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遼河 - 第190節

咕——嘰——,咕——嘰——,咕——嘰——,帶著這種莫名的、怪誕的滿足感和剌激感,我的雞雞近乎瘋狂地撞擊著藍花的小屄:操,操,操,小騷屄,我操死你,我操完你媽,再操你,有召一日,我一定把你們娘倆弄到一起,來個一勺燴!“啊——,啊——,啊——,”我一邊粗野地插抽著,一邊閉著雙眼,海闊天空地想像著同操母女倆人那更為過癮、更為滿足、更為剌激的淫亂場景,想著想著,便不可抑制地產生了射精的慾望,我牲畜般地吼叫著,一灘精液洶湧而出,呼呼地傾泄進藍花的肉洞里,藍花無比幸福地嘿嘿一笑,小手指反覆地點划、塗抹著緩緩返流出來的殘精,望著她那不以為然的淫態,我心中暗想:如果也能像新三嬸那樣,將大醬塊與我的精液同時傾泄進藍花的肉洞里,那可再熱鬧不過了!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我正望著藍花淤滿精液的肉洞,不著邊際地思忖著,突然,床頭柜上的電話急促地叫嚷起來:“喂,哦,舅舅,什麼事!”“快,”話筒里傳來大醬塊討厭的公鴨叫:“快,趕快收拾、收拾,出車!”“舅舅,這麼晚了,去哪啊?”“朝鮮!”並不快樂,更談不上幸福的新婚之夜,剛剛開始,就被大醬塊那粗野的公鴨嗓給攪黃了局,我周身乏力地跟在大醬塊的屁股後面:“舅舅,三更夜的,去朝鮮幹什麼啊?”“嗨,有事唄,”大醬塊毫無耐心地嘟噥著:“省長交給我一項光榮的任務,我必須儘快、圓滿地完成!”“可是,明天早晨再去,也來得及啊!”“少廢話,讓你走,你就走!”我不敢再作聲,悶悶不樂地鑽進車裡,從額頭前的小鏡子里,偷偷地窺視著身後的大醬塊,發覺他的表情極為沮喪,大醬塊般的腦袋泛著可怕的陰光,一雙混沌的眼睛充滿了莫名的忿恨:“走,快點走啊!”“好的,舅舅,馬上就走!”在大醬塊的催促之下,我豈敢怠慢,呼地一聲,開足了馬力,小汽車一頭撞進茫茫無邊的長白山裡。
第81章汽車在漆黑的、空前沉寂的、連綿不絕的長白山脈顛波了十餘個小時,當夜幕漸漸散去時,我和大醬塊終於來到了靜謚、安寧的邊陲小城。
經過一番並不嚴格的、甚至是敷衍了事的例行檢查之後,大醬塊黑熊掌一揮,我便迷迷乎乎地操縱起方向盤,頂著冷冰冰的薄霧,帶著一顆強烈的好奇心和首次踏出國門的興奮感,將汽車緩緩地駛過邊境大橋。
出國了?我一邊擺弄著方向盤,心中一邊激動不已地默默念叨著:出國了?這是真的么?汽車很快便駛過邊境大橋,一座樸素的朝鮮小城映現在我的眼前,我自覺地放慢了車速,瞪大了眼睛,即驚且喜地左顧右盼著:狹窄迂迴,但卻極為整潔的街路兩側,隨處可見油彩紛呈的宣傳畫以及氣宇軒昂的巨幅標語,當汽車駛過一處很有可能是市中心的十字路口時,一尊金日城銅像盛氣凌人地高聳在花草並不茂繁的街心廣場中央,他無比自信地揮舞著巨手,金光橫泛的雙眼目空一切地傲視著薄霧瀰漫的遠方。
而在他巨大身軀的後面,則可憐巴巴地佇立著一棟棟灰頭灰臉的低矮平房,間或一些簡陋的樓房,從那一扇扇微微開啟的窗戶里,時爾探出一顆同樣與我充滿驚喜和好奇的腦袋瓜來,冷漠地目送著汽車緩緩遠去。
雖然已近正午,卻看不見一家開門營業的店鋪,更尋覓不到飯店和旅館。
哦——,我突然回過神來:操,你這個大笨蛋,街路兩旁滿目都是天書般的朝鮮文字,不識朝鮮文的你,知道哪家是店鋪,哪家又是飯店、旅館吶!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好玩、好吃、好喝的我,正專心致志地猜測著哪棟建築物應該是店鋪、飯店和旅館時,突然,從一棟粗糙不堪的二層建築物里,傳出剌耳的鈴聲,旋即,從死亡一般沉寂的平房裡、樓房裡,不可思議地湧出潮水般的人流,更讓我費解地是,他她們均以軍人般的紀律和速度嘩嘩嘩地、極為自覺地排列成長長的縱隊,繼爾,又更為自覺地邁著並不整齊的步伐,拉拉搭搭地沿著彎彎曲曲的街路,亂亂紛紛地行進起來。
“嘿嘿,”我淡然一笑,甚是疑惑地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去幹麼?”“吃飯!”身後的大醬塊表情木然地答道:“吃飯,他們排隊去食堂,集體吃午飯!”“午飯?”我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哦,舅舅,朝鮮同志都是十一點準時吃午飯么?”“十二點,”大醬塊繼續漠然地答道:“朝鮮時間與中國相差一小時,現在是朝鮮時間十二點,朝鮮人開始吃午飯了!”“好玩,好玩,真好玩!”聽到大醬塊的解釋,望著長長的隊伍,我不禁想起家中宿舍樓下那棟大躍進時代修建起來的“大食堂”:“舅舅,朝鮮同志還在過著烏托邦似的集體生活,每天都聚在一起吃大鍋飯么?”“哼哼,”大醬塊不屑地撇了撇厚嘴唇:“嗯,還在吃,幾十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朝鮮同志的信念十分堅強,大家不僅在一起工作,還在一起吃飯。
直到目前為止,世界上可能還沒有第二個國家能夠做到這一點。
”“這——,”我若有所思地說道:“這,這,這,舅舅,這簡直就是集中營的生活啊!我不喜歡!”“你不喜歡,管你什麼屁事,朝鮮人倒是自我感覺良好,你不喜歡人家的這種生活方式,朝鮮人還不喜歡咱們的生活方式吶,小子,你看,”我順著大醬塊的黑熊掌望去,在汽車左側的山峰上,嵌著一排碩大的水泥牌:“舅舅,那有什麼啊,不就是水泥板么!”“小子,那是標語牌,過去,上面貼著好大、好大的漢字,大罵中國是修正主義,背離了馬克思主義!這幾年,兩國的關係多多少少和緩了點,朝鮮人就把罵中國人的漢字,都鏟掉了!呶,”大醬塊又指了指山頂一處瞭望塔似的建築物:“過去,那裡架起了高音喇叭,一天到晚不停地用漢語廣播,向中國人宣傳主體思想,教中國人學習正宗的馬克思主義,告訴中國人什麼才是真正的共產主義!現在,關係改善了,大喇叭也啞了,嘿嘿!”汽車繞過朝鮮人民偉大的領袖、救世主般的慈父、天才的主體思想的創造者——金日成的大銅像,在街心花園的一處最為理想的地帶,座落著一棟不可一世的政府機關的建築物,大醬塊命令我停下車來,如此這般地叮囑我一番,然後,扭動著狗熊般的贅肉,獨自一人鑽進政府機關的建築物里。
我獨自一人守候在汽車裡,閑極無聊之下,我索性拽過大醬塊的手提電話,撥向國內的家裡,我握著電話,親切地呼喚道:“喂,喂,藍花,藍花,”“嗯,你是誰啊?”話筒里傳過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你是誰啊?”“你是誰?”我氣得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你是誰?”“你是誰?”“哦,老公啊,”藍花終於接過電話:“老公啊,你好啊,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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