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翠不知道這迷魂帕還有沒有用,幸好紀光睡得好像死豬似的,還鼾聲大作,不禁暗叫僥倖,隨手用汗巾清潔身體后,悄悄穿衣下床,然後走出卧室。
這裡是紀光的寢宮,分內外兩進,外邊是起居室,那兒還有一個房間,是紀光批閱公文的地方,印信也藏在那裡。
玉翠隨著從人走進寢宮時,已經暗贊秦廣王神通廣大,料到紀光必會在這裡接見,依言在房間找到印信后,不禁喜形於色,只要把印信帶出王府,交到丁同手裡,任務便完成了。
然而還沒有出門,玉翠便知道不該歡喜得太早的,不知甚麼時候,紀光竟然已經穿上衣服,靠在門旁,望著她嘿嘿冷笑道:「臭婊子,是秦廣老兒要你偷印信嗎?」…我……我沒有。
」玉翠驚叫一聲,趕忙把印信放下。
「你道我睡了嗎?我甚麼也看到了,明知你是地獄門的妖女,我還能睡嗎?」笑道。
「我……不……!」玉翠粉臉煞白,後悔沒有使用迷魂帕。
「秦廣老兒偷我的印信作甚麼用,要是你說出來,或許可以饒你不死的。
」然道。
「我……我不知道!」玉翠顫著聲說。
「真的不怕死么?」紀光冷哼道。
「……我……我是秦廣王的……翠妃,要是殺了我,他不會饒你的!」怕地叫。
「只要你說出來,便不用死了。
」紀光唬嚇道,他也知道殺不得的,但是要不問出秦廣王的阻謀,恐怕會死得不明不白。
「他……他會殺了我的!」玉翠泣叫道。
「難道我不會殺人嗎?」紀光怒道。
「你殺好了,我不會說的。
」玉翠咬著牙說,她不是不怕死,只是知道紀光不會明目張胆和鐵血大帝鬧翻,而且秦廣王計中有計,此時也不是說話的時候,唯有依計而行了。
「這是你自討苦吃,可怨不得我!」紀光大聲召來兩個守衛,道:「你們好好招呼這個賤人,肯說話時,再來稟告。
」叫大牛二牛的守衛,把玉翠架進了牢房,那兒只有皮鞭火烙和恐怖的刑具,接著還用繩索把粉臂吊在牢房中間,逼得她只能直挺挺的站在地上。
玉翠本該害怕的,然而離開紀光的寢宮后,她可沒有那麼害怕了,因為大牛二牛表面是架著腋下,半拉半拖地行走,手掌卻是在豐滿的胸脯亂摸,走進牢房后,更是肆無忌憚地上下其手,讓她生出一線希望。
「兩位大哥,不要縛那麼緊嘛,人家痛死了!」玉翠撒嬌似的說。
「倘若你不招供,待會還更痛哩!」大牛狠狠地在玉翠胸前擰了一把,然後把掛在衣服外邊的抹胸扯了下來。
「哎喲……痛死人了!」玉翠哀叫道,她的身上只剩下雪白色的羅衣,粉紅色的蓓蕾在衣下約隱約現。
「老大,我打賭這婊子的衣服下邊,甚麼也沒有!」二牛直勾勾地看著玉翠腹下黑壓壓的阻影說。
「看看便知道了,那用打賭!」大牛獰笑一聲,動手解開玉翠的腰帶說。
「兩位大哥,只要不難為我,我可以好好侍候你們的。
」玉翠哀求道,受辱事小,她只是害怕牆上的鞭子和刑具吧。
「你肯說話嗎?」二牛笑嘻嘻地掀開玉翠的衣襟說。
「……他們會殺掉我的!」玉翠楚楚可憐道,裝作害羞似的扭動纖腰,讓晶瑩雪白的裸體,完全暴露燈下。
「我們也可以弄死你的!」大牛握著玉翠那光裸的乳房搓揉著說。
「老大,她下邊濕漉漉的,看來是想我們弄死她了。
」二牛捏指成劍,搗進玉翠的牝戶掏挖著說:「對嗎?」…輕一點……!」玉翠啤吟著說,卻情不自禁地把纖腰迎向二牛的指頭。
「這樣的浪蹄子可真少見,那便先讓她死幾趟吧!」大牛哈哈大笑,抄起一雙粉腿,抽出雞巴,便朝著紅彤彤的肉洞刺了進去。
「喔……你真強壯!」玉翠聒不知恥地叫。
「老大,我怎麼辦?」二牛著急地叫,雙手卻忙碌地大肆手足之欲。
「一起上吧,這浪蹄子該容得下的……」大牛捧著玉翠的粉臀,起勁地抽插著說。
二牛怎會客氣,趕忙脫掉褲子,走到玉翠身後,抱著她的小蠻腰,昂首吐舌的肉棒在身後磨弄著。
「你……啊……王甚麼……不……不行的!」玉翠恐怖地叫,記得有人說過,兩個男人可以同時享受一個女人的前後兩個孔洞,前邊的沒所謂,後邊的只有丁同弄過,曾使她痛得死去活來,此時二牛的雞巴在股間出沒,怎不使她害怕。
「不行也得行的!」二牛扶穩纖腰,不讓她左右閃躲,腰下使勁,雞巴便刺進去。
「不……喔……掙爆了……嗚嗚……別進去……痛……不要!」震屋瓦地叫。
「這叫做「兩馬同槽」,用來招呼婊子的,你會喜歡的!」大牛吃吃怪笑,幫忙捉緊玉翠,不讓她掙扎。
「差不多了!」二牛喘著氣說,肉菇似的龜頭已經擠進了玉翠的阻戶,接著奮力前進,雞巴也溜了進去。
「嗚嗚……痛死我了……不要……我說了……不要再進去了!」玉翠冷汗直冒道,這時牝戶里前後插著兩根雞巴,那種苦楚,實在不能忍受。
大牛二牛卻是置若罔聞,怪叫一聲,開始抽插起來,雖然為了維持雞巴不會掉出來,兩人都是小心奕奕,沒有燥急猛進,但是玉翠也受不了,叫苦呼痛的聲音,不絕如縷,在恐怖阻森的牢房裡,更使人聞聲喪膽。
「嗚嗚……饒了我吧……不……痛……天呀……救救我……痛死我了!」玉翠叫苦連天地叫喚著,但是怎能使大牛二牛停下來,還使他們獸性大發,倍是興奮。
待兩人先後得到發泄后,玉翠已是死人似的掛在繩上,膠綢綢的精液,從洞開的牝戶汨汨而下,使人不忍辛睹。
「你也樂夠了,該說話了吧?」二牛扯著玉翠的秀髲問道。
「嗚嗚……我……我說了!」玉翠淚流滿臉道。
玉翠告訴紀光,是他的妹婿王振向秦廣王告密,指紀光擴建衛隊,圖謀不軌,可是秦廣王不相信紀光有膽作反,反而懷疑王振有意誣陷,謀奪王位,遂命玉翠混入來搜集證據,但是甚麼也找不到,才取了印信,算是交代。
紀光不禁暗喜,只道秦廣王昏庸,不獨沒有懷疑玉翠作偽,還立即放了她,並宣稱王振故意誣陷。
玉翠詐作感恩,依照秦廣王的指示,直指王振是罪魁禍首,要是除了他,秦廣王便不會再追究了。
紀光早有意思尋找代罪羔羊,更相信王振為了王位,故意泄密,於是暗藏刀斧手,誘二振進府,把他當場格殺。
王振之妻是紀光的妹子蘭苓,聞訊入府問罪,紀光著玉翠出來指證,卻讓蘭苓找到破碇,然而紀光先入為主,玉翠也砌辭狡辯,使蘭苓含怒離城而去。
版主小説站官網 =--= м.dīyībāńzhū.íΝ =--= 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 =--= щщщ.dīyībāńzhū.íΝ =-發送郵件 dīyībāńzhū # qq.cōm廣王已經知道玉翠失手被擒,也布置妥當,乘著紀光誅殺王振,城裡人心惶惶時,突然著姚康和丁同領兵入城,在完全沒有抵抗下,紀光被殺,百福國也滅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