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看了兩眼,默默無語的遞給了梁爸爸。
梁爸爸看著清單,手不由地開始發抖。
清單在大家手裡轉了一圈,最後到了梁媽媽手裡。大家都一起沉默地看著對面坐著的慢條斯理喝茶的男人。
碧荷皺眉,起身走到媽媽旁邊,拿起了清單。
“太多了。”碧荷看了前面幾項,皺眉說,“林致遠你家給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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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遠笑笑。梁碧荷不知道她在他心裡的價值——要不是怕嚇到她,他還想給的更多。
他們家是不想賣女兒沒錯,可是他林致遠想強買啊。
獨子年近三十,終於肯結婚了——還買一送一,明年開了年他就可以抱孫子了——老林董已經樂得快瘋了。
連孩子滿月給天盛員工每個人發多少紅包都想好了。
掏彩禮更是掏得爽快。
“你家是做什麼的?”梁爸爸終於開口問。
“房地產。”林致遠第二次回答這個問題,絲毫沒有不耐煩。
眾人沉默了。
“太多了。”碧荷還在皺眉。
“不多的,”林致遠站起來,一臉溫柔的把她牽回來坐下,一邊說,“叔叔阿姨你們看還缺什麼?這裡的風俗我家裡不懂,就怕還有遺漏的——要缺了什麼你們只管開口。”
他又一臉體貼的看著碧荷,溫聲道,“你別老站著,當心累著了身子。”
按道理准女婿第一次上門必須在家住一晚——當天就趕人走,在老家就是不同意婚事的意思。可是他們家是沒地方安頓,林致遠被安排到了舅舅家去住。
梁爸爸去了姑姑家住。碧荷和媽媽睡在家裡。
“他家是做什麼的?”躺在床上,媽媽問碧荷。
這個問題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被提及了。
“媽你知道天盛嗎?”碧荷嘆氣。
“天盛誰不知道?”媽媽說,“你買的房子不就是天盛的?”
“天盛就是他家的啊。”
“什麼?”梁媽媽翻身坐起,一臉震驚,“那你——”
齊大非偶。
嚴重高攀。
媽媽擔心了起來,“他們家條件這麼好,那你嫁過去——”
“還好吧,”碧荷摸摸肚子。
他爸媽看起來都對她挺好的——背後怎麼樣她肯定就不知道了。林致遠也從來和她沒說過這些。
好像自從她懷孕,結婚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一樣。沒感覺有什麼豪門難進啊。
林致遠躺在舅舅家的客卧里,第一次感覺到了自作自受的滋味。自己被自己搞得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自從梁碧荷回到他的身邊,這才是第一天晚上沒有摸著她的奶睡。
他有點想她——想干她。何況晚上又喝了一點酒,現在更是硬的發疼。要是梁碧荷在身邊該多好,他把她衣服脫了,摸摸她,把她摸出水來,然後分開她的腿直接干進去——
“明天就去給你家買房子。”他給她發微信。
而且得買大一點,他以後陪梁碧荷回娘家才有地方住。
碧荷拿起手機,看了看,沒回。
林致遠給的太多了,她總有一種被扶貧的感覺——其實他本來就是扶貧把?
這次是她先去找他的,為了錢。
“我想干你。”他又給她發了一條。
哎呀這個人真的是——碧荷看了一眼趕緊放下了手機,能不能不要在微信上發這種露骨的文字?
“我想舔你的小BB,”他又給她發,“舔你的花瓣,舔你的小豆——”
碧荷看得面紅耳赤,又怕被媽媽看見,偷偷的躲著給他發微信,“林致遠你別發了,你這是性騷擾。”
這個人的瘋勁又上來了。
“舔遍你的全身,分開你的腿插進去——”
“你別發了。”
“把你的腿壓到我的肩膀上——”
“你別發了,我求求你。”碧荷要瘋了。微信滿屏都是他那色情的文字,還全是意淫自己的。他十年前也不這樣啊?這十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人越來越瘋了。
“可是我想干你啊梁碧荷。”
“……”碧荷打了個省略號。
“深深的插入你——”
“你忍忍吧,別發了。”碧荷給他發,“自己早點睡。”
“忍不了。”
“明天就回去了。”碧荷紅著臉發。
“回去了給我干幾次?”
“1。”她發。
“2。”他回。
“醫生說三個月前要減少同房的,”碧荷紅著臉咬唇打字,“你都沒有遵守。”
“我是性慾正常的男人要怎麼遵守?”林致遠回,“而且馬上就滿三個月了。”
“我想干你。”他又發。
“你忍著吧——別亂來弄髒舅舅的床。”
“明天就去給你家買房子。”
第二天吃完早飯,林致遠拉著碧荷去買了一套房子——一百二三十個平方。已經是鎮上最大的了。
房子寫了碧荷的名字。
臨走時一家人相送。
林致遠走時說讓家裡父母儘快來上門提親——碧荷的肚子怕是等不及了。
梁爸梁媽笑呵呵的點頭。
這個看啥啥都好的女婿,他們是格外的滿意——長的俊俏,家庭極好,工作極好,人又和藹可親有禮貌——對碧荷也是極好的,溫柔體貼不說,也捨得給她花錢。
真是完美無缺。
“另外要是二老不反對,下周一我就和碧荷先去把結婚證領了。”
他笑意盈盈。
梁爸梁媽也笑了,“好好好——你們自己拿主意。”
碧荷咬唇不語。
車子開上回城高速,碧荷這才發現他的右手一直在微微發抖。
“你手怎麼了?”
她突然想起來他的右手似乎有毛病,那次他在門口堵她強姦她——右手也是抖得厲害。
不堪的往事讓碧荷抓了下衣服。
這傢伙病情又發作了?
“我高興啊梁碧荷,”林致遠看著前方,笑的肆意張揚,“我一高興手就會抖。”
不是高興,是興奮。
他要套牢她了。就在明天。
明天就有許可證了——以後梁碧荷還不是任他搓圓捏扁?想怎麼干她就怎麼干她?這是法律賦予他的神聖權利啊。
想想都興奮極了。
回到家。碧荷被他一路拉到卧室。他伸手解她的衣服。
“你就這麼急?”碧荷退了兩步。
“急啊,”他步步緊逼,把她按在床上,拉她的手摸自己的下身,“我硬了一晚上加大半天,你說我急不急?”
隔著褲子觸摸到他的巨物,果然滾燙又堅硬。
他解開她的衣服,脫下她的褲子,讓她全身赤裸。然後分開她的腿抬高她的屁股,徑直舔了上去。
“好臟呢林致遠——”碧荷開始掙扎,“先去洗洗——”
他不管不顧,舌頭頂開她閉合的陰戶,吮吸舔咬她的花瓣和小豆,嘖嘖有聲,又慢慢往下,舔她的穴口。
碧荷捂著胸吸氣。溫暖的舌頭在腿間流連,唾液和花液汩汩流出,順著穴口往下,早已經濕潤不堪。
他的舌頭深入了她的穴口。她吸了一口氣,“林致遠——”
酥麻的感覺從全身往脊椎集聚,她全身一擰,竟然高潮了。
他笑了一聲,直起身扶著自己的肉棒,慢慢地插入了她。
“好爽——”
他舒服得直嘆氣,開始抽插,一下子挺到最深入,又慢慢抽出,引起女人的輕輕呻吟,他低聲嘆氣,“昨晚想干你,想了一晚上。”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知道他這污言穢語一開口就止不住。
他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開始慢慢的一個個的舔她的手指。
巨物還在身體里進出。甬道絞著巨物。他舔著她的手指,表情一臉迷戀。碧荷面色紅潤,眼色迷離。
他正在干她。
十年前就這樣被他干著,十年後他的肉棒依然在她體內進出——
她另外一隻手摸了摸肚子,這裡還有他的孩子了。
良久,他終於噴射了出來。
在她身體上趴了一會兒,他的陰莖慢慢滑出,精液慢慢流出。
他翻身下去抱住她。握著她的手,眉目溫柔繾綣,“你戶口本呢?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