會傷及手指,結果呢,嘿嘿,我的五根手指,一隻也沒有倖免;我曾在餐桌之上,無所顧豈地掏出大雞雞,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廉恥地讓情人給我口交。
然而,酗酒之後的這個興奮期卻是短暫的,因超量酒精的麻醉,酗酒後的大腦很快便由最初的興奮、激昂,快速地、不可控制地蛻變得混濁起來:此時,酗酒者反應遲鈍、頭重腳輕、四肢無力、口渴盜汗,繼爾,整個身體便徹底崩潰下來:或是咕咚一聲,醉趴在餐桌之上;或是哧溜一聲,直挺挺地滑脫到餐桌之下;既使在他人幫助之下,勉強能夠挪動腳步,也是東倒西歪,前進一步,後腿兩步,助者稍有疏忽,醉者便徑直撞到牆壁上,弄得額頭紅腫,口鼻溢血。
縱使順利走出酒館,醉者要麼是睡死在歸家的計程車里;要麼是一頭撲倒在馬路邊的花池裡,任你拳打腳踢,我自巋然不動,不僅如此,還挑釁似地鼾聲大作。
我的一個酒友,爛醉之後,就在垃圾箱里逍遙自在地酣睡了一宿;還有一個酒友,走著走著,一頭撲進農家的柴禾垛里。
從興奮期到遲鈍期,再到徹底地清醒過來,在這個時段里,醉酒者往往喪失記憶,待酒精散盡之後,對於自己在這個時段里的所作所為,毫無所知,當他人問你:操,昨天喝酒的時候,你他媽的又喝上聽了,你說,你又出什麼洋相了?醉者聞言,抓耳撓腮地追憶著:沒有啊,沒有啊,我出什麼洋相了?唉,昨天的確喝多了,我,記不得自己酒後都幹了些什麼。
標準的酒鬼,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找回那個時段的記憶。
於是,我們這些酒友們,便將這個時段,稱之謂:記憶力的斷檔期。
這個斷檔期雖然短暫,但後果卻是極為可怕的,所謂酒後無德的事情,臂如:打架、鬥毆、行兇傷人,等等,差不多都發生在這個可惡的斷檔期里。
曾經發生過這樣一件事情,兩個酒鬼在斷檔期里打得頭破血流,被人送住醫院急診室,當醫生給兩個酒鬼縫合好傷口時,兩個傷者酒精嗆人的腦袋上纏著慘白繃帶,肩並肩地坐在走廊的排椅上,還在幸福地酣睡呢。
而今天,我這個出色的酒鬼,爛醉之後,在這個記憶力的斷檔期里,做出一件無恥透頂的醜事來,當媽媽千呼萬喚地將我搖醒時,睜開紅通通的雙眼,我發覺自己愜意異常地趴在媽媽光溜溜、白鮮鮮的胴體上。
那份溫馨,那份軟綿,尤如躺卧在席夢思床墊上,而胯間的雞雞,則深深地埋入媽媽的肉洞里,感受著滾滾酥滑和軟嫩。
抬起頭來,昏昏然地環顧一下凌亂不堪的床鋪,我更是大吃一驚:老姨和表妹,均與媽媽一樣,精赤條條地坐在我的身旁,膽怯而又無奈地望著我。
我急忙從媽媽的胴體上縱身躍起,胯間的雞雞撲啦一聲,從媽媽的肉洞里抽拽出來,一邊噼哩叭啦地搖晃著,一邊嘀噠著清純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