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力,不對,不對,不能往那邊走!”老姑緊緊地尾隨在我的屁股後面,不停地嚷嚷著:“大侄,往這邊走,奶奶家應該往這邊走!”老姑,我知道,我要先到遼河邊,看爺爺去!“我一口氣跑到遼河邊的樹林里,看到爺爺那孤苦伶仃的土墳,我咕咚一聲,跪倒在冰硬的雪地上:”爺爺,你的孫子,來看你了!“說完,我雙手拄地,梆,梆,梆,給爺爺連磕三個響頭,老姑深有感觸地拉起我,沖著土墳深情地說道:”爹——,你大孫子看你來了,給你磕頭了,爹——,你,你看,你大孫子又長高了,已經比你老閨女高了。
“老姑沖著爺爺的土墳念叨了一陣,然後,拍拍我膝蓋上的冰雪:”走吧,大侄,回家吧,太冷了!“我懷著激動的心情,興奮不已地邁進奶奶家既熟悉、又生疏的屋子裡,我默默地佇立在屋子中央,還是那樣驚喜萬分地左顧右盼著,日顯陳舊破敗的屋子發生了一些微小的變化,天棚、牆壁又用舊報紙裱糊一番。
棚頂上呲牙咧嘴的赫魯曉夫已經沒有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周恩來端著一隻殘手,另一隻手則親切地握著外國使節的手掌,侃侃而言。
“瞅啥呢,不認識啦,這不是奶奶家么,快上炕!”仍舊沉浸在無比幸福之中的老姑,熱情揚溢地將我推到炕沿上,她蹲下身來,親自給我解開鞋帶,我低下頭去,望著如花似玉的老姑,喃喃地詢問道:“老姑,奶奶呢?”上站,賣雞蛋去了!“老姑幫我脫掉鞋子,將我推到土炕上:”奶奶得晚上才能回來呢,她能趕上三幫車就不錯了!“老叔呢?三叔呢?二叔呢?”哦,“老姑笑吟吟地答道:”都搬出去,單過了,你爺爺死後,我的幾個哥哥就分家了!“老姑站起身來:”大侄,你先暖一暖,老姑給你煮飯去!“老姑在廚間一邊輕聲哼唱著時興的歌曲,一邊噼哩叭啦地忙碌著,很快便燒好了可口的飯菜,我與老姑肩並著肩,盤腿端坐在熱滾滾的土炕上,一邊吃著熱噴噴的飯菜,一邊繼續談笑風生地唧唧我我、恩恩愛愛著。
“力啊,大侄,你困了吧,”匆匆吃完飯,老姑開始收拾碗筷:“坐了一宿的火車,你一定很累了,睡一覺吧!”好的,“我抹了抹油漬漬的嘴唇,打著飽嗝,熱辣辣的目光,一分鐘也不肯離開老姑那婀娜的身姿。
聽到老姑的話,正合我意,這是我與老姑親密接觸的最佳選擇,我沖著老姑色迷迷地一笑,老姑似乎明白我的目的,也淡然地、但卻是心領神會地付之一笑,臉蛋愈加紅暈起來。
“來,老姑給你鋪被,”老姑將嶄新的棉被整整齊齊地鋪在土炕上,我輕輕地抓摸一下,因剛剛漿洗過,涼絲絲的被單略顯冰硬,發散著淡淡的清香。
老姑笑了笑:“被單昨天才縫上的,有點硬,有點涼,不過,焐一會,就好了,大侄,如果你嫌被窩太涼,先等一會,”老姑一邊說著,一邊痛痛快快地解開她的衣服:“老姑先給你焐焐被窩!”老姑三下五除二便脫得僅剩潔白的內衣和內褲,嬌情萬種地坐在我的面前,活脫脫一朵純真如玉的小小白花,看到我死盯著,久久地發獃,老姑沖我極具挑逗性地嫣然一笑,然後,哧溜一聲非常靈巧地鑽進冷氣嗖嗖的棉被裡:“哎喲,好涼啊!”老姑咧著小嘴,嬌滴滴地感嘆著:“真冷啊,凍死我嘍!”望著在棉被裡哆哆嗦嗦,顫抖不已的老姑,望著她那迷人的面龐和勻稱、豐滿的腰身,望著她那無比惹人愛憐的笑容,我淫邪的色心驟然而起,一隻手掌放肆地伸進棉被裡,啪嗒一下,撞到老姑肥實的屁股上,立刻感受到一股可愛的溫熱和酥軟。
我有意挑逗著,狠狠地掐擰一下,老姑哎喲一聲,先是獃獃地望著我,繼爾,紅蘋果似的小臉蛋,哧哧哧地淫笑起來。
我抽回手掌,胡亂脫掉衣服,也哧溜一聲,鑽進被窩裡,雙手緊緊地抱住老姑,狂放地抓摸、啃咬起來。
老姑的身體極其臊熱,在我沒頭沒腦地啃咬下,她興奮地扭轉過臉去,溫柔地半推半就著,我又嘟噥起來:“十四為侄婦,羞顏未償開,低頭向暗壁,千喚不一回!”哎喲喲,大侄啊,你可讓老姑愛死嘍!“老姑登時笑出了聲,呼地轉過臉來,緊緊地貼到我的面龐上,我立刻感覺到一陣不可思議的熾熱:”老姑始展眉,願為塵與灰!“我狠狠地啃咬著老姑汗漬漬的面龐:”老姑,你也讓我愛死了!“嘻嘻,大侄,真的愛老姑么!”廢話,老姑,我做夢,都想你啊,老姑,一想起過去的美好時光,我感動得就忍不住落淚!“嘻嘻,大侄,”聽到我真摯的話語,老姑的身體尤如篩了糠,或者說是中了邪,突突突地狂抖不已,她忘乎所以地摟住我的脖頸,吧嗒吧嗒、極其放浪地親吻著:“力啊,老姑更想你啊,想得都要發瘋了!”老姑越說越激動,香噴噴的小嘴不停地翻動著,我乘機將厚厚的舌頭,頂進老姑滑潤的口腔里,咕嘰咕嘰地吸吮著滿口腔的涎液,老姑不得不止住了暢談,哦——,哦——,哦——地哼哼著,薄薄的舌片,賣力地纏裹著我的舌尖,將滾滾熱乎乎的涎液,毫無保留地沾掛在我的舌身上,我則貪婪地吞咽著。
同時,一隻手探進老姑的胸部,心滿意足地握住老姑那業已發育成熟的嫩乳,美滋滋地掐擰著如豆的乳頭,老姑的身體微微一顫,放浪地往我的身體上貼靠著,一條熱滾滾的大腿反覆地磨擦著我的身體,很快便磨出熾熱的、性慾的火花,將我周身熊熊地燃燒起來,雞雞勃然而起,生硬地頂撞著老姑熱滾滾的胯部。
老姑已經感覺到我堅硬的雞雞在愛撫著她,非常合作地向前挺送著細滑的小腹,任由我的雞雞縱情地撞擊和研磨,同時,幸福地呻吟著。
我亢奮到了極點,情不自禁地將手掌溜進老姑那早已是一片濕漉漉的胯間,肆意摳捅著她那洪水泛濫的小穴。
“喲——,喲——,喲——,”在我狠狠地摳挖之下,老姑愈加淫糜起來,她不再親吻我,而是得意洋洋地閉上了眼睛,胸脯放蕩地向前挺送著,一條大腿為配合我的摳挖,儘力地向上翹起。
“老姑,”我的手指一邊飛快地進出於老姑的滑潤無比的小穴,一邊輕聲嘀咕道:“老姑,你的小穴,好濕喲、好滑溜啊!”嗯,“老姑點點頭,感慨萬千地說道:”大侄啊,老姑不怕你笑話,剛才,在火車站一看見你,老姑的下邊就像尿尿似地,嘩嘩嘩地淌啊、淌啊,怎麼也止不住,這不,把褲衩都弄濕了!“是嗎,讓我看看!”老姑的話,引起我濃厚的性致,我掀起棉被,坐起身來,水汪汪的手掌,拽扯著老姑七扭八歪的內褲,老姑非常順從地一抬屁股,哧嘩一下,小內褲便滑脫下來,握在我的手心裡,我忘記了冰冷,將老姑的內褲緩緩地展開。
乖乖,老姑果然沒有說錯,鬆軟的內褲底端,泛著一大灘濕淋淋的漬印,我淫迷地低下頭去,鼻孔緊貼上去,非常認真地嗅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