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全) - 第87節

雲飛此行還有一個目的,那便是尋找大軍渡河的方法,因為船隻盡在土都手中,鐵血軍隨時可以渡河進攻,雖然此時土都的兵力,未足強攻紅石城,但是若有援軍,不難又要展開守城大戰,他不是妄想渡河進攻,而是金鷹軍不能渡河,也缺乏機動,長處守勢,實在不利。
從紅石往上游,根本沒有道路,而且崎嶇難行,幸好秋怡不是尋常女子,不用雲飛照顧,但是郎情妾意,互相扶持,更是愉快溫馨。
到了晚上,兩人找到了一個乾燥的山洞露宿,秋怡打掃乾凈后,靦腆地說:「公子,這兒平整一點,睡這裡好么?」里也可以,有你便行了。
」雲飛笑嘻嘻地拉著秋怡坐下道。
「你不累嗎?」秋怡羞人答答道,不知為甚麼,與雲飛在一起后,她變得愈來愈害羞了。
「不,你累嗎?」雲飛抱著秋怡的纖腰,輕吻著那桃花片片的俏臉,手上開始不規矩起來。
「我不累,但是你……你怎能天天如此,昨兒白天已經有了妙悅雙姬,晚上又……花了這許多氣力,你可要顧著自己的身體,不要累壞了。
」秋怡關懷道。
「你們怎會累壞我?我沒有騙你的,無論多累,只要我一運氣,便立即生龍活虎了。
」雲飛笑嘻嘻地拉著秋怡的荑往腹下探去,他沒有逞強,自從習練內氣以來,體力大有進步,雖然還未能行走一個大周天,但是相信為期不遠,最近只要行氣一趟,便疲勞盡復,所以更是習練不懈。
「我不信!」秋怡紅著臉說,掌心傳來硬梆梆的感覺,使她心浮氣促,意亂情迷。
「我會讓你相信的。
」雲飛淺吻著朱唇,動手輕解羅襦道。
「公子……!」秋怡低噫一聲,沒有氣力似的軟在雲飛懷裡,記得以前不是如此的,那時只有讓人用淫器折騰,或吃了春藥,才會春心蕩漾,情難自己,但是現在只要與雲飛在一起,便難以自持,渴望得到他的慰藉。
雲飛已是花叢老手了,抽絲剝繭般脫掉秋怡的衣服時,也不忘施展他的調情妙手,指掌好像燒紅的烙鐵,燙得秋怡嬌軀亂扭,吟叫不停,揭下抹胸后,峰巒的肉粒,已經硬得好像石子似的。
「喜歡嗎?」雲飛低頭在漲卜卜的肉粒香了一口,張嘴輕輕咬下去。
「噢……公子,咬死婢子了!」秋怡嬌喘細細,使勁地抱著雲飛的脖子叫。
雲飛興奮地低笑一聲,嬰兒哺乳似的含著櫻桃似的奶頭吸吮,指頭沿著滑膩的小腹往下移去,探進騎馬汗巾,游過綠草如茵的茸毛,小心奕奕地往嬌柔的肉唇輕抹。
「喔……!」秋怡觸電似的渾身劇震,纖腰弓起,捕捉著雲飛的指頭,動人地叫:「進去……公子……你進去……!」奉綸音,指頭蜿蜒而進,雖然是寬鬆一點,殘存著歷盡滄桑的烙印,但是情潮泛濫,春意融融,使人流連忘返。
「愛我……公子,快點愛我吧!」秋怡扯下了汗巾,撕扯著雲飛的衣服叫。
雲飛沒有遲疑,匆忙地脫下了衣服,站在地上,抄著粉腿,舉重若輕地把秋怡抱起,昂首吐舌的雞巴,抵著暖洋洋的肉洞,腰往上挺,「噗哧」一聲,肉棒便盡根溜了進去。
「呀……公子……放我下來吧……這……噢……這會很累的!」秋怡攀附在雲飛身上,喘息著說。
雲飛沒有理會,把粉腿擱在臂彎,手掌抱著渾圓的粉臀,熊腰急挺,秋怡的身體也給拋上了半空。
「噢……公子……啊……噢……我……!」秋怡的身體落下時,鐵棒似的肉棒也及時而至,急刺柔弱的花芯,使她渾身發軟,但是還沒有喘著氣來,嬌軀又像騰雲駕霧似的凌空而起。
雲飛存心賣弄,手掌捧著秋怡的粉臀,不讓她脫出,然後單靠腰力,每次挺身上刺時,便把嬌軀往上彈起,待她掉下來時,便再次許奮力衝刺。
秋怡好像置身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亦如騎在一匹發狂的野馬背上,急促地上下起伏,拋上半空時,靈魂兒飛上雲端,掉下來時,花芯受到的重擊,身體深處便生出不能言喻的趐麻,使她渾身舒泰,只能吐氣開聲,才能宣示心裡的暢快。
雲飛享樂之餘,卻也生出一個古怪的念頭,發覺這樣的姿勢,與練功時抬舉石鎖差不多,秋怡雖然輕盈,身體還是有重量的,倘若把她作石鎖,也可以鍛練腰臂的力量,寓練功於娛樂,念動心生,使出練武場的架式,心裡暗笑,知道從此練功,也更愉快了。
「啊……公子……啊……啊……啊啊……!」秋怡發狠抱著雲飛肩肩頭,既為了穩住自己的身子,不致掉下來,也要抗拒讓她身趐氣軟的酸麻,心裡卻希望這種美妙的感覺,能夠永遠持續下去。
雲飛自小練力,氣力非同小可,扛舉石鎖,千數百次也不會疲累,秋怡輕盈纖巧,手足還緊纏身上,減輕了許多負擔,本該易如反掌,但是百數土下后,也忍不住生出喘氣的感覺,原因是肉洞里開始傳來陣陣美妙的顫抖,雞巴的進出亦更是愉快,而秋怡那銷魂蝕骨的叫喚聲音,還使他的氣力如雪消融,特別費勁。
「啊……快一點……啊……公子……啊……不……不行了……啊……婢子不行了!」秋怡突然發狠地在雲飛的肩頭撕咬著,接著長叫一聲,然後喘個不停。
雲飛停下來,除了享受阻道里那些美妙的抽搐,也趁機鬆弛緊張的神經,暗道氣力雖然充裕,要抗拒身體的快感可不容易,而且是完全被動的,既不想,也不能驅走那種暢快,直至某一個限度,便要棄甲曳兵,彷如對壘時,雙方拿劍互刺,卻不能閃躲招架,直到一方倒下去為止。
想到陣上對壘,雲飛靈光一閃,吸了一口氣,內氣運轉,迅快地在體里運行了一個小周天,頓覺神清氣爽,氣力盡復。
「……公子,你……你讓婢子躺在石上吧……」秋怡喘息著說,知道雲飛還沒有發泄,亦渴望重溫泄身時那種甜蜜的感覺,卻也不能累倒了愛郎,唯有讓他減輕負擔了。
「我行的!」雲飛吃吃怪笑,腰上使勁,把秋怡重行彈起。
秋怡嬌哼一聲,無奈抱緊雲飛的身體,不讓自己掉下來,繼續迎接那排山倒海似的衝擊。
雲飛使力用勁的時候,也同時運起內氣沿著經脈行走,行走了幾個小周天之後,發覺氣力源源不絕,亦把快感局限在丹田左右,沒有繼續擴散,讓他能夠仔細品嘗,樂趣自然有增無減。
秋怡怎能知道雲飛體里發生的變化,只是感覺他好像屹立大地之上的大山,也像無法擊敗的巨人,長存不倒,唯願能化作依附喬木身上的絲蘿,永遠和他在一起,死活也不分開。
雲飛抱著好像從水裡剛剛撈出來,此際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的秋怡,小心奕奕地坐在石上,默計她已經尿了兩三次,亦差不多是她開始討饒的時候,於是不為已甚,停止內氣的運行,把積聚了很久的快感釋放出來。
「噢……射死我了……啊……公……公子……啊……不……不行了……我又不行了!」想不到雲飛的爆發,竟然使秋怡再一次登上極樂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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