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全) - 第25節

朱蓉的口舌功夫,別有真傳,要是放手施為,必定能使姚康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然而她別有用心,儘是點到即止,朱唇玉舌,儘管溫柔纏綿地吻遍了姚康每一寸身體,說不上不好,卻是意猶未盡,弄得他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別吃了!」姚康忽地咆吼一聲,拉著朱蓉的秀髮,脫身而出,然後動手把騎馬汗巾扯下來。
「你不喜歡嗎?」朱蓉裝作惶恐道。
「不,我更喜歡這裡!」姚康把手探在朱蓉腹下亂摸說。
朱蓉的毛髮濃密,阻阜漲卜卜的好像熟透了的桃子,桃唇齊中裂開,姚康用指頭試探一下,發覺略帶濡濕,只是寬鬆了一點,兩個指頭仍然綽有餘裕,但是這時慾火如焚,也不計較,正要騰身而上,一股暖洋洋紅撲撲的液體,突然從肉洞里洶湧而出。
「這是甚麼?」姚康跳起來叫道。
「哎喲!不好,奴家的月事來了。
」朱蓉驚叫一聲,趕忙用汗巾掩著牝戶,可是股間已是一片嫣紅,床上也髒了一大片。
「怎會這樣的?」姚康慾火中燒,急待發泄,碰上這碼子事,自是氣憤了。
「奴家……奴家抹乾凈,你再來吧。
」朱蓉惶恐地揩抹著牝戶說,可是紅潮洶湧而出,汗巾差不多濕透了,還是血流不止。
「算了。
」姚康悻聲說道:「真是晦氣!」家侍候你就寢吧!」朱蓉暗笑道。
「滾吧,這兒如何睡得成!」姚康憤然道。
朱蓉無奈似的穿上衣服,只是汗巾髒得一塌糊塗,可不能繫上,隨手丟在床下,便委屈地離開了。
此時夜深人靜,急切間姚康也不知該如何泄去慾火,心念一動,取了皂布圍腰,擎著紅燭走了出去。
姚康來到一個房間外邊,看見裡面還有燭火,也不射門,便闖了進去。
「上座,你……你還沒有休息嗎?」說話的是秋瑤,原來這裡是地獄門在黑石城的巢穴,她也是在此養傷。
「讓我瞧瞧你的傷。
」姚康不懷好意地說。
秋瑤心裡叫苦,知道又要受辱,但是那敢說不,乖乖的揭開身上錦被,轉身伏在床上,讓鞭傷累累的玉股朝天高舉。
「還痛嗎?」姚康捧著鞭痕交錯的玉股,輕撫著傷痂問道,暗道秦廣四婢,可比朱蓉強得多了。
「痛,所以不能繫上尿布。
」秋瑤顫聲說道,希望能夠逃過一劫。
「羅其真不是人,竟然下得了這樣的毒手。
」姚康小心奕奕地張開兩片半球形的股肉,點撥著紅紅的菊花洞說:「這幾天拉大糞時豈不是更痛嗎?」子命苦……」秋瑤凄然道。
「可有人弄過這兒嗎?」姚康的指頭慢慢地擠進狹窄的洞穴說。
「弄過了。
」秋瑤珠淚盈眸道。
「沒有康復前,可別讓人弄過這裡了?」姚康抽出指頭,探手穿過秋怡的股間,在身前摸了一把說:「翻過去,看看前邊可有打壞了沒有?」經習慣讓男人當作洩慾工具,知道劫數難逃,無奈翻轉了身體,仰卧床上,姚康把綉枕在她的腰下,使下身凌空高舉,屁股也沒有碰觸著綉榻,雖然減輕了痛楚,但是羞人的方寸之地,卻妙相畢呈。
「你長得愈來愈漂亮了。
」姚康笑嘻嘻地掀起抹胸,把玩著粉乳說:「羅其是不是親自給你上藥?」是的,卻給朱蓉撞破了。
」秋瑤心裡難受,想起朱蓉的嘴臉,忍不住說:「這個女人很潑辣,羅其好像也忌她幾分。
」利害也沒用,落在本座手裡,還不是要貼貼服服。
」姚康笑道,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卻是有點氣憤。
秋瑤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大姐說,由於狂風盟入城,黑鴉軍也和他們混在一起,城裡的居民頗有微言,也有人移居外地了。
」城差不多全落在我們手裡,跑到哪裡也一樣的。
」姚康不以為意道。
「是的,千歲到了么?」秋瑤嬌軀一震,問道。
「他在黃石城,我已用飛鴿傳書報告了這裡的變故,還給你擔帶了不少。
」往下移說。
「謝謝上座。
」秋瑤忍氣吞聲道。
「幸好沒有打壞這裡。
」姚康撩撥著嬌柔的三角洲說:「可有想男人嗎?」痛死了,那有空想其他?」秋瑤咬著牙說。
「我會憐著你的,讓我去去火行嗎?」姚康的指頭蜿蜒而進,懇求似的說。
「上座……讓婢子用嘴巴侍候你,好嗎?」秋瑤啤吟著說。
「這樣吧,你弄濕一點,便容易進去了。
」姚康發覺秋瑤的玉道乾枯,只好抽出指頭,扯下皂布,騎在她的頭上說。
秋瑤可沒有選擇,無奈輕啟朱唇,把那腌瓚的雞巴含進口裡,發現上面殘存著脂香,不禁暗暗稱奇,記得羅其今夜該遣朱蓉侍寢,可不明白姚康怎會放過這個淫娃。
「你的口技比那賤人棒得多了!」姚康滿意地說,他已經雄風再起,讓雞巴沾滿秋瑤的津液后,立即抽身而出,在牝戶磨了幾下,便急不及待排闥而入。
「哎喲……!」秋瑤哀鳴一聲,冷汗直冒,不是吃不消姚康的雞巴,而是他的衝刺,牽動了身後傷口,使她痛不可耐。
姚康淫興勃發,那管秋瑤的死活,手口並用地狎玩著香馥柔膩的乳房,雞巴奮力衝刺,鐵椎似的硬闖玉道的深處。
為了不致觸動身後的傷口,秋瑤把粉腿使勁抵著綉榻,半蹲半卧地弓起了纖腰,下身穩如磐石,動也不動地迎接著姚康的抽送,要不是身懷武功,可不易擺出這樣的架式。
姚康發覺秋瑤不閃不躲,雞巴一刺到底,更是興奮,發狂似的狂抽猛插,記記盡根,橫衝直撞,大施撻伐。
數土下的抽插后,秋瑤卻是叫苦連天,原來下身無處著力,唯有完全承受姚康的衝刺,敏感的花芯,在如狼似虎的撞擊下湧起陣陣熟悉的趐麻,渾身發軟,然而偶爾扭動纖腰,屁股便痛得撕裂似的,火辣辣的感覺使她知道傷口爆裂了。
「上座……你……快點來吧……婢子受不了了!」秋瑤啤吟道。
「美嗎?是不是很過癮呀?」姚康起勁地衝刺著說。
「……哎喲……痛呀……呀……快點……呀……死婢子了!」秋瑤可不知是苦是樂,子宮裡的趐麻,無情地侵蝕著脆弱的神經,還不住擴散到四肢八骸,使她身趐氣軟,無奈扭動纖腰,身後卻傳來椎心裂骨的痛楚,只能硬挺下去。
「是不是很美呀……快活吧!」姚康喘著氣叫。
「喔……美……呀……婢子……呀……不行了……哎喲!饒了我吧……」秋瑤突然尖叫幾聲,纖腰亂扭,再也支持不了,頹然軟倒,喘個不停,原來已經尿了身子。
阻道里傳來的抽搐,美得姚康怪叫連連,奮力地再抽插了幾下,接著大吼一聲,也在秋瑤體里爆發了。
姚康歇息了一會,看見秋瑤臉如金紙,淚下如雨,坐了起來,發覺她的股后腥紅片片,知道傷口爆裂了,也有點於心不忍,訕訕地用皂布抹去身上稷漬,便離去了。
姚康心滿意足地回到房間,預備上床就寢,看見被褥上殘存著朱蓉留下的經血已經差不多凝固了,膠綢綢的煞是心,接著發現掉在床腳血漬斑斑的汗巾,不禁大皺眉頭,正要另找地方休息,突然腦際靈光一閃,忍不住怒罵一聲,原來他發覺那些不類人血,知道為朱蓉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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