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凡不以為意,豈料濃香撲鼻,頓時頭昏腦脹,接著「咕咚」一聲,便翻身跌倒,人事不知了。
妙姬低笑一聲,好整以暇地掩上敞開的衣襟,環目四顧,不用多少時間,便找到了印信,在幾張空白的軍令蓋上了印,便推門而出。
當妙姬走到院子里時,不禁暗叫不妙,原來院子里滿布劍拔弩張的軍士,正要退走,一張大網卻從天而降,把她裹在網中,只能束手就擒了。
卜凡慚愧地坐在芙蓉身後,想不到自己一身武功,也受不了一方迷魂帕,幸好迷藥不算利害,喝了幾口冷水,便醒過來了,然而芙蓉的嘴臉,卻使他渾身不自在,知道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妙姬雙手高舉,吊在頭上,雖然努力地掂起腳尖,手腕仍然痛得好像斷裂似的,直到此刻,她還不明白為甚麼會失風的,看他們暗設埋伏,擒下自己后,不用請示,便送進卜凡府里的柴房,裡邊已經放置了種種阻森恐怖的刑具,好像早有預謀,當是事先有人通風報信的。
「你叫做妙姬,是地獄門楚江雙姬之一,是嗎?」芙蓉說話了,森冷的聲音使人不寒而慄。
「……是。
」妙姬顫聲答道。
「還有甚麼同黨?」芙蓉繼續問道。
「……」妙姬囁囁吶吶不知如何回答,雖然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在身旁虎視耽耽,要是不說,定然受罪,恐怕還難逃一死,但是泄露地獄門的機密,更是罪無可恕,縱然死了,也逃不出地獄老祖的魔掌。
「說!」隨著暴喝的聲音,一道皮鞭便落在妙姬背上。
「哎喲!」妙姬慘叫一聲,嬌軀狂扭,背後痛得好像火燒似的。
「打……打死這個婊子!」芙蓉罵道。
「不……我說……還有……還有秋怡……!」妙姬哀叫道。
「還有甚麼人?」芙蓉逼問道。
「沒……沒有了。
」妙姬喘著氣說,暗念要不是秋怡泄密,怎會給人識破? 「還要騙我嗎!」芙蓉冷哼道。
「我沒有……哎喲……!」妙姬才要否認,皮鞭又再落下,苦得她慘叫不絕地說:「別打……嗚嗚……住手……求求你……哎喲……不要再打了……我…………!」可以騙我,我甚麼也知道,只不過是要你親口說出來,看你有多犯賤吧!」芙蓉冷笑道。
「……還有千歲……牛頭程根……馬臉馮端和悅姬……」妙姬哽咽地說,她可想通了,倘若是秋怡泄密,自然騙不了她。
「他們在哪裡?盜去了甚麼?」芙蓉逼問道。
妙姬不敢遲疑,趕忙招供,只要說得慢一點,皮鞭便雨點般落下,打得她死去活來。
「有多少兵馬?甚麼時候進攻?從哪裡來?」芙蓉追問道。
「……我……我不知道……不……哎喲……!」妙姬號哭著說,事關機密,她也真的不知道,只是語音未止,鞭子又再落下,有一鞭還落在胸脯上,痛得好像刀割似的,厲叫一聲,便昏了過去。
「弄醒她!」芙蓉喝道。
雖然妙姬還沒有供出敵方的軍力,已經使卜凡膽戰心驚,暗道鐵血大軍著名驍勇善戰,又得了河道地理圖和虎符,紅石城如何能敵。
卜凡心煩意亂,眼睛卻仍是直勾勾的看著失去了知覺的妙姬,經過殘酷的拷問,她已是氣息奄奄,可沒有氣力穩站地上,軟綿綿的掛在半空,身體的重量全靠手腕支撐,自然皮破血流,衣服也給皮鞭撕裂,支離破碎,隱約窺見雪白的柔肌泄著觸目驚心的鞭痕,特別是胸衣敞開,露出了那猩紅色的抹胸,更是誘惑動人。
這時一個壯漢取來冷水,迎頭潑下,妙姬也渾身濕透,衣服緊貼身上,更見曲線靈瓏。
「問下去。
」芙蓉看見妙姬開始醒轉,便冷酷地說。
「夫人,再打會打死她的。
」卜凡勸阻著說。
「你看上這個婊子是不是?我就是活生生打死她!」芙蓉暴怒道。
「別多疑吧,我怎會看上她!」卜凡急忙解釋道:「打死了她,如何問得到敵人的虛實?」是我多疑,莫道我不知道你和那些丫頭鬼混,你可以忘情負義,難道也忘了誰讓你飛黃騰達嗎?」芙蓉勃然大怒道。
「我怎會忘了!」卜凡陪小心道:「晚了,明天再問吧。
」我不審她,卻要審你,隨我來!」芙蓉罵道。
卜凡無奈隨著妒火衝天的芙蓉離去,看見其他人掩嘴偷笑,心裡不獨尷尬,更是憤憤不平。
夜欄人靜的時候了,妙姬還是直挺挺的吊在柴房裡,沒有人把她解開,也沒有飯吃,身上無處不痛,雙手更是痛得利害。
肉體的痛楚也還罷了,妙姬害怕的是難逃一死,然而看來是沒有活路了,縱然招供,芙蓉也不會讓她活下去,最苦的是她已經供出知道的一切,但是那個惡婦硬要再問下去,要是繼續動刑,死前還不知要受多少折磨。
妙姬愈想愈害怕,忍不住又悉悉率率地哭起來,也在這時,突然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是你……!」妙姬啤吟一聲,飲泣著說:「大爺……嗚嗚……饒了我吧……我……我知道的已經說出來了。
」?」原來是卜凡,他好整以暇地燃上紅燭,走到妙姬身畔,不懷好意地問道:「為甚麼要迷倒我?」嗚嗚……奴家只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冒犯的。
」妙姬哽咽著說。
「不是故意也不行,除非讓我懲治一趟吧!」卜凡笑嘻嘻地摟著軟弱無力的嬌軀說。
「饒了奴家吧……嗚嗚……我……我不敢了!」妙姬害怕地說。
「我還沒有動手,便討饒了嗎?」卜凡吃吃怪笑,搓捏著高聳的胸脯說。
「求你放過我吧……嗚嗚……要我王甚麼也成。
嗚嗚……別再難為我了。
」泣著說。
「告訴我,你們在紅石有卧底嗎?是甚麼人?」卜凡把手探進妙姬的胸衣,在猩紅色的抹胸上狎玩著說,這個問題盤縈心間很久了,只是不想當著芙蓉發問吧。
「有的……」妙姬不敢隱,一五一土道出收買了政務大臣和兩個城門官的秘密。
「很好,還有甚麼沒有告訴我呀?」卜凡的怪手游進了抹胸,搓揉著那暖洋洋軟綿綿的肉球說。
「沒有了……」妙姬答道。
「這雙奶子可真不小呀。
」卜凡怪笑道。
「大爺,放開我,讓婢子侍候你吧。
」妙姬彷佛發現一線生機,旎聲說道。
「想跑么?」卜凡得寸進尺,手掌慢慢往下移去。
「大爺,只要你放了我,奴家一定會報答你的。
」妙姬靈機一觸,說道:「紅石城對抗不了大帝的,你要早作打算呀。
」甚麼意思?」卜凡沉吟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大爺是聰明人,該知道利害的。
」妙姬說:「只要投效本門,不獨免去刀兵之災,還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何樂而不為呢?」行不行?」卜凡上下其手道。
「怎麼不行,本門美女如雲,你要哪一個都可以。
」妙姬媚笑道:「別說是女人,金銀珠寶,富貴榮華,甚麼也可以。
」當城主也行么?」卜凡正色道。
「行的,你放我回去,千歲一定會答應的。
」妙姬滿懷希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