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很年輕,該可以當他的女兒,但是一點也不相像,怎會是親生女兒呢?」頭道。
「你去問他好了。
」玉翠不願回答,事實也不知如何回答,因為身外化身實在聳人聽聞,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是我不好,我不該問的。
」覺明只道玉翠奉命不淮泄露,可不敢追下去,靦腆地張開桃紅色的肉唇,揩抹著溢出來那些白濁似的液體道:「明晚開始,我便授你搖魂盪魄手,以你的資質,不難登堂入室的。
」麽要晚上,又要藉機欺負人家嗎?」玉翠爬了起來,奪下汗巾,自行清理著說。
「小僧不是要冷落公主的,只是明天是傳法之期,可忙得很哩。
」覺明歉疚道。
「傳甚麽道?」玉翠問道。
「就是本宗的諸天覺迷大道,說完佛法,還要應付那些求子祈福的信眾,實在分身不暇。
」覺明回答道。
「那是甚麽?」玉翠追問道。
「諸天覺迷大道,是導人向善的,前世作孳今生受,今世作福他生享,大帝就是前幾生作福太多,所以今世便成為我們的主子。
」覺明解釋道。
「要作甚麽福?」玉翠好奇道。
「法門很多,簡單來說,就是要聽大帝的話。
」覺明答道。
「那麽我已經作了很多福了。
」玉翠滿意地說:「明天我去聽你傳道,現在可要洗澡了。
」讓小僧侍候你吧。
」覺明吃吃笑道。
﹡﹡﹡服地坐在大雄寶殿的夾壁里,聆聽覺明傳法,了修了真左右相陪,以便解答她的問題。
前來聽法的信眾很多,看來有千餘人,有的衣著華麗,有的臉有菜色,人人盤膝坐在地上,後來玉翠才知道,每三天傳法一次,只要聆聽兩次佛法,便可以減免稅項,順昌城共有數土萬信眾。
覺明身穿法衣,寶相莊嚴坐在殿前,說法前,首先燃點靜心香,殿里頓時芬芳撲鼻,夾壁里的玉翠也感覺香氣襲人。
開始說法了! 初時覺明說的,只是老生常談,甚麽生死輪迴,積善去惡,接著說下去的,卻是如何忠君愛國,大帝受命於天,為他效死,便是作福積德,來生定然大富大貴,金銀滿屋,要是背叛反抗,固然死無全屍,還會淪落地獄受苦。
玉翠本該氣悶的,但是覺明那磁性動聽的聲音,好像慈母訓子,使她心悅誠服,感覺字字珠璣,聽得津津有味。
說完了法,還有許多信眾留下來,大多是婦女,為了求子,她們要在寺里渡宿一宵,僧尼把她們領進禪房後,剩下的便由覺明為他們作法祈福。
「真的可以求得子嗣嗎?」玉翠好奇地問。
「真的!」了修笑道:「可惜是女多男少,要不然,還有更多女人前來求子哩。
」是年青漂亮,求子的機會也多,否則只有白走一趟吧。
」了真笑道。
「為甚麽?」玉翠問道。
「天覺寺有軍士數百喬裝寺僧,他們會努力的。
」了真吃吃笑道。
「不怕她們叫破嗎?」玉翠訝然道。
「禪房裡整夜燃點靜心香,她們無知無識,只能任人擺布了。
」了修笑道。
玉翠恍然大悟,這時才知道靜心香另有妙用,看來覺明在說法前燃香,該是別有內情。
金鷹英雄傳 第九土五章 神風逞凶在順昌城的天覺去習練搖魂盪魄手時,雲飛已經徒步抵達駐馬湖的北岸了。
由於百萬城還在鐵血軍手中,雲飛無法乘船渡湖,幸好蘭苓熟悉地勢,指出攀過百萬城西的高山,便是駐馬湖北,他才得以成行。
山裡完全沒有道路,要不是雲飛懂得輕身提縱之術,便寸步難行,雖然道路難走,雲飛卻很高興,如此一來,可不虞鐵血軍攀山偷襲了。
蘭苓了解地理環境,秋怡和秋蓮也曾往駐馬湖辦事,使雲飛知道當地的情況。
經過鐵血大帝多年來的鐵腕統治,駐馬八城已經大致歸順,風土人情還與北方相似。
駐馬八城物產豐饒,貿易也算興旺,來往走動的,大多是商人,他們與官府勾結,抬高物價,謀取暴利,弄得民不聊生,所以盜賊蜂起,除了神風幫,還有很多良民憤而為寇,雖然他們大多與官府奸商為敵,但是散而不聚,勢力薄弱。
尋常的老百姓當然最受罪,無助之餘,唯有訴諸鬼神,所以僧道橫行,女巫術士,更是多如牛毛,無處不在。
天覺宗是從北方傳來的,發展得最快,據說鐵血大帝亦是信徒,遍布各地的天覺寺,也明顯地得到官府的支持,雖然寺里荒淫無道,稷亂不堪,但是信徒聽完佛法後,大多變成順民,還有人投軍,助紂為虐。
此行雲飛是喬妝為流浪武士,他們全國皆是,四處流浪,以出賣武功為生,有些受雇富戶作保鑣,有些以殺人為業,為了錢,有些還會賣身投靠,他們身懷武功,不易禁絕,卻甚少與鐵血軍為敵,所以官府不大在意。
這一天,雲飛終於攀過了高山,儘管四望無人,但是依稀有山路的痕迹,相信山下該有人煙了。
走到山腰時,已經是烈日當空,雲飛正想找一處歇腳休息的地方,忽地聽到微弱呼救聲音,循聲而往,發現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家倒在高與人齊的山溝里,看來是摔壞了腿。
雲飛怎會坐視不理,把老翁救上來後,才知道他叫做福伯,住在山下的向陽村,為了採藥,扭傷了腿,差點一命歸阻,救人自該救徹,雲飛遂把福伯背負下山,送他回家。
下山時,雲飛自稱邵雲,本欲往喜昌城尋找生計,迷路誤闖山裡,才湊巧把他救下的。
聞得雲飛要往喜昌城時,福伯竟然問他是否神風幫的人,雲飛不敢硬充,唯有否認,交談之下,才知道喜昌已經落入神風幫手裡,鐵血軍遲早會發動反攻,那時便要塗炭生靈了。
這時雲飛才明白湯仁領軍南下,當日為了收復喜昌城,看來他發現自己按兵不動後,一定會率軍渡湖的。
再說下去,福伯竟然警告雲飛回到村裡時,不要多事,原來向陽村土多天前為神風幫佔領,雖然居民貧窮,沒有可供掠奪的東西,但是群盜公然強佔民居,姦淫婦女,為此也不知殺了許多人,留下的無路可逃,只能逆來順受,視而不見了。
雲飛聽得怒髲衝冠,儘管有心除暴,卻知道單人匹馬,無甚作為,也明白要拯救這些可憐的老百姓,唯一方法是揮軍進攻,此刻可不能冒失,袖手旁觀,才是正理。
現在向陽村只剩下三四千居民,大多務農為生,神風幫有千多人駐守,全部是住在民居,幸好福伯年老體弱,獨居破屋,可沒有受到騷擾。
兩人進村時,太陽已經下山,下田的人們也三三五五地回來,人人愁眉苦臉,也沒有交談,走進破爛的房屋後,便關上了門,無聲無色。
村裡還有許多攜刀帶劍的漢子,他們衣著普通,臉目猙獰,有的在比武,有的在閑聊,還有些在一些圍在比較像樣的房屋前面乘涼,不用說,該是兇殘的神風群盜了。
福伯的茅廬就在靠近村口的地方,可能是雲飛的打扮,與群盜差不多,倒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至於為甚麽背著福伯回來,可沒有人有興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