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踹被,把肚子蓋好,省的著涼!”不好,都木老師光溜溜的肥腿,刮劃到我的指尖上,憑感覺,我敢肯定,都木老師正盯著我的手指尖,仔細地察著,我緊張和羞愧到了極點,然而,還是不敢貿然亂動,更不敢抽回手指。
我仍舊緊緊地閉著眼睛佯睡著,都木老師似乎抹了抹肥腿,手背又觸碰到我的指尖上,唉,老天爺啊,你快點讓床鋪裂開一道縫隙,讓我鑽去,儘快躲避起來,逃過都木老師那無法形容的目光吧。
在都木老師的拽扯之下,我不得不轉過身來,趁著都木老師給我整理毛巾被的當口,我偷偷地眨開一隻眼睛,看到都木老師用一隻手,扯著被我拽得七扭八歪的內褲,她又抓過一條手巾,輕輕地抹著被我摳挖得水汪汪的小穴:“唉,不可能啊,不可能啊!”都木老師拉了拉我的手指,唉息一聲,又嘀咕起這句話,讓我莫名其妙,這是什麼意思?我更加羞愧難當,無地自容,我好卑啊,我好下流啊!從此以後,我對都木老師的小穴徹底著了魔,上課時,每每看到都木老師捧著課本,念念有詞地從我的身旁走過,我便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的胯間,久久地發獃。
“你想什麼呢!”都木老師放下課本,用圓渾的手指肚,輕輕地彈了一下我的腦袋瓜:“好好背毛選,別走神!”“嗯,”我揉了揉微痛的腦門,清了清嗓子,努力使色心回歸到枯燥乏味的毛選中來:“毛主席教導我們說:以階級鬥爭為綱,綱舉目張,……”“對,好好地學習,別胡思亂想,你還小,許多事情還不明白,”都木老師拍了拍我的腦袋,說得語重心長,卻聽得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都木老師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哦,當然,毛主席的著作,我當真就讀不懂,既使是生吞活剝地硬塞進腦袋裡,也搞不清楚人老人家說的是些什麼。
“心思,要用在正地方!”都木老師沖我微微一笑,又扔出一句讓我琢磨不透的話來,我傻楞楞地望著都木老師,都木老師露出一付詭秘的神態,極性感的嘴唇一撇,轉過身去,走向講台。
那表情,那神態,使我不由得聯想那個午睡,以及都木老師拽我手臂、抹擦小穴時的情形,啊……第三感覺隱隱約約地告誡我,都木老師很有可能早已察覺到,我對她的小穴進行了非禮。
唰……我的面頰唰地緋紅起來,再也不敢面對講台上的都木老師,慚愧地將頭,埋在厚厚的,比磚頭還要深重的毛選中。
“你,站起來!”突然,都木老師沖我冷冷地叫道,我機械地站起身來,依然不敢直視都木老師:“背誦《為人民服務》第三段!背!”“我,我,”我哪裡背得出來,我哪有心思背這些與我毫不相干的玩意,我木訥地站立著,都木老師慍怒道:“怎麼,不會!”“不會!”我低垂著腦袋,老老實實地交待道:“老師,我不會,我忘了!”“哼哼,”都木老師嘲諷道:“那,你會什麼啊,嗯,盡乾沒用的!坐下!”然後,都木老師沖另一個女同學喊道:“許麗敏,你,給大家背誦《為人民服務》全篇!”“哎,”許麗敏痛痛快快地站起身來,突突突,一陣機關發射,將《為人民服務》,一句不漏地通背出來,都木老師滿意地點點頭:“好,坐下,好,同學們,許麗敏同學學毛選非常用功,上課的時候背,回到家裡,還是背啊、背啊,她已經把毛選全部背誦下來,過幾天,區里開展學毛選,評先進活動,校長決定,讓許麗敏同學參加!”哼,我沖著得意洋洋的許麗敏不屑地呶了呶鼻子:有什麼了不起的,背誦這玩意,有什麼實際用處!不服不行啊,學毛選、評先進大會那天,在熱鬧非凡的大劇場里,我們驕傲的許麗敏同學,面對著台下上千的學生,只要身後的評委們說出毛選第X頁,她便會讓我瞠目地背誦出毛選第X頁的內容來,簡直讓我嘆為觀止啊!“你要好好地向許麗敏學習,把心思用在功課上,別盡扯沒用的!”都木老師這句話,久久地回蕩在我的心田裡,我努力在玩味、揣摩著:都木老師一定知道了我的下流舉動,你看,她已經不再像以往那樣,親切、和藹地對待我,似乎故意疏遠我,冷落我。
怎麼辦?我苦惱到了極點,望著眼前的作業本,手中的鋼筆,鬼使神差地寫出這樣一段文字來:“敬愛的老師:我做了一件無法啟齒的事情,不用我說,你也會知道的,我都做了些什麼,因為,從你的表情里、神態中,我已經猜測出,你已經知道我的所作所為,老師,我,太卑鄙了,我,太下流了,老師,用盡漢語里所有的語言,都無法準備地形容我的卑鄙和下流。
老師,你,能原諒我嗎?老師,你可知道,我的心情,是何等的苦悶,老師,你可知道,我是那樣的敬仰你,那樣的愛戴你!老師,我敬愛的老師,你能原諒我么!”寫完后,我嘩地將其撕下,趁著下課的機會,悄悄地溜到都木老師的家門,我徊徘來徊徘去,怎麼也不敢將其塞進門縫裡,上課的鈴聲再次響起,我只好怏怏離去。
整個小學期間,我始終沒有勇氣,把這隨手寫就的簡訊,送給都木老師。
而我,永遠都無法將心思投入到背誦毛選中去,我也不想在這方面,有所成就。
我仍然痴迷著都木老師的小穴,但是,卻再也沒有機會與都木老師同床共枕,無奈之下,只有望著都木老師的身影,苦苦地冥思。
夜晚,抱著硬梆梆的枕頭,把它幻想成為都木老師,一邊思淫著,一邊進入夢鄉。
漸漸地,在長久的冥思和意淫之中,我的身體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我的身體尤如盛夏中拔節的玉米桿,一夜之間,便不可思議地拔高許多,並且,彷彿每一天都在拔高著,在身體瘋狂地拔高的同時,我說話的聲音也徹底地改變了,變得又粗又沉。
更讓我費解的是,我的雞雞發生了質的變化,原本白嫩的包皮,數天沒瞅,幾天沒摸,突然變得黑沉起來,並且生出層層讓我討厭的皺褶,雞雞頭可笑地從厚實的皺褶里探進紅通通的腦袋瓜,只要手指頭稍一觸碰,便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快感,如果再稍加揉搓,就會撲楞一下,直挺挺地抬起頭來。
最讓我難奈的是,每天早晨醒來,我的雞雞都令我大吃一驚地高高聳立著,又熱又硬,同時,有一種無法排遺的鱉悶感,我溜進廁所,試圖排出尿液,使堅硬的行將斷裂的雞雞能夠儘快地癱軟下來。
可是,我的雞雞是如此的堅挺,任憑我如何努力,它就是不肯低頭就範,萬般無奈,我只好放任自流由它高高地向上抬起,赤黃的尿液尤如消防水槍,哧哧哧地噴射在對面的牆壁上,然後,又嘩嘩嘩地流淌進地漏里。
“啊……”望著都木老師那豐滿的身影,與我同樣拔高了身體,本能的性慾同樣蠢蠢勃然而動的奶奶x,淫邪地流著口水,手指頭不停地筆劃著:“哈,咱們老師的屁股可真肥啊,操起來一定特爽!”“去你媽的!”我總是不肯容忍任何同學,當然,也包括奶奶x在內,把我敬愛的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