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遼河 - 第146節

“幹麼?”“租間房子啊,”三叔接茬道:“我和你三嬸是不能回家了,暫時在這裡賣肉,掙點辛苦點,維持生活,可到是的。
市裡的房子太貴,咱租不起,再說啦,市裡也不能讓殺豬啊!我們準備到郊區租間房子,那裡不僅房租便宜,殺豬也方便!”“好的,跟我來!”我沖著三叔和新三嬸擺擺手:“走,我領我們去!”“讓你三嬸去吧,我在市裡準備一些生活用品!”“三嬸,”我拉著新三嬸的手,歡快地跑到樓下,恰好一輛電車停靠在馬路邊,我沖著新三嬸嘻皮笑臉地揮揮手:“請上!”“小力!”我們在車廂的最後面,找到一排空座,新三嬸緊貼著車窗坐下,我色迷迷地擠靠過去,新三嬸問道:“得坐幾站啊,才能到郊區呢?”“嘿嘿,”我已經將手悄悄地滑向新三嬸的胯間:“坐吧,坐吧,耐心地坐吧,一直坐到電車再也不走了,郊區就到了。
三嬸,這趟電車,從郊區而來,又開往郊區而去!”“拿一邊去,混小子!”我的手在新三嬸軟乎乎的胯間以及肥壯的大腿上恣意抓摸著,新三嬸慌忙推開我:“別鬧,小心讓人家看見,這混小子,沒一會老實氣!”我幫助新三嬸在城市的邊緣;在一處小火車站的附近;在一座名聞全國的大型工廠的東側,以極其低廉的價錢,租賃到一間破敗不堪的紅磚平房,踏進那低矮的、潮濕不堪,棄溢著剌鼻氣味的房間里,我不禁眉頭緊皺:“三嬸,這,簡直像個豬圈啊,能住人嗎?”“沒事,”新三嬸則毫無地乎,很有信心地說道:“小力子,房子在人收拾,看我的,”說完,新三嬸揀起地板上一把滿是灰土的破掃帚,便賣力地清掃起來,望著彎著腰,厥著肥屁股的新三嬸,我的色心呼地沸騰起來,我悄悄地邁前兩步,邪痴痴地掐擰一下肥實實的大屁股,新三嬸哎喲驚呼起來:“哎——喲,混小子,別鬧,”新三嬸一邊揉著被我掐痛的肥屁股,一邊淫笑道:“別他媽的像個急皮猴似的,你急得是個啥啊,等三嬸把這間破屋子收拾乾淨,一定陪你痛痛快快地玩一場,嘿嘿,”新三嬸復仇般地回敬我一下,狠狠地掐擰一把我的臉蛋:“小騷蛋子,到時候,就怕你伺候不好三嬸喲,留著點力氣吧,別到時候就哎呀、哎呀的直叫饒!”“哈哈,”聽到新三嬸極具挑逗的話語,我樂得心花怒放,抱住新三嬸便狂吻起來:“太好了,三嬸,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行了,行了,你快乾點正經事吧,先收拾屋子吧!”看我累得渾身臭汗,嘿喲、嘿喲地喘著粗氣,新三嬸心痛地說道:“大侄子,算了吧,你是白長了一身肌肉啊,干這點活,就累成這樣,我的大公子啊,三嬸自己的收拾吧,你回家幫你三叔搬東西去!”“是,”我痛快地向新三嬸行了一個一點也不標準的軍禮,然後,興沖沖地跑出屋子,跳上電車,趕回家去。
“唉,”媽媽一邊幫三叔找尋著多餘的鍋碗瓢盆,一邊沒好氣地嘟噥著:“唉,咱們家,成啥了,簡直變成避難所了,不管是誰,有點什麼大事小情,就往咱家跑,今天是你老姑,明天又是你三叔,攤上這門窮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嘿嘿,”媽媽的話,一字不漏地灌進恰好推門而進的三叔的耳朵里,三叔漠然地回敬道:“哪咋辦,哪有什麼辦法,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可到是的,別說這點小麻煩,如果我沒成家,沒準嫂子還得張羅著給我娶個媳婦吶!”“哼,”媽媽冷冷一笑:“我雖然沒有給你張羅娶媳,可也差不多啦,這不,我不正忙著幫你置辦個新家么,這又是被啊、褥啊,又是鍋啊、碗啊的,哪樣不是錢啊,你別看這些玩意不起眼,如果讓你樣樣去買,你都買不起!”“媽——喲,行了,行了,”我不耐煩地將媽媽挑選給三叔的生活必須品,胡亂塞進旅行袋裡,沖媽媽嚷嚷道:“媽——喲,你少說兩句行不行啊!”“唉,”媽媽愈加感慨起來:“這孩子,自打上次從奶奶家回來,口音就變了,也變成苦溜溜的遼陽味了!”“嘿嘿,”三叔得意起來:“好啊,小力子是我們老張家的根,當然要說老家的話啦!”我與三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所有的生活必須品搬到郊區新租來的破房子里,望著剛剛洗刷乾淨的大鐵鍋,新三嬸嘀咕道:“鍋是有了,卻沒有煤,殺豬用什麼燒水啊,怎麼做飯吃啊?”“買唄!”我說道。
“買,”新三嬸沖我無奈地攤開雙手:“你就知道買,買的,哪來的錢啊?”“那怎麼辦啊?”“偷!”新三嬸非常認真地對我說道:“剛才,我倒垃圾時,看到有人鑽進工廠的院子里偷煤,小力子,走,咱們也偷點去!”“哈哈,偷煤,這倒挺剌激的啊,走吧!”我與新三嬸一人拎著一條破麻袋,乘著蒙朦朧朧的夜色,悄悄地溜到那家大工廠的院牆下。
工廠的院牆非常高大,院牆的基礎砌築成半拱形,附近的居民將拱形下面的積土傾掏掉,從袒裸的縫隙里鑽進院牆,偷背院子里那山丘般的煤炭。
只見新三嬸非常自然地趴到亂紛紛的泥土地上,緩緩地爬進院牆下的半拱形小洞,由於她的屁股過於肥碩,身體爬到一半,大屁股便極其可笑地夾在半拱形小洞口:“力啊,不好,我被夾住了,快,推三嬸一把啊!”“嘿嘿,”我扔掉破麻袋,蹲下身去,笑嘻嘻地往下按壓著新三嬸的肥屁股,一邊按壓著,一邊色迷迷地抓摸著、揉搓著:“嘿嘿,三嬸,誰讓你長這麼大一個屁股啊!”在我的按壓和猛推之下,新三嬸的大屁股終於艱難地穿過狹窄的半拱形小洞,我緊隨其後,也鑽了進去。
“快,”新三嬸一邊揉著被紅磚刮擦得又痛又癢的肥屁股,一邊低聲催促著我:“快,快往麻袋裡挑煤塊啊!嗨,這個笨蛋,”我順手揀起一塊沉甸甸的黑塊塊正欲往口袋裡塞,新三嬸一把搶奪過去,扔到牆角:“這哪是煤啊,這是石頭,笨蛋,連什麼是煤,什麼是石頭,都分不清楚,白長這麼大,”“喲,”我沖著新三嬸頑皮地吐了吐舌頭,又揀起一顆黑塊塊:“三嬸,你看,這塊是不是煤啊?”“是,”新三嬸點點頭:“可也是,你家用的是煤氣,你從來也不接觸煤,難怪不認識煤!”我與新三嬸手忙腳亂地揀滿兩麻袋煤塊,然後推到院牆外,我又如此這般地把新三嬸的肥屁股,又是按、又是壓、又是抓、又是掐、又是揉地推到拱洞外。
當我鑽出工廠院牆時,正欲爬起身來,只見新三嬸猛一用力,那裝滿煤塊,沉甸甸的大麻袋非常輕鬆地飛到她的肩膀上:“哇,三嬸,你好有勁啊!”“少廢話,把你的麻袋背起來,快點跑!”“唉——呀,唉——呀,”我也模仿著新三嬸的姿式,雙手奮力拽扯著裝滿煤塊的麻袋,可是,同樣份量的麻袋,新三嬸嗖的一聲便扛到肩膀上,快步如飛地小跑起來,而我,呲牙咧嘴、嘿喲嘿喲地又是拽又是拉,折騰了好半天,而手中的麻袋卻好似重達千斤,又尤如抹了上萬能膠,死死地粘貼在泥土地上,任憑我用盡了氣力,就是不肯離開地面,無奈之下,我回頭去,希望新三嬸能幫幫我。
豁——,哪裡還有什麼新三嬸的影子啊:啊,三嬸的力氣,可真大啊!我一邊感嘆著新三嬸那令我不可思議的氣力,一邊生硬地拽扯著麻袋,一步一喘地向黑漆漆的衚衕里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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