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四根手指正狠狠地搗擊著媽媽的肉洞,哪逞想,媽媽鬆開我的手掌,自己的手指緊貼著我的手指也放浪不已地探進肉洞里,與我一起肆意摳挖起來:“哎——唷,哎——唷,哎——唷,啊——,——,——,”突然,媽媽痛苦萬狀地長嘆一聲,小腹無力地向前一挺,隨即,便疲憊不堪地癱軟下去,兩條膩嫩的大腿尤如慘白的麵條,軟軟地平展下來:“唉——,”媽媽睜開紅腫的、泛著淚珠的雙眼,悵然嘆息道:“唉——,又過去了,這麼一會就完了,唉——,”咔——嚓——,我端起相機,將媽媽高潮過後滿面的悵然、意猶未盡之色,毫不客氣地收進相機里,媽媽見狀,沖我愁苦地一笑,依然沉浸在無盡的懊惱之中:“唉,真沒辦法,就這麼一會,太短了!”“媽媽,幫幫忙,”我將媽媽掛滿淫液的白手,拽到她的小屄處,示意她扒開自己的肉洞,然後,又是咔嚓一聲。
媽媽正欲坐起身來,我又示意媽媽轉過身去,相機對準媽媽雪白的屁股,又心滿意足地咔嚓起來。
“嘻嘻,”媽媽越照越興奮,漸漸地,再也不需要我來指手劃腳,而是非常主動地在相機前擺出各種淫蕩的姿態,任由我不停地咔嚓、咔嚓。
“媽媽,來,”我索性將相機擰在三角架上,握住雞雞,沖媽媽點點頭,媽媽心領神會,收攏起高抬著的白腿,從床鋪的里端跪爬過來,小嘴一張,一口叼住我的雞雞,在相機面前,賣力地吸吮起來。
咔——嚓——,咔——嚓——,就這樣,整整一卷膠片,轉瞬之間,便咔嚓到了盡頭,媽媽欣喜萬分地吐出我的雞雞:“兒子,別胡鬧了,吃飯吧,兒子,你看,都幾點嘍!”說著,媽媽縱跳下床鋪,扭動著淌滿淫液,晶瑩發光的白屁股,再次走進廚房。
當媽媽邁動腳步時,我特別注意到,在媽媽白乎乎的雙腿之間,各有一條細長的河流,順著肉感繚人的大腿內側,婉婉地、汨汨地向下漫溢著,而兩條河流的總發源地,便是深深地藏匿於媽媽兩腿之間的小肉洞:“兒子,媽媽今天開工資嘍,兒子,媽媽給你買了好多你喜歡吃的食品哦!你看,兒子,”媽媽自豪地將紅通通的肉腸、水靈靈的嫩黃瓜、香氣撲鼻的炒花生一一擺放在我的面前:“兒子,吃吧,吃吧,哦,對了,還有一瓶白酒,讓媽媽忘在皮包里啦,兒子,等一會,媽媽給你拿酒去!”我與媽媽精赤條條地並肩而坐,媽媽一邊給我斟酒一邊認真地說道:“兒子啊,咱們娘倆玩歸玩,鬧歸鬧,可是,正經事,該辦也得辦啊,兒子,”媽媽放下酒瓶,愛憐地掐了一下我的鼻子尖:“兒子,你就是命好,不服不行啊,每當到了人生的關鍵時刻,總會有貴人出來幫助你,兒子,你知道么,你逃離部隊以後,媽媽正為你的軍籍急得火上房,嘻嘻,貴人又出現了,兒子,你猜猜,這次又是哪位貴人出來幫助你么?”“不知道,”我心不在焉地傾聽著媽媽沒完沒了地嘮叨,心裡不以為然地嘀咕道:哼,什麼貴人、貴人的,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我順手抓過一根肉腸,看到媽媽胯間依然緩緩漫溢著的淫液,我伸過手去,放蕩地醮抹起來,又笑嘻嘻地塗到肉腸上,然後,大嘴一張,將塗滿媽媽愛液的肉腸塞進嘴裡,媽媽撲哧一聲,拍打一下我的手掌:“兒子,又胡鬧了,嘻嘻!”“啊——,”我一邊咀嚼著,一邊津津有味地品評著:“媽媽的愛液好香啊,真像麻辣醬的味道!”“去,去,”媽媽併攏起雙腿,繼續說道:“兒子,你老師,嗨,就是跟你胡來的那個不正經的都木老師,她的丈夫,也就是媽媽的老同學,老朴,複員了,分配到機關里。
你的軍籍,都是他一手給辦的,兒子,你工作的事情,老朴也已經答應媽媽嘍,過些日子,你就可以去政府上班嘍,兒子,這可不容易啊,政府機關是那麼容易進么的!唉,人啊,這一輩子不知道誰能走紅運,老朴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的,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最差,畢業考試好幾科不及格,沒有辦法,就去了軍校,哼,好男人哪有當兵的啊,可是,哪逞想啊,就這他這熊樣的,現在卻當上官了,唉,不服能行么?兒子,你爸爸長得即英俊又漂亮,學習成績在全校名列前茅,可是,如今呢?只不過是個副院長而已,跟老朴簡直沒法比啊,唉,如今的社會啊,到哪講理去啊,……”“媽媽,”我拍地折斷一根嫩黃瓜,頑皮地扒開媽媽的白腿:“媽媽,松一松,松一松,讓我醮點你的麻辣醬!”說完,我將嫩黃瓜伸到媽媽的胯間,大大方方地醮抹起媽媽的愛液,媽媽哭笑不得地說道:“兒子,你又沒正經了,這是幹啥啊,兒子,聽媽媽跟你說,這個老朴啊,跟媽媽的關係可是非同一般哦,想當年,他追媽媽都要追瘋嘍,甚至,還給媽媽下過跪呢!”“哦,”我舔了舔塗滿媽媽愛液的嫩黃瓜尖:“媽媽,那,你們咋沒成呢?你們咋沒結婚呢,媽媽,人家都跪下來求你啦,你咋還不肯嫁給他呢?”“我,嫁給他?”媽媽指著自己滲著滴滴汗珠的鼻子尖,一臉不屑地說道:“兒子,就憑媽媽我,嫁給他,瞧他那個熊樣吧,我看著都噁心,讓我嫁給他,還不如把你媽媽殺了算了,”“是么,媽媽,他長得真的那麼困難嗎?”我咬掉掛滿媽媽愛液的嫩黃瓜尖,細細地品味著,媽媽看在眼裡,無奈地說道:“兒子,你是沒有看見他啊,你一看見啊,保准也得像媽媽似的,噁心的要吐,這個老朴啊,身子長得像頭大狗熊,還稍微有些駝背,他的皮膚又粗又黑,滿臉都是騷疙瘩,唉呀,噁心死人嘍,他的大腦袋瓜子三圓四不扁的,活像你媽媽家掛在房山頭的大醬塊。
並且,最主要的問題是,他,老朴,是朝鮮族啊,兒子,你不知道啊,朝鮮族大男子主義相當嚴重啊,成家之後,男人除了抽煙、喝大酒,什麼家務活也不肯干,在朝鮮族男人的眼睛里、心目中,女人就是他的玩物,他的奴隸,哼,兒子,讓媽媽嫁給朝鮮族男人,不如自殺算了!”“嘿嘿,”我冷冷一笑,乘媽媽只顧喋喋不休,對我毫無防備,我將水靈靈的嫩黃瓜偷偷地塞進媽媽的肉洞里,媽媽哎呀驚叫一聲,我按住媽媽,嫩黃瓜奮力攪拌一番,然後,抽拽出來,放進嘴裡呱嘰呱嘰地啃嚼起來,媽媽捂著小穴痛苦地呻吟著,我則得意洋洋地望著媽媽,將話題接了過來:“嘿嘿,媽媽,朝鮮族大男子主義,有你說得這麼嚴重么?”“怎麼沒有,”媽媽一邊揉著被我攪痛的小屄,一邊繼續振振有詞道:“關於朝鮮族大男子主義的問題,以前,媽媽也是聽別人說的,無論是同學,還是同事,一提起這件事來,大家都這麼說:漢族男人很希望娶個朝鮮族女人作媳婦,因為朝鮮族女人很賢惠,很會伺候男人;而朝鮮女人,而希望嫁給一個漢族男人,漢族男人不像朝鮮族男人那樣,大男子主義,什麼家務活也不肯干。
聽到這些話,媽媽就,媽媽就說死也不肯嫁給老朴,現在,媽媽是對了,看看都木的遭遇吧,媽媽當年的選擇,是完全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