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當我懷著悲痛的心情,匆匆趕回故鄉時,奶奶家早已亂開了鍋,姑姑第一個迎上前來,眼含淚水告訴我:早晨突然瘁死的奶奶,慢慢地緩解過來,現在,醫生正在全力搶救!這可是個意外的好消息,我三步兩步地跑進屋子裡,醫生們又是打氧氣,又是做心電圖、測壓血,忙得不可開交。
醫生們抬起奶奶癱軟如泥的手和腳,用竹籤刮划她的手心和腳心,奶奶沒有任何反應,醫生們找來手電筒,撥開奶奶的眼皮,用強光照射奶奶的眼珠,我悄悄地溜過去一瞧:奶奶的眼珠混濁一片,在強光之下,一動不動!醫生又將棉簽擰成細絲,磨擦奶奶的眼珠,奶奶依然毫無反應。
醫生們忙亂一番,最後,眾口一詞地告訴爸爸和叔叔們:老太太沒救了,現在,可以料理後事了!聽到醫生們的死亡判決,爸爸和叔叔們立刻分頭張羅去了,姑姑們哭哭咧咧地買來燒紙,同時,商量著給奶奶請鼓樂班,當地風俗,老人故去后,雇吹鼓手,是姑娘們應盡的義務。
很快,叔叔們推來整整一車,三千尺的白布,嬸嬸們接過白布便咔咔咔地撕扯起來,一邊撕扯,一邊按照輩份逐人分發。
我當然也有一塊,並且很長、很長。
嬸嬸一邊給我套孝衫,一邊對我說:奶奶生你氣了,奶奶很想你,你卻一年多也不回來一次,奶奶生前特殊吩咐過,待她死後,再也不用我這個長孫給她打頂頭幡,而由重孫子取而代之。
聽到嬸嬸的話,我好傷心,奶奶生我的氣了,我拽掉孝衫,跑進屋子裡,不顧眾人的阻擋,一頭撲到奶奶的身上,抱住奶奶便放心大哭起來,邊哭邊嘟噥著:奶奶,我對不起你,……,滔滔不絕,到底都嘟噥了些什麼玩意,自己也記不得了。
突然,奶奶癱軟的身體微微顫動一下,繼爾,如泥的手臂不可思議地抬了起來,緊緊地拽住我的手掌,更讓滿屋人驚賅不已地冒出一句清晰可辯的話語:大孫子,你咋才會回來啊,一年多了,你也不回來!嗚嗚嗚!奶奶活了!霎時,屋子裡一片歡騰,無論是親屬,還是鄉鄰,大家都一致認為是我哭活了奶奶,紛紛將熱切的目光投向我,我一隻手拉著奶奶的手,一隻手揉著哭紅的眼睛,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儼然成為了英雄。
啊,大家議論紛紛:奶奶真沒白喜歡她的大孫子!對我成見最深的爸爸,也被我發自內心的、最為真誠的痛哭所感動:我兒子終於長大了,有孝心了,我還以為我兒子就知道吃、喝、嫖、賭吶!賭?一聽到這個“賭”字,我雙手一癱,在飯桌之上,坦言相告:上次,也就是一年多以前,我回故鄉,與孩提時代的朋友們喝酒時,突然賭興大發,喝著喝著,便比劃起來,怎奈手氣不佳,三下兩下,便輸的分文不剩,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了。
情急之下,只好厚著臉皮,向姑姑借了五仟塊錢,然後,氣勢洶洶地捲土重來,結果,再次輸得一塌糊塗。
媽媽一聽:我兒子一年多不回故鄉,原來是欠了外債,媽媽二話不說,痛痛快快地掏出一疊鈔票,塞給身旁的姑姑:我兒子真孝順,以前沒發現,今天,我替兒子還外債!飯後,媽媽悄悄地、卻是認真地對我說道:兒子,媽媽年事漸高,希望你能早日回到媽媽的身邊!我對媽媽說:媽媽,兒子已經老大不小了,對父母,對長輩,知道應該怎樣做!第44章“媽——媽——,奶——奶——,救——命——啊,老姑,快救救我!”我拚命地掙扎著,絕望地喊叫著:“媽——媽——,奶——奶——,救——命——啊,老姑,快救救我!”哦約——,哦約——,“喊著喊著,耳畔突然傳來老姑那熟悉的脆音:”小力子,大侄,怎麼了,別怕,老姑在這吶,來,到姑姑這來!“我還沒回過神來,老姑卻尤如仙女下凡般地飄到我的身旁,無私地張開雙臂,溫柔地將我摟到懷裡,我立刻感受到一股空前的溫暖:”老——姑,老——姑,“我激動得差點沒淌出眼淚來。
老姑細柔的白手,情深意綿地握住我的雞雞:“力啊,這。
”老姑,“我終於睜開了眼睛,發覺自己果然躺卧在老姑柔軟的胸懷裡,渾身上下冷汗淋淋,因縱慾過度,一雙色迷又酸又澀,眼角泛掛著黃橙橙的粘液:”老姑,救救我!“想起那可怕的夢境,我仍然餘悸未息:”老姑,救救我!“哎喲,”老姑關切地對我說道:“別怕,力啊,你是沒睡好,掩著了,做噩夢了吧!”嗯,“我點點頭,卻不敢如實講那讓我既慚愧無比,又膽顫心驚的夢境來,只是獃獃地詢問道:”老姑,三叔吶?“嗨,”老姑沒耐心地答道:“早就去市場賣肉啦!“三嬸吶!”上站去啦,怎麼,大侄,你睡糊塗了,你一出來,就好幾天不回家,老姑放心不下,就來看看你,你可到好,躺在炕上,呼呼呼地睡得跟個死狗似的,怎麼拽你也不醒,拽著拽著,還要死要活地嚷嚷起來。
“老姑一邊皺著眉頭嘀咕著,一邊握著我的雞雞,一臉不解地問道:”力啊,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我抬起頭來一看,軟哈哈的雞雞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淡白色,我一時語塞,望著老姑那疑慮重重的目光,我靈機一動,信心開河道:“老姑,這,這,這是我做夢想你的時候,淌出來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淌出來的!”哼哼,你可滾鱉犢子吧!“老姑輕輕地掐擰一下我掛滿三嬸分泌物,現在業已乾涸成薄片的雞雞:”你他媽的就是嘴好,你還知道想老姑啊,如果真的想老姑,為什麼不在奶奶家存,天天地長在你三叔家,哼!“老姑,”我解釋道:“我也沒天天呆在三叔家啊,多少年不回來一趟,好不容易回來了,不得去大舅家、老姨家串串門么!”哼,“老姑沖我不滿地哼哼道:”你是四處拜個到啊,就把老姑冷到了一邊,連看都不回奶奶家看看!“老姑,我這就跟你回奶奶家!”“小力,你別臭美了!”老姑突然扔出一句來,讓我的心涼了大半截:“昨天,你爸爸把長途電話打到了大隊里,問你是不是跑到這來啦!”咋啦,“我吃驚地問道:”爸爸咋說的啊!“哼,”老姑神秘地點著我的鼻尖:“你爸爸明天就來接你,還說,要打死你!”啊——,“我痛苦地抓過被角,捂住腦袋:”不,我不回去,我說什麼也不回去,我要跟姑姑在一起!“嘿嘿,”老姑終於露出了笑容:“大侄啊,別著急,你爸爸過完年,才來接你吶,有姑姑給你說情,有奶奶護著你,你爸爸有幾個膽啊,他敢打我的大侄,老姑就撓破他的臉!”啊——哈,謝謝老姑,“聽到老姑的話,我的心終於著了地,樂得呼地縱身躍起,一把將老姑推翻在土炕上,赤裸著下身,騎到老姑的腰身上。
老姑的細手依然沒有鬆開我的雞雞,親切地揉搓著,漸漸地,我的雞雞在老姑的手心裡,又撲楞一下,昂起腦袋來,老姑見狀,秀臉騰地紅潤起來,沖我婉爾一笑,非常自覺地解開褲帶,她正欲褪下褲子,我則握住挺直的雞雞,串到老姑的頭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