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全) - 第66節

「不過癮嗎?」丁同怪笑一聲,起勁地掏挖了兩下,突然輕噫一聲,臉露訝色說:「好像真的會咬人……!」再進去一點!」朱蓉吸了一口氣,白雪雪的小腹上下起伏,道:「是不是會咬人呀?」,是的!」丁同興奮地在洞穴里攪動了好幾下,才抽出指頭說:「上座,這婊子的浪倒也有趣!」笑一聲,放開秋瑤,走到朱蓉身前,兩根指頭捏在一起,道:「看你怎樣咬我!」……不是這裡……!」朱蓉哀叫一聲,扭動著身體叫,原來姚康把指頭硬搗進屁眼裡。
「這裡不懂咬人嗎?」姚康殘忍地扣挖著說。
「這裡……這裡不行……痛呀……!」朱蓉粉臉扭曲,雪雪呼痛地叫。
「動不得么?」姚康獰笑道。
「不過要是你喜歡也可以。
」朱蓉咬緊牙關說。
「是這裡會咬人嗎?」姚康滿意地抽出指頭,撩撥著肉洞說。
「是的。
」朱蓉舒了一口氣,說:「你用一根指頭吧。
」指頭便能讓你快活么?」姚康冷笑道,卻把中指送了進去。
「當然不及你的大雞巴了!」朱蓉媚笑道。
肉洞里是暖洋洋的,也有點濕潤,只是略嫌寬敞,姚康正要說話,柔嫩的肉壁卻慢慢蠕動起來,好像有靈性似的擠壓著指頭,時松時緊,煞是有趣。
「不痛不癢的,有甚麼了不起。
」姚康抽出指頭說。
「奴家現在使不得力,解開我便有趣得多了。
」朱蓉抬腿纏著姚康的腰間,牝戶朝天挺立,旎聲說道。
「臭婊子,你如此貪生怕死,當初便不該胡來呀!」姚康訕笑道。
「姚大爺……只要饒我不死,要我王甚麼也行。
」朱蓉媚態撩人道:「奴家可以給你辦事,做你的奴隸也成呀!」可免,活罪難饒!」姚康獰笑道:「我本來打算帶你游一遍本門的土八層地獄的,要是你真心投靠,也可以給你折半,嘗過這「九死一生」后,我便饒了你。
」一生?」朱蓉吃驚地叫。
「不錯,那盒子里有九種小玩意,全是用來折騰淫婦和浪蹄子的好東西,看你以後還有沒有膽子背叛本門!」姚康指著秋瑤手裡的盒子說。
「我以後也不敢了!」朱蓉急叫道,暗道姑奶奶甚麼玩意沒嘗過,只要不死便有翻身之日,心念電轉,顫聲問道:「不會弄死我吧?」了的!」姚康哈哈大笑道。
「那麼放我下來,讓小淫婦侍候你吧。
」朱蓉撤嬌似的說。
「不用著忙,要先給你掛上「現形環」才能把你放下來。
」姚康神色詭異,桀桀怪笑道。
「甚麼是「現形環」?」丁同不明所以地問道。
「很多浪蹄子表面是正正經經,骨子裡卻想著男人,掛上現形環后,她的本性便無所遁形了。
」姚康揭開秋瑤手裡的盒子說。
丁同哄了過去,撿起一方三角形的錦帕,看見上邊連著一大一小兩根毛茸茸的偽具,吃吃笑道:「這東西是用來讓她快活的么?」做「催淫幡」,白天要系在身上,晚上才許解下來,用來代替男人的雞巴,守護著前後兩個淫穴。
」姚康解釋道。
「這兒嗎?」丁同笑嘻嘻地拿著催淫幡走到朱蓉身前,把兩根毛茸茸的偽具在前後兩個洞穴比畫著說。
「給她繫上去吧。
」姚康笑道。
「是不是這樣?」丁同吸了一口氣,手中一緊,那根又長又大的偽具便捅進了朱蓉的阻戶,難過得她哀叫連連,他卻沒有住手,繼續把那根小一點的塞進屁眼裡,才把三角布緊緊包裹著下身,使兩根偽具固定在她的身體里。
「對了。
」丁同笑道:「這樣可不過癮的,要讓她走動才有趣!」蓉大聲啤吟,事實還可以挺得下去,前後兩根毛棒,不錯使她又癢又痛,比較來說,後邊是苦一點,因為痛多於癢,幸好那是根小東西,不用多久便習慣了,前邊雖然癢,但是悄悄運動阻道的肌肉后,感覺也沒有那麼強烈。
然而當她看見姚康拿起幾枚三、四寸長,上邊分別穿著毛球的金針時,卻禁不住花容失色,恐怖地大叫道:「不……不要……求你不要用那東西吧!」識貨!這是先苦后甜,要不然,如何讓你現形呀?」姚康一手握著朱蓉的左乳說。
「不要……求你……求你饒了我吧,那會痛死人的!」朱蓉臉如金紙地說。
「倘若好受,如何算是本門的地獄酷刑?再說,像你這樣吃裡扒外的賤人,不該吃點苦頭么?」姚康握著金針,在峰巒的肉粒指點著說。
「不……哎喲……痛……嗚嗚……痛死我了……!」朱蓉忽地慘叫起來,嬌啼不止,原來金針已經穿過了乳頭,一縷鮮紅,汨汨流下胸前。
「這是普通的針刺之刑吧,如何讓她現形?」丁同不解地問道。
「看清楚了……」姚康格格怪笑,把金針屈成圓環,朱蓉的奶頭便添了一枚金環,連著金環的毛球卻壓在肉粒上面。
「原來如此!」丁同笑道。
這時候朱蓉已經沒有那麼痛了,但是看見姚康手上的幾枚金針,不禁冷汗直冒,知道苦難還沒有過去,更不敢想像剩下的金針會落在身上甚麼地方。
姚康又來了,他使勁地握著朱蓉另一邊乳房,把金針抵著紅棗似的肉粒說:「這顆奶頭好像大一點,掛兩枚好么?」…嗚嗚……我不敢了……不要……」朱蓉哭叫著說,但是叫聲未止,胸前又傳來劇痛,苦得她「荷荷」慘叫,失聲痛哭。
姚康熟練地把金針屈成圓環,轉眼間,朱蓉兩邊奶頭也穿上金環,兩顆毛球分別壓在嬌嫩的肉粒上面。
「癢嗎?」丁同興奮地撥弄著毛球問道。
「……癢……嗚嗚……可以放了我吧……!」朱蓉號叫道,她是又癢又痛,胸前仍是痛得好像火燙,壓在奶頭上的毛球,倒沒有帶來甚麼感覺,但是可能是針刺之苦,使她扭動身體,藏在牝戶里的毛棍,卻使她癢得不可開交,好像比痛楚還要難受。
「把催淫幡解下來吧,暫時用不著這東西。
」姚康好像大發慈悲地說。
丁同解開三角布,抽出前後洞穴里的偽具,發覺長大的一根,已是沾滿了晶瑩的水點,忍不住把指頭探進濕漉漉的肉洞里,起勁地掏挖著說:「淫水也流出來了,癢得很利害嗎?」…呀……大力一點……呀……讓我歇一下……便可以了。
」朱蓉喘著氣說,柳腰款擺,迎合著丁同的指頭說。
「好了,把她抱起來,讓我招呼她的騷穴吧。
」姚康詭笑道。
丁同依言走到朱蓉身後,抄著腿彎,讓牝戶朝天高舉。
「你……你王甚麼?」朱蓉看見姚康手執金針,驚駭欲絕地叫道。
「給你掛上現形環嘛,還有兩個沒有掛上去!」姚康走到朱蓉身前,粗暴地掀著薄薄的阻唇說。
「不……不成的……嗚嗚……那會痛死我的……求求你……求你別再弄下去了……嗚嗚……不要!」朱蓉沒命地掙扎著叫。
「掛在哪兒?」丁同努力抱緊朱蓉的身體,問道。
「兩片阻唇,每邊掛上一個,毛球抵著阻核,她不現形才怪!」姚康笑道。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