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嗖!”地一聲,我那發散著清香味道的精液再次噴射進都木老師的嘴裡,都木老師幸福地閉上眼睛,反覆地攪動著舌紅頭,咕嚕咕嚕地吞咽著。
而我則握著突突亂顫的雞雞,仰面朝天地吼叫著:“啊——,啊——,啊——,”“媽媽,”突然,我感覺到藍花那細嫩尤如洋娃娃的小手,輕輕地抓住我濕漉漉的雞雞,手指尖可笑地按抹著不停滴淌著的分泌物:“媽媽,好吃么,甜不甜啊!”“嗯,”都木老師驚訝萬狀地睜開眼睛,一把將藍花摟抱過去,我低下頭去一瞧,嗬嗬,藍花將醮滿分泌的手指頭,已經塞進嘴裡,認真而又幼稚地吸吮著:“哇唷,媽媽,好咸啊,好苦啊,媽媽,你吃這破玩意幹啥啊!”“嘿嘿,”都木老師苦澀地笑了笑,慌忙將藍花的手指,從小嘴裡拽出來:“這孩子,這孩子,啥玩意都想償一償,真是見水渴,見飯餓的玩意啊!”“唉——,”我再次癱軟下來,有氣無力地坐到床鋪上,都木老師抹了抹嘴角的精液,抓過毛巾,輕輕地擦抹著我雞雞上的殘精,有女兒藍花在場,都木老師不敢肆意舔食我雞雞上的精液,儘管她非常的喜歡。
“好孩子,今天到此為止吧,”都木老師愛憐地給我蓋上棉被:“孩子,今天,你不能再玩老師的小屄啦,否則,你會累壞身體的,如果想玩,以後的日子還長呢,你什麼時候想玩,老師就陪你好好地玩!”“嘻嘻,”望著握裹在都木老師毛巾裡面的雞雞,藍花嘻嘻笑道:“媽媽,哥哥的雞雞會變戲法啊,剛才騎媽媽時,又粗又長,現在,又變小了,變軟了!嘻嘻。
”“去,”都木老師哭笑不得地推搡藍花一把,然後,輕柔地拍拍我的臉蛋:“孩子,先睡一覺吧,老師下床給你作點好吃的!”“媽媽,”都木老師正欲穿上衣服下床去,藍花卻拽住她的手臂:“媽媽,我還沒玩騎把呢,媽媽,我也要玩騎馬!”“嗨,這個孩子啊,看見人家幹什麼,你就想幹什麼,來吧,騎吧!”“咦——,”藍花模仿著我的樣子,可笑地騎胯到都木老師的腰身上,她低下去來,手按著都木老師的胸脯,突然嘀咕起來:“媽媽,我咋沒有哥哥那會變戲法的雞雞吶?”“嗨,”都木老師不耐煩地應付道:“你小,還沒長出來呢!”我早已疲憊不堪,周身的骨頭尤如鬆散開來的框架子,有氣無力地丟棄在木板床上,繼爾,上眼皮漸漸地僵硬起來,最後再也難以支撐開。
我再也沒有精力和心情去理睬都木老師和天真幼稚的藍花,任由她們娘倆嘀嘀咕咕,腦袋一歪,我躺在都木老師溫馨浪漫的床鋪上,很快便進入了幸福的夢鄉。
第51章從那一天開始,我與都木老師之間這種畸形的、荒誕的,然而又是極其真誠的師生之戀就猶如決堤之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在課堂之上,只要一看見都木老師,我的雞雞便不由自主地堅挺起來,同時,一對色慾四溢的眼睛獃獃地、直勾勾地瞪著都木老師,真恨不得一頭猛撲過去,將敬愛的都木老師緊緊地摟抱住,瘋狂地親吻和撫摸一番,……,都木老師看在眼裡,捧著課本,悄悄地渡到我的身旁,溫暖的手掌輕輕的按摩著我那哆哆擅抖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很是柔和地說道:“孩子,別胡思亂想,好好學習功課!”“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啊——,終於聽到放學的鈴聲,我再也按奈不住,呼地縱身躍起,好似一頭性慾難耐的小牛犢子,不顧一切地沖向都木老師的房間,我色心狂跳不已,激動萬分地推開房門,也不管都木老師手裡正在忙些什麼,攔腰將其抱住,大嘴一張,便肆意地親吻起來,然後,又十分粗野地將都木老師推搡到床鋪上,不容分說地,活像個慾火灼胸的強姦犯,生硬地剝光都木老師的衣褲。
“啊——,”我跪在都木老師的胯間,雞雞深深地沒入黑毛簇擁的小屄里,一邊得意忘形地捅插著,一邊仰著腦袋,幸福地呻吟著,細細地品味著。
“小壞蛋!”在我的面前,都木老師那至高無尚的師長尊嚴,早已蕩然無存,只見她臉上泛著淫迷的浪笑,兩條肥腿放縱地曲起,一對手掌緊緊地摟住白光閃閃的雙膝,在我不停的捅插之下,肥碩的胴體極有節奏感地扭擺著,小屄可愛地收縮著、併攏著,企圖永遠將我的雞雞吸裹住。
“哦——唷,哦——唷,哦——唷,……”每次交歡時,都木老師先是賣力地扭動和收縮一番,漸漸地,便平靜下來,只見她酥胸高高的挺起,一對大豪乳可笑地東搖西晃,而腦袋則儘力地向後仰去,微微閉上眼睛,均勻有致地呻吟起來,那反覆擦抿著的雙唇,彷彿在幸福地品償著鮮嫩可口的小牛肉:“哦,真好啊,真舒服耶!”我絲毫也沒有猜測錯,成年女性,對性的渴望,絕不亞於男人們,甚至比男人們更要強烈許多,只不過受傳統封建禮教的束縛,不敢過份表露。
然而,一旦得到釋放,那巨大的能量,著實令我驚賅,我少年稍顯稚嫩的雞雞,永遠也不會使春情勃發的都木老師得到徹底的滿足:“使勁,使勁,孩子,使勁啊!”縱然用盡所有氣力,都木老師還是喋喋不休地催促著:“使勁,使勁,孩子,使勁啊!”同樣都是成熟的、性慾驚人的女性,當縱情交歡做愛時,當性的慾火完全燃燒起來時,當稍縱即逝的性高潮行將來臨時,都木老師與新三嬸的表現,卻是炯然有異的。
每當高潮來臨時,我的新三嬸便瘋狂地踢蹬著雙腿,咧著嘴巴,放浪不堪地大吼起來:“操啊,操啊,混小子,快點操啊,把你三嬸操死算了,”或者是:“操你媽的,小騷蛋子,三嬸的屄,都讓你們叔侄倆個,給操豁了,”又或者是:“啊,小力子,快點操三嬸啊,往深點操啊,對,頂到三嬸的屄蕊上,對,死勁地操啊,操啊,把三嬸的屄,操爛得了!”而我敬愛的都木老師,當性高潮即將來臨時,即使激動得欲死欲活,忘乎所以,徹底沉醉,然而,從都木老師的嘴裡,我永遠也不會聽到一句粗俗不堪的淫詞糜語。
當我的雞雞經過不懈的插捅,終於將都木老師捅插到性愛的顛峰時,都木老師嬌艷的胴體,泛溢著騷浪的汗漬,酥胸劇烈地起伏著,雙腿放蕩地平展開,死死地夾住我的屁股,而雙手,則拚命地摟住我,盡一切可能地使我一動也動彈不得,然後,她的小屄開始歡快地活躍起來:“啊——,別動,別動,孩子,快,往裡面點,再往裡面點,頂到老師的最裡面,啊,快,快,老師要來了!”在都木老師儘力的摟抱和夾裹之下,我老老實實地趴卧在都木老師汗漬漬的胴體上,在都木老師語無倫次的催促之下,我的雞雞拚命地向小屄的最深處,意無反顧地挺進著,挺進著。
雞雞頭情深意切地頂撞著小屄最里端那堆似乎永遠也頂不到頭的嫩肉團上,當我的雞雞再也無法挺進時,便索性停頓下來,雞雞頭乖順地頂住那團嫩肉,身體重重地壓迫在都木老師的胴體上,同時,伸出舌尖,討好般地舔吸著都木老師汗水淋淋的頜下。
很快,雞雞頭緊頂著的那團嫩肉,微微抖動起來,嘩嘩地分泌著清醇的愛液,深情地滋潤著我灼熱的雞雞頭,繼爾,都木老師的整個小屄,開始奇妙的收攏起來,扑打扑打地纏裹著我的雞雞,此時,滾滾愛液尤如濫泛的洪水,瞬間便脹滿都木老師的小屄,將我的雞雞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