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子,下樓給嫂子買棵白菜去!”“……”可憐的老姑,好似一顆小砣螺,在媽媽無休無止的役使之下,不知疲倦地高速旋轉著。
“老姑,”而我,則像老姑的影子,永遠都尾隨在她的屁股後面:“老姑,別幹了,別幹了!”“唉,大侄啊,不幹哪行啊,你媽媽會生氣的!”“小力,過來,”每當我在廚房裡與老姑閑聊時,媽媽便沉下臉來:“過來,複習功課,馬上就要開學了!”“唉,真煩人!”我坐到寫字檯前,媽媽在我的對面,望著她那微微晃動的豪乳,猛然間,我想起了老姑那奇特的乳房:“媽媽,老姑有四個咂咂!”“啥?”媽媽一臉的驚訝:“你說什麼,你胡說什麼啊!”“真的,媽媽,老姑兩個大咂咂旁邊,還長著一對小咂咂!”“什麼,”聽到我與媽媽的談話聲,爸爸立刻走向老姑:“菊子,真的么?”“嗯,”老姑紅著臉,低垂下頭,爸爸關切地摸著老姑的腦袋:“老妹子,這是病啊,哥哥明天領你去醫院!”“唉,”我極不情願地捧起書本,望著討厭的課本,我又想起了都木老師,以及我偷偷塞進門縫裡去的那封簡訊,一想起這些,一種無盡的懊悔立刻滾滾襲來:哎呀,我都做了些什麼啊,我為什麼要把那封簡訊,塞進門縫裡,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我,怎樣面對都木老師呢?夜晚,我躺倒在冰冷的床鋪上,一邊悄悄地、愛憐地抓摸、把玩著老姑的小屄,一邊反覆地玩味起都木老師那句“唉,不可能啊,沒辦法啊,……”的話來。
都木老師一臉無奈地說出這番話,其用意何在?我與都木老師的愛戀,可能嗎?經過一連數夜的番冥思苦想,我十分自信地得出這樣一個結論:都木老師非常喜歡我,願意與我建立一種超過師生界限的特殊關係,由於年齡相差甚遠,完全可以作我的母親啦,所以沒有辦法實現她的理想,滿足她的夙願。
為此,都木老師絕望之餘,便由然感嘆出“唉,不可能啊,沒辦法啊,……”這句話來。
不,世間沒有不可能的事,只要敢作敢為,任何高不可樊的理想都可以得到實現。
此番回歸故鄉,憑著我成功地勾引新三嬸的實戰經驗,我對如願地佔有都木老師,非常有信心。
從新三嬸的胴體上,我深深地體會到,成熟女人對性的渴望,是強烈的,是熾熱的,是常人無法揣摩和想像的。
你看我的新三嬸,對我下作的舉動,總是假惺惺地半推半就,一挨我鼓足勇氣,索性把手插進她的小屄里,她便徹底地被征服了,發瘋了!從此以後,每當與我交歡時,最初的做做,尤如一層細薄的面紗,歷經情慾之風微微的這麼輕輕地吹刮,便蕩然飄散而去,無影無蹤了,你看,新三嬸躺在我的身下,淫聲浪語,滾滾而來,……想到此,我下定決心,新學期伊始,我要對景仰已久的都木老師,發起強大的情慾攻勢,將其拿下,讓都木老師,也淪為我這個十足的小色鬼的胯間之物。
決心一經下定,我倒感覺時間過得太慢,唉,怎麼還不開學吶?嗨,還用等到開學啊,乾脆,我買點什麼禮物,給都木老師拜個晚年去吧!可是,買點什麼呢,思來想去,我突然想起,臨行前,奶奶含淚送給我一包沉甸甸的干棗,那可絕對是故鄉的特產哦。
對,就把這故鄉的特產,出自於奶奶家後院的干棗,送給我敬愛的都木老師吧。
“老師,”我拎著干棗,戰戰兢兢地推開都木老師的家門,懷裡尤如揣著一隻小兔子,咚咚亂眺,我膽怯地呼喚一聲:“老——師!”“嗬——,”都木老師正蹲在地板上,厥著肥屁股,埋頭整理著她的朝鮮族辣白菜,屋子裡充溢著嗆人的紅辣椒的氣味,細細品來,透過剌鼻的辣椒味,我又嗅聞出輕逸的蘋果味和清淡的雪梨味。
藍花躺在床鋪上,蓋著棉被,睡得又甜又美,時爾還令我費解地微笑一番。
聽到我的呼喚聲,都木老師猛然轉過頭來:“哦,是你!”都木老師的表情,要多複雜有多複雜,而我的心裡,要多矛盾,有多矛盾,都木老師極不自然地站起身來:“小傢伙,快進來!”都木老師放下紅通通的竹筷子,胡亂洗滌著手上的辣椒粉,我悄悄地掃視過去,發現都木老師原本白凈的面龐,因我的到來,瞬間便泛起濃濃的紅暈,兩隻濕漉漉的肥手,微微抖動著,我悄然渡到都木老師的身後:“老師,我從奶奶家剛回來,這是奶奶家果樹上的大紅棗,老師,送給你吧,算是學生給你拜個晚年了!”“嗬嗬,謝謝你!”都木老師爽快地接過干棗:“小傢伙,地震,沒傷著你吧,嗨,可把你媽媽急壞了,老師也急得夠嗆,小傢伙,你不知道啊,唐山,都震平了,運來許多傷號,我們學校還組織人員去抬傷號呢,老師也去了,我的老天爺,那個慘啊,缺胳臂少腿的,都算是輕傷了!”“老師,”我運了運氣:豁出去了:“老師,那封信,你看到沒有?”“信,”都木老師的面龐更加紅脹起來,捧著干棗的手掌,非常明顯地抖動起來:“看,看到了,怎——么?”“老師,我錯了,我太下流了,”我叼著手指尖,現出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顧作慚愧萬分地說道:“老師,我,冒犯你了!”“孩子,”都木老師啪地將干棗放到書桌上,兩手一伸,緊緊地夾住我的手臂,不僅對我的稱謂,發生了改變,說話的語氣,也徹底走了調:“孩——子,你,好直爽啊!無論什麼事情都敢作敢當啊!這一點,老師好喜歡啊!”“老師,”我呼地撲進都木老師的懷裡:哼,事已至此,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死就死吧:“老師,我愛你!老師,我錯了,我不該!”“嗬嗬,”都木老師輕柔地掐擰著我的臉蛋:“愛我,你做的好事,以為老師不知道么?”“老師,”我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腦袋深深地低垂下去,再也不敢面對都木老師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而腦海中,我偷看都木老師撒尿,偷摸都木老師的小屄,那一樁樁、一件件見不得人、醜陋無比的下流事,尤如影一般,一一閃過,而這些,都木老師早已知曉。
嗨,我這個小流坯子,我真恨不得鑽進腳下微微裂開的地板縫裡去:“老師,我不是人,我是流氓,我,”“不,”都木老師打斷我的話:“孩子,別胡說,對異性的身體感興趣,這是每個男孩的本性。
孩子,剛才,老師那樣說,絕對不是笑話你,孩子,你真的愛老師么?”“愛!”我堅定地答道,昂然抬起頭來,都木老師激奮不已地摟住我,珠唇一張,近乎瘋狂地親吻著我:“孩子,你知道么,老師也愛你啊!”“老師,媽媽!”聽到都木老師的話,我心中高懸著的那塊沉重的石頭,終於安安穩穩地平落下來:原來是這樣啊,我果然沒有想錯,都木老師當真喜歡我。
在都木老師熱切的狂吻之下,我滿腹的懊悔之心和羞愧之感,漸漸地淡化掉,隨之而來的,是狂野的色慾之心和終於征服都木老師的自豪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