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遼河 - 第114節

咕嘰,咕嘰,咕嘰,……我一隻手握著直挺挺的雞雞,另一隻手按著老姑細白的大腿根,咬緊了牙關,雞雞對準老姑的小穴,咕嘰、咕嘰地、極其狂猛地捅插起來。
我的雞雞快速而又頻繁地進出於老姑的小穴,深紅色的雞雞,掛滿了老姑的愛液,在冬日慘淡的陽光下,閃爍著令我目眩的光澤。
在我反覆不停的捅插之下,老姑的小穴一片水淋淋的狼籍,滾滾的愛液,順著光滑的股間,汨汨地流淌到屁股下面的褥面上,很快便漫延成一大灘潮濕的漬跡。
我伸出手去,用指尖刮抹些許老姑滾滾流淌的愛液,放到嘴邊,認真地品味著:清香之中,泛著絲絲苦澀!哇,我吧嗒幾下厚嘴唇,油然聯想到,這點點的苦澀,與奶奶家飲用的井水,是何等的相似,而奶奶家的井水,就來源自於附近的遼河水。
啊,老姑,我心愛的老姑,你那潔白的、軟綿的、舒緩起伏的胴體,不就是那故鄉的默默流過的大遼河么?你胴體上那因激奮而滲出的滴滴汗珠,以及小穴里歡暢四溢的愛液,不就是那苦澀而又清醇的遼河水么?啊,老姑,你是遼河的女兒,而我,則是遼河的兒子,此時,此刻,遼河的兒子正幸看福地飄浮在遼河女兒的胴體上,盡享遼河的魚水之歡,這,又有何不妥吶!老姑已經完全陶醉其中,為方便我的抽插,兩隻小手賣力地扒開薄嫩的肉片片,同時,反覆地嘀咕著:“力啊,好不好玩啊!”好,好玩,老姑!“我將老姑幻想為那滔滔的大遼河,我抽出濕淋淋的雞雞,一頭猛撲到老姑的胯間,雙手深情地捧起老姑的屁股,嘴巴緊緊地貼到老姑的小穴上,伸出厚厚的舌頭,吧嘰吧嘰地吸吮起老姑那與遼河水味道完全相同的愛液來。
“哎呀,小力,”老姑高抬著大腿,驚訝道:“你咋舔老姑的小穴啊,真臟啦!”不,“我一邊繼續狂吮著,一邊興奮道:”我喜歡,老姑小穴的氣味,與遼河水的味道,一個樣子,苦溜溜的,卻又讓我回味無窮,越舔,味道越濃,越舔,我越愛舔!“哇——唷,哇——唷,哇——唷,”在我奮力的吮舔之下,老姑的胴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剛才扒著小穴的手,此刻,忘情地挪移到我的腦袋上,雙手死死地按著我的腦袋瓜,同時,用兩條白嫩的大腿根緊緊地夾裹住:“哇——唷,哇——唷,哇——唷,”我的臉上抹滿了老姑濕漉漉的愛液,眼睛也模糊起來,鼻子尖上,閃著點點亮光,我挪動一下被愛液徹底沐浴的腦袋,吐了吐酸木的舌頭,呼呼呼地喘息一番,然後,將手指插進老姑哆哆亂顫的小穴里,吧嘰吧嘰地摳捅起來,又將拽扯出來的愛液,一滴不漏地吸進嘴吧里:真香啊,真解渴啊!終於吮飽了老姑的愛液,我抹了抹香氣噴噴的厚嘴唇,心滿意足地跪起身來,爬到老姑洪水泛濫的胯間,撲哧一聲,將閑置了半晌,早已迫不急待的雞雞,再度插進老姑的小穴里,放肆地捅攪起來。
“哇——唷,哇——唷,哇——唷,”在我近乎瘋狂的插捅之下,老姑又發出那熟悉的、放蕩的呻吟聲,同時,笑嘻嘻地嘀咕道:“嘻嘻,力啊,你真行啊,”老姑挑逗般地說道:“你把姑姑給操了!”老姑,“聽到老姑的話,我突然良心重新發現,我再次停歇下來,一頭撲倒在老姑那汗漬漬、軟乎乎的胴體上:”老姑,我對不起你,我姦淫了你!“說啥呢!”老姑卻不以為然:“大侄,起來,操吧,老姑願意讓你操,嘻嘻,操啊,死勁地操老姑吧!”老姑,“我仍然死死地壓在老姑的身上:”老姑,不要這樣說,我不願意聽什麼操啊、操的!“可,”老姑無奈地咧了咧嘴:“可是,大侄,你這不是操,又是幹啥啊,你不明擺著在操老姑么,你這不是操,是幹什麼啊?”老姑,“我長吁了一口氣,雙手捧住老姑紅脹脹的面龐:”老姑,我不喜歡粗野的話,我最不願意聽下流的語言,什麼操、操的,我不愛聽!“那,”老姑嬌滴滴地說道:“那,咱們姑侄倆現在乾的這事,不是操,應該叫什麼啊,大家不都是這樣叫么?”不,“我搖搖腦袋:”老姑,我偷偷地看過媽媽生理衛生方面的書,裡面介紹有關這種事情的時候,卻看不到一個“操”字!“那,應該怎麼叫啊?大侄,”老姑熱切地望著我。
“老姑,男歡女愛,是一件世界上最為美好的事情,可是,人們卻將其粗野地稱之為”操“我們中國博大精深的五千文化,對這種美好的事情,不僅有最為美好的描述,也有最美好的形容!”怎麼形容的,快告訴老姑,讓老姑聽聽!“老姑,這種事情,古人稱之謂:雲雨!”哈,不錯,嗯,是比“操”好聽多了!“或者,叫同房,合房、圓房,……,反正不論哪個,都比”操“字,要好聽得多!”嘻嘻,還是大侄有文化,說出來的話,就是比俺們老農民,受聽的多!“既使叫性交、交媾,……,等等,也比”操“好聽得多!”嗯,有道理!“老姑,”我繼續信口雌黃道:“現在,有一種比較新潮的叫法!”“什麼叫法?”做愛!“嘻嘻,”老姑吧嗒親了我一口:“那,大侄,來吧,讓咱們姑侄倆,做——愛——吧!”老姑,“聽到老姑的話,我立刻性趣昂然,再也不去思考什麼道德、倫理,等等,這些個道貌岸然、枯泛、無聊的東西。
我要與老姑做愛,並且是專心致志地、全身心投入地做愛:”來吧,老姑,咱倆姑侄倆個,開始做——愛——吧!“……第33章我的到來,立刻給平靜的奶奶家掀起一場不大不小的轟動,業已分家單過的叔叔、嬸嬸以及出嫁的姑姑們,聞訊蜂擁而至,呼嘩一聲,便將奶奶家寬敞明亮的屋子,擠塞得滿滿當當。
離開故鄉數載,我又多了幾個堂弟、堂妹,嘰嘰喳喳地在人縫裡歡快地鑽來溜出,活像是一條條無孔不入的泥鰍魚,一雙雙幼稚而又可愛的眼睛,驚奇地盯著我,膽大一些的、開朗一點的,便悄悄地湊到土炕前,友善地拉拉我的手,怯生生地喚道:“力哥,”“力哥,”“走,到叔叔家吃飯去!”“不,到姑姑家吃飯去!”叔叔、嬸嬸、姑姑們像對待他們敬愛的兄長——爸爸那樣,熱情地拽扯著我,邀我到他們家中作客、用餐。
我特別注意到,身材矮小、體質乾瘦的三嬸,卻沒有來奶奶家看望我,我不好意思,也沒有時間向三叔,或者是奶奶詢問緣委。
在一片嘈雜的、喧囂不已的嚷嚷聲中,我被二姑不容分說地拽到她家,當我拉著二姑溫暖的白手,幸福地走出奶奶家的院門時,叔叔、嬸嬸領著他們的孩子,呼呼啦啦地尾隨在我的屁股後面,一同走向二姑家。
“小力子,”二姑指著不遠處一棟嶄新的民居,對我說道:“呶,那就是二姑的家,去年新蓋的房子!”“大侄,”老姑搶白道:“你看,二姑家的房子蓋得多好哇,起脊的大瓦房,清一色的灰磚灰瓦,呶,你看,都是雙層的小灰瓦哦!”說著說著,老姑的臉上,泛起無盡的墓色,看得出來,老姑也憧憬著,將來自己也造這樣一棟漂亮的、古色古香的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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