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芒:“孟白跟你聯繫了嗎?”
筱依依淡然道:“沒。”
林風芒:“什麽?這都幾天了!一點聯繫都沒有?!”
筱依依:“他最近忙吧。”
林風芒終於沈不住氣了:“依依,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孟白他這麽做你不生氣嗎?你們就這麽冷戰下去嗎?你總該有個態度吧!”
筱依依輕笑:“孟白他很了解我。他知道我不會主動跟他聯繫的,如果他不聯繫我,就證明他是真的不想聯繫。”
林風芒實在是ga0不懂這兩個人,究竟發生什麽了至於鬧到這個地步:“筱依依,不是我說你。難道孟白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嗎?他不聯繫你,你就不聯繫他?就算是他有錯,你也該主動示好一次吧,沒有多大事,難道你就這麽跟他斷了聯繫?”
筱依依反問:“我沒有錯,也要主動示好嗎?”
林風芒:“平時孟白對你那麽好,他說不定真的是這段時間情緒不穩定呢?”
筱依依卻說:“你下午有事嗎?去我家坐坐吧。”
林風芒見她這個迴避的態度終於生氣了:“筱依依,我是認真的在問你。我認識你跟孟白也有三四年了,你這個態度讓我覺得我根本不是你的朋友。”
筱依依很少看到林風芒對自己急眼,她知道這個話題終究躲不過,嘆了口氣:“去我家聊吧。”
林風芒跟在筱依依後面一進她家的家門,就聞到了一gu濃重的酒味。她一眼就看到了門邊堆著的幾個空的洋酒瓶子。
筱依依換了鞋,懶散的往沙發上一灘,隨手打開了電視,示意林風芒過來坐。
林風芒坐到筱依依旁邊:“那酒都是你喝的?”
筱依依點點頭。
“喝那麽多酒g什麽?!”
“愁啊。”筱依依長嘆了一口氣,“你真以為我不在乎麽。”
林風芒知道筱依依ai喝酒也能喝酒,但是沒想到她這幾天就喝掉了這麽多瓶:“借酒澆愁管用?”。
筱依依:“當時管用,可是我醒酒太快了。喝的暈了困了倒頭就睡,半夜還是會醒,就再喝。”
林風芒沒有見過這樣的筱依依。她仍然是無所謂的口吻,但是說的內容卻顯示出她並不是無所謂:“你是因為孟白?”
“還能有誰呢。”筱依依拿起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酒,倒了兩杯,遞給林風芒一杯。
林風芒擺擺手:“我不喝。”
“這是櫻桃果酒,很淡的。”筱依依把被子塞到林風芒手裡,自己先喝了起來。
林風芒:“你明明難過,為什麽不告訴孟白?你不好奇他為什麽這麽奇怪麽?”
筱依依:“怎麽不好奇。我猜過各種原因,也幫他找各種借口。我在等他,到現在也還在等,可是這隻會是空等。”
林風芒:“你不想聯繫他麽?”
筱依依:“想啊,但是我做不到。”
“怎麽做不到!”林風芒急了:“就打個電話,問清楚啊!”
筱依依搖頭:“我和你不一樣風芒。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你會跟蘇子吵架,但是你們總會很快和好。前陣子我也總和孟白吵,其實當時我就有不詳的預感了。好多年前也是,我們開始頻繁的吵架的時候,就意味著我們快結束了。也許你和蘇子吵架只是一種交流方式,但是對我而言不是,對我來說,吵架就是結束的開始。”
林風芒還是不能理解她的理論:“把你手機拿來,我給孟白打電話。”
筱依依說:“我不g。”
林風芒於是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孟白的號碼。筱依依冷淡的看著她做這一系列動作,只是不說話。
電話通了,林風芒開了免提。
孟白的聲音在那頭響起,聲音和平常沒有什麽不同,他那頭挺嘈雜,似乎在外面: “風芒,啥事?”
林風芒把手機遞給筱依依,筱依依又搖了搖頭。
林風芒只好沒好氣的說:“孟白,我在筱依依家,她有事問你。”
筱依依不開口,孟白那邊也沈默了。
這種沈默僵持了十幾秒,林風芒剛想再說話,孟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告訴筱依依,徐夜回來了。”/hāιτāɡsんùωù,cΟ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