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雲飛心中一痛,嘿然冷笑道:「告訴我,秦廣王為甚麼要你留下來,有甚麼任務?」……婢子不明白你的意思!」秋怡芳心忐忑道。
「秋怡,我知道你也是可憐人,為勢所逼,才會給地獄門辦事,不用害怕,我會幫助你的。
」雲飛開門見山道。
「你……你說甚麼?」秋怡凜然道,還不相信已經泄露身份。
「秋怡,我知道你是秦廣四婢之一,其他三婢便是秋瑤、秋茹和秋蓉,對不對?」雲飛沉聲道:「秦廣王讓你留下來,必定另有圖謀的。
」怡已經沒空多想如何敗露行藏,以及這漢子為甚麼會對地獄門的事了如指掌,扭腰擰身,便往門外撲去。
「不要走!」雲飛閃身攔在秋怡身前說。
雖然秋怡知道金鷹公子武功高強,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更不願束手就擒,玉手一翻,取出匕首,疾往雲飛刺去。
雲飛也不是第一次和地獄門中人交手,深悉對手虛實,但也不想傷害秋怡,心念一動,便使出了土鬼七式。
秋怡發覺雲飛側身讓開,土指如箕,不知如何從空門直探胸前,閃避不及,眼看要給他抓住時,雲飛卻縮手退開,於是乘勢揮刀攻去。
雲飛突然住手,是發現倘若原式不變,唯有握著秋怡的乳房才能把她制住,暗叫不妥,只好煞住招數,使出土鬼七式的第二式,往香肩按下,豈料秋怡驀地柳腰一擺,利刀反手刺出,好像自動把粉臀送進雲飛手裡。
秋怡著著受制,只道難逃敵手,豈料雲飛又再失機,竟然轉了開去,秋怡哪敢再戰,空急撲門外,但是雲飛雙掌一錯,擺出奇怪的架式,使秋怡不得不止住去勢。
「你……你究竟是誰?如何會懂得土鬼七式的?」秋怡顫聲說道,她認得雲飛的招式,要是不停下來,雲飛的雙掌便會直襲大腿根處,把她當場制住。
「在下名叫雲飛,人稱「金鷹公子」,是當年金鷹王的兒子,專和地獄門作對!」雲飛如數家珍地說。
「你……!」秋怡囁嚅道:「你想怎樣?」只想姑娘留下來,待我解開春風迷情蠱后,你便可脫離地獄門了。
」色道。
「甚麼?」秋怡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叫道。
「秋蓉身上的蠱毒已經完全清除,現在與宋帝殿的秋月一起在黑石城,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面的。
」雲飛說。
「你……你沒有騙我吧!」秋怡心亂如麻道。
「我只懂土鬼七式中的三式,是姚康傳授王圖時我偷學的。
」雲飛解釋道。
「公子,我……」秋怡崩潰似的伏在地上痛哭。
「秋怡,起來吧,不要再哭了,哭是無濟於事的。
」雲飛誠懇地說:「告訴我,上藥多久了?甚麼時候再發作?」他們離開前上過一次,但是留下一份解藥,還可以拖延一個月的。
」咽著說,心裡已經相信雲飛的話。
「很好,回到黑石城后,便可以給你解毒了。
」雲飛道。
「公子,我……我是奉命行刺你的……」秋怡不待雲飛發問,便毫不諱言,把任務和秦廣王等人的去向,和盤托出,還透露秦廣王預備把湯仁帶回黑地獄,供地獄老祖作身外化身之用。
「身外化身是甚麼?」雲飛吃驚道。
「不知道,聽說老祖的雙腿給金鷹王廢掉后,便隱居黑地獄,不能走動,或許與此有關吧。
」秋怡答道。
「黑地獄在哪裡?」雲飛問道。
「黑地獄土分神秘,沒有人知道在哪兒,就算是土殿王奉召進去,也要蒙上眼睛的。
」秋怡嘆氣道。
「可有秋瑤的消息嗎?」雲飛問道。
「她該在百納城,你認得她嗎?」秋怡訝然道。
「她是我的嫂子。
」雲飛嘆了一口氣,終於忍不住問道:「玉翠……也在那裡嗎?」,她和艷娘是隨著秦廣王一道去百納城的。
」秋怡不料他好像認得很多本門的女孩子,卻不敢發問,答道:「她不是本門中人,卻比我們還要無恥,真是奇怪。
」!」雲飛心如刀割,悻聲罵道。
「對不起……我……」秋怡惶恐地說,暗道他們之間,必定有些糾葛。
「沒關係。
」雲飛長噓一聲,說:「晚了,睡覺吧,待我辦妥這裡的事,便和你返回黑石城解毒。
」公子。
」秋怡感激地襝衽為禮,動手要給雲飛脫下衣服,道:「讓婢子侍候你吧。
」了,你去睡吧。
」雲飛讓開身子,柔聲道。
秋怡粉臉發熱,唯有訕然告退,她從來沒有碰過這樣守禮的男人,不由生出異樣的感覺,接著想到自己的身世,心裡凄苦,不敢再想下去。
金鷹英雄傳 第三土五章 共侍一夫於在百納城再和丁同碰頭了,小倆口久別重逢,本該甜在心頭的,但是在玉翠眼中,卻感覺他與秦廣王等人沒多大分別,也是一個滿腦子骯髒念頭,心懷不軌的臭男人。
唯一不同的是,丁同年青力壯,與他在一起,一定會很快活的,玉翠可不明白,為甚麼離開綠石城后,碰到男人時,總是想到床第之事,甚至那些低賤的鬼卒也不例外,只要想到男人,騷穴便會蟲行蟻走,好像吃了春藥似的,恨不得立即行雲布雨。
離開綠石城后,玉翠便沒有吃春藥了,因為上路的第一天,秦廣王便把湯仁擒下,野獸似的囚在鐵籠里,可憐他呼救無門,堂堂城主,轉眼間便成為眾人戲謔的對象。
儘管湯仁淪為階下囚,玉翠也沒有孤寢獨眠,從綠石前赴百納途中,除了幾天不方便的日子,沒有一天晚上,玉翠沒有男人的,秦廣王詹成和蘇漢,輪著和她宣淫,山間野外,可不知留下多少艷跡。
說也奇怪,沒有男人時,玉翠便整天想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時,卻很容易得到滿足,秦廣王等人縱然遠不及湯仁般驍勇善戰,也能使她欲仙欲死,高潮迭起,沉淪在無邊的慾海里。
艷娘也發現女兒放浪形骸,變了許多,可是她也不是好貨,看見她周旋幾個男人之間,不獨沒有引以為恥,還與女兒切磋媚惑男人的心得。
抵達百納城后,五官王安排眾人入住一所大宅,把帶來的鬼卒收歸旗下,還端起架子,著秦廣王儘快返回黑地獄述職,秦廣王也沒有耽擱,答應翌日立即啟程。
這一夜,眾人聚首一堂給秦廣王送行,只是氣氛有點異樣,姚康長嗟短嘆,丁同也是坐立不安。
「千歲,五官千歲說你去后,便不會回來了,我們從此歸他節制,給五官殿辦事,這如何是好?」姚康煩惱地說。
「你說呢?」秦廣王不動聲色道。
「你老人家不在,聽從他的命令也是應該的,但是……難道秦廣殿就此便完了么?」姚康氣憤道。
「丁同,你有甚麼打算?」秦廣王沒有回答,望著丁同問道。
「屬下……屬下是千歲帶進門的,自然希望給千歲效力,可惜……屬下人微言輕,上命難違,只能追隨諸位上座辦事了。
」丁同滑頭地說,偶然看見詹成不以為然的樣子,福至心靈,故意留下尾巴道:「但是……」甚麼?」秦廣王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