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少主,白虎出世,瑞氣呈祥,鷹揚虎嘯,大業可期了!」宓姑與高采烈地叫道:「懇請少主賜名!」,就叫大白和小白吧。
」雲飛大笑道。
眾人瞧得目定口呆,聽到宓姑和雲飛的對答后,轟然叫好,也不知是甚麼人發起的,「金鷹公子萬歲」、「誓死追隨公子」、「打倒鐵血大帝」的聲音,此起彼落。
雲飛熱血沸臉,雄心勃發,決心要重振金鷹雄風,消滅鐵血大帝。
「少主,我決定調教大白小白為獸王,主持百獸陣,銀娃要著手訓練,老奴也要在旁指點,不能侍候少主了。
」宓姑稟告道,安頓雙虎后,她和銀娃便立即晉見。
「辛苦你們了。
」雲飛感激道。
「昨夜老奴已經收了白鳳為記名弟子,只是她體質荏弱,不能習役獸之術,暫時便讓她侍候你吧。
」宓姑笑道。
「甚麼?」雲飛大吃一驚道。
「白鳳蒙你兩度相救,已是兩世為人,重獲新生,決意追隨左右,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白鳳羞不可仰道。
「這……這不行的!」雲飛急叫道。
「怎麼不行,你要不答應,她又要尋死了。
」銀娃抗聲道。
「銀娃姐姐,婢子為賊所污,身體骯髒,怎能侍候公子?」白鳳飲泣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雲飛頭大如斗道。
「不是便行了。
」宓姑故意改變話題,問道:「少主,你預算甚麼時候進攻綠石城?」機成熟才可以。
」雲飛嘆氣道:「綠石的百姓還沒有受到地獄門的逼害,要是現在進攻,我們便是侵略者,一定引起激烈反抗的。
」時機?」銀娃問道。
「我已經著人混進綠石,散播地獄門的惡行,幾位老叔和李廣等,正在黑石訓練將士,趕製攻城的器具,文白隨甄老叔習醫,也留下幫忙,明天童剛便回四方堡,加強防禦的工事,希望能在鐵血大軍南下前,收服綠石吧。
」雲飛說。
「你呢?」銀娃繼續問道。
「我和侯榮留在這裡練兵,遲些時我想往紅石城走走,地獄門的楚江王在那裡搗亂,要是能破壞他的阻謀,便可以少點麻煩了。
」雲飛皺著眉說。
「婢子和紅石城城主的女兒認識,或許可以幫忙的。
」白鳳靦腆道,她也像銀娃般自稱婢子,使人怦然心動。
「謝謝你了。
」雲飛壓下心裡綺念說:「我要去找童剛談點事,你們慢慢聊吧。
」天,雲飛回到自己的房間預備休息,卻發現白鳳在裡邊等候。
「公子,累嗎?」白鳳怯生生地問道,她還是一身黑衣,卻解下了臉紗,展現著那如花嬌靨。
「不,你怎麼還不休息,有事找我嗎?」雲飛避開那使人心悸的眼波說。
「婢子要……要侍候公子嘛。
」白鳳垂著頭說。
「她們的話,你不用認真的。
」雲飛尷尬道。
「要不是你,我還在地獄里受罪,要不是你,我早已死了,難道給你做點事也不行嗎?」白鳳泫然欲泣道說:「你是討厭我嗎?」會討厭你,但是太委屈你了……」雲飛為難地說。
「不,我喜歡!」白鳳臉泛紅霞,羞態畢露道。
「我也喜歡!」雲飛不再壓抑,探手把白鳳抱入懷裡。
「公子……!」白鳳激動地伏在那寬闊的胸膛上,百感交雜,悉悉率率地哭起來。
「不要難過,我會給你報仇的。
」雲飛輕拍著粉背說。
「他們……嗚嗚……他們強姦我……嗚嗚……為了寶圖,我……我才忍辱偷生……嗚嗚……!」白鳳哭訴著說。
「我明白的,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別記在心裡,人是要往前看的。
」雲飛撫慰道。
「我里裡外外洗了許多遍,嗚嗚……也薰了香……還是不乾凈……公子……嗚嗚……我可不願做人了。
」白鳳伏在雲飛胸前抽泣著說。
「傻孩子,我知道你的心還是純潔的!」雲飛憐意陡生,輕輕吻著白鳳的粉臉,舐去上邊的淚水。
「公子……!」白鳳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發狠地抱著雲飛的身子,表示心裡的感激。
「不要多想了,睡吧。
」雲飛柔情萬種道。
「公子,讓婢子侍候你吧。
」白鳳抹去淚水,熟練地服侍雲飛脫下衣服。
雲飛不再客氣,也忙碌地手口並用,施展他的調情妙手,藉機輕解羅襦,抽絲剝繭地給白鳳寬衣解帶。
郎有情,妾有意,不用多少功夫,兩人便如初生嬰兒似的,袒裼裸裎,赤條條地擁在一起。
白鳳和雲飛胸腹相貼,虎軀的熱力,燙得她唇乾舌燥,特別是腹下傳來硬梆梆的感覺,更使她渾身發軟,站也站不穩地靠在他的懷裡。
雲飛玉人在抱,有點控制不了體里的慾火,嘴巴貪婪地吻吮著粉頸香肩,雙手忙碌地遊山玩水,從滑膩如絲的粉背往下遊走,抓著那豐滿的臀球,肉緊地搓捏,指頭卻在股縫拂掃,還有意無意地碰觸著身後的洞穴。
儘管白鳳的嬌軀沒有一處地方沒有給男人碰過,但是雲飛的愛撫,卻使她身趐氣軟,氣息啾啾,當那刁鑽的指頭,經過神秘的菊花洞,從股間探到身前時,更禁不住啤吟一聲,扭動纖腰,壓著腹下火燙的肉棒磨弄起來。
雲飛的指頭穿過輕軟的柔絲,撩撥著嬌嫩的肉唇,發覺迷人的洞穴已經是濕得可以,於是捧起玉股,勃起的肉棒抵著肉縫,小心奕奕的送了進去。
白鳳嬌吟一聲,努力扶著雲飛的肩頭,自動抬起一條粉腿,纖腰迎了上去,讓他長驅直進。
雲飛勇往直前,寸土必爭,終於抵達洞穴的盡頭了,暖洋洋的肉壁,緊緊包裹著肉棒,實在美不可言,倍是興奮,忍不住把剩餘的雞巴奮力送進去,刺在那嬌柔的花芯上。
「喔……!」白鳳感覺雞巴填滿了子宮裡的每一寸空間,裡邊的空氣擠壓在一起,一口氣憋在心頭,使她渾身趐麻,頭昏腦脹,無奈吐氣開聲,宜泄著身體里的難過。
「沒事嗎?」雲飛低聲問道。
「沒……沒有!」白鳳啤吟著答,四肢使勁地纏著雲飛的身體,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雲飛吸了一口氣,立定腳跟,手上使力,捧著白鳳的粉臀反覆地舉起放下,雞巴便在濕漉漉的洞穴里進進出出。
「……公子……啊……到床上……去吧,啊……這……這會累壞你的!」白鳳顫聲叫道,雙手抱著雲飛的脖子,才不致掉下來。
「我不累。
」雲飛笑道,乘著白鳳的身體落下,也往上急挺。
「啊……你……你洞穿人家了……!」白鳳觸電似的花枝亂顫,卻也閃躲不了。
「弄痛了你么?」雲飛吃驚地說,原來這一式是春花教他的「風流土八式」名叫「靈猴上樹」,除了春花,他還沒有在別個女孩子身上用過,剛才欲焰高漲,急不及待地使出來,此時才記起春花說過,由於女的附身男子身上,全無閃躲餘地,自己又天生偉岸,更是利害無比,縱然春花以迎送為生,也棄甲曳兵,別說是白鳳了。
「……不……公子……你……你動呀!」白鳳咬著牙關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