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卻是有點不同,竟然傳來開門的聲音,進來的是丁同,後邊跟著花枝招展,珠光寶氣的艷娘和玉翠。
「這是甚麼怪味?」玉翠用綉帕掩著鼻子說。
「馬桶放在這裡,自然有味了。
」艷娘格格嬌笑道。
白鳳認得艷娘玉翠身上的衣服首飾,全是自己的,她沒有做聲,只是把身子縮作一團,雙手抱著胸前,憤怒地看著這幾個無恥的男女。
「這幾天可難為你了。
」丁同笑嘻嘻地走到床前,不懷好意地說。
白鳳咬著朱唇,別過俏臉,心裡暗叫不妙。
「外邊已經給你預備了澡水,去洗個澡吧。
」丁同搭著白鳳的香肩說。
「別碰我!」白鳳慣然地閃開身子叫,這個惡漢雖然不是元兇,但是殘忍地奪去她的童貞,更是罪大惡極。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碰碰有甚麼關係?」丁同涎著臉說。
「禽獸!」白鳳厲聲罵道。
「相公,你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
」玉翠冷笑道。
「白鳳,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一定憐香惜玉,不會難為你的。
」丁同坐在床沿說。
「滾開……!」白鳳悲聲叫道。
「相公,可要拿鞭子呀?」玉翠撇著嘴巴說。
「她是金枝玉葉,身嬌肉貴,怎能用鞭子,可不能打壞這身細皮白玉呀。
」頭道:「還有其他好主意嗎?」個鬼卒幫忙,讓她嘗一下給人輪姦的滋味吧。
」玉翠悻聲道,丁同的話使她嫉妒。
「你們究竟想怎樣?」白鳳悲聲叫道,她不怕死,但是再度受辱,卻比死還要可怕。
「很簡單,想你說幾句話吧。
」丁同詭笑道,原來白鶴軍寧死不降,城裡也有很多人誓死反抗,秦廣王急於擴軍,唯有改變策略,要白鳳出來勸降。
「你要不答應,除了自己受罪,還要死許多人,結果也是一樣的。
」丁同繼續說。
「我……我有一個條件。
」白鳳咬著牙說。
「甚麼條件?」丁同問道。
「不許再碰我!」白鳳流著淚說。
「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沒有男人可不行。
」丁同怪眼一轉,淫笑著道:「而且,我還要你嫁給我!」…不行的!」白鳳尖叫道。
「相公,那麼我……我算甚麼?」玉翠急道。
「男人三妻四妾有甚麼大不了,你是我的大老婆,她是小老婆。
」丁同吃吃笑道:「也多一個人侍候千歲,不用辛苦你了。
」也可以閑下來了?」艷娘冷冷地說。
「是呀,你們母女可以多點時間和我在一起了!」丁同在艷娘身後摸了一把說。
「不要臉的狗男女!」白鳳驚怒交雜,顫聲罵道。
「相公,讓我給她挑幾個強壯的男人吧。
」玉翠哼道。
「便宜他們了。
」丁同嘆氣道。
「那些鬼卒太粗魯了,會弄壞她的。
」艷娘搖頭道:「用窯子里的法子吧,沒有人受得了的。
」么法子?」丁同笑問道。
「用春藥淫器,內外交煎,榨出她的浪勁,癢也癢死她了,那時別說要她當你的小老婆,當婊子也行。
」艷娘笑道。
「也好,先用你這一套,要是不成,再找幾個男人給她煞癢吧。
」丁同哈哈大笑道。
「不……不要!」白鳳恐怖地叫。
「倘若還不滿意,可以送入軍營,讓她當營妓!」玉翠阻毒地說。
「不當我的小老婆,便要當全軍的小老婆了。
」丁同怪笑道。
「不……不要……我……我答應便是!」白鳳嚎啕大哭道。
「這才是嘛,先去洗個澡,我們便洞房了。
」丁同點頭道。
「……甚麼?」白鳳泣叫道:「這……這不行的,怎能如此草率的!」么不行?我家相公的小老婆,比丫頭也不如,只能算是尿壺吧。
」玉翠冷笑道。
「你……!」白鳳粉臉煞白,悲憤莫名。
「我的好女婿,看來她是不甘心當尿壺的,還是要調教一下才行。
」艷娘冷笑道。
「我家的女人,全是男人用的尿壺,還要聽話的!」丁同哈哈大笑,蒲扇似的手掌在白鳳的大腿撫摸著說。
白鳳不敢閃躲,卻也忍不住淚下如雨。
金鷹英雄傳 第土六章 黃石風雲身後,宓姑等更加忙了,常常幾天不見人,四齣尋找猛獸,操練百獸陣,到了晚上,銀娃很多時與雲飛在一起,卿卿我我,郎情妾意,羨煞旁人,銀娃沒空時,宓姑便指派幾個善解人意的紅粉奇兵,侍候雲飛的起居飲食,使他不用為瑣事費心。
然而好景不常,這一天,李廣忽然從黃石城派人前來報訊,城裡出了大事。
原來李廣等依照雲飛指示,回城后,散播王圖奉地獄門之命,冒充城主,魚肉居民等消息,消息傳播得很快,眾人也深信不疑,很多人還打算抗命,不再繳稅,拒絕當礦工,城裡鬧成一片,李廣在軍中聽到消息,王圖決定派兵鎮壓,那裡知道軍中也醞釀反抗。
雲飛知道時機已成熟,與眾人商議后,決定帶兵趕往黃石,計劃先行獨自入城,會合李廣,倘若事有可為,便發出信號,讓眾人攻城,裡應外合,相機趕跑王圖,收復黃石城。
宓姑等雖然不放心雲飛單獨行動,但是黃虎軍有七、八千人,強弱懸殊,只有採納雲飛的計劃,才有希望成功,無奈依計而行。
為了方便傳遞消息,宓姑提供了幾頭名叫烏鵲的小鳥,它們飛行迅速,眼力特強,除了像信鴿般傳信外,還可以在高空監視,只要做出預定訊號,便會飛回傳信,使人嘆為觀止。
雲飛決定以掛上臉具作為訊號,臉具已經不是當日般粗糙,還漆上金色,那是製造紅粉奇兵的臉具時,宓姑特別設計,命人製造的。
安排妥當后,眾人便立即出發,為了及早回城,雲飛先行,宓姑銀娃領著眾獵戶和紅粉奇兵隨後出發。
走了兩天,雲飛終於回到黃石城了,預計宓姑等要次天才能抵達,於是先行入城,找文白打探消息,發現城裡氣氛緊張,人人急步而行,很多店鋪關門,街上還多了許多兵丁。
原來事態非常嚴重,王圖幾番徵召礦工,居民拒不聽命,更聚眾反抗,王圖派兵入城,已經逮捕了土多個領頭的,決定明天響午斬首示眾,但是壓逼愈大,反抗也愈大,城裡群情洶湧,隨時會生出民變,但是王圖態度強硬,調集兵馬,殺氣騰騰。
根據李廣候榮的消息,軍隊亦是不穩,新軍均不願彈壓居民,舊軍只剩下千餘人,但大多是王圖的親信,前幾天,卻突然多了百多人,看來全是鬼卒,可能是地獄門派來的援兵。
雲飛大為頭痛,明天便是王圖殺人的日子,多半會發生事故,要是宓姑等及時趕到,猶有可為,否則那些憤怒的群眾,全無組織,恐怕會重大傷亡,唯有著文白把計劃通知李廣等人,預備應變,依計行事。
刑埸設在城主府前面的校場,雲飛衣下穿上了晁孟登留下的盔甲,帶上武器臉具,混在人群里等候時機。
校場鬧哄哄的,擠滿了人,好像全城的居民全來了,人人悲憤激昂,力數城主的不是,要不是校場給黃虎軍團團圍住,說不定早已生出民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