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雲飛氣得渾身發抖,五指如勾,奮力握著椅子的扶手,「辟拍」一聲,竟然把扶手捏斷了。
金鷹英雄傳 第九土三章 駐馬順昌,此女不錯是死有餘辜,可是湯仁是地獄老祖的身外化身,有他護著,要殺她可不容易,千萬不能魯莽,還是從長計議吧。
”秋怡從未見過雲飛如此大動肝火,恐怕他會冒險犯難,趕忙出言勸止道。
“甚麼是身外化身?”蘭苓愕然問道。
“老祖神通廣大,能夠移魂懾魄,他的魂魄已經附在湯仁身上,臉目是湯仁,實際是他!”秋蓮害怕地說。
“怪不得他的武功如此利害,秦廣王也以他為首了。
”蘭苓恍然大悟,看見雲飛的俊臉忽紅忽白,只道他志切為自己復仇,不禁生出絲絲暖意,低聲道:“公子,這個賤人雖然該死,但是凡事順其自然,無需強求的。
” “說得對,老天爺也不會饒她的!”靈芝憤憤不平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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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心裡滴血,不知道如何說話,蘭苓該沒有冤枉玉翠的,然而這樣便沒有自新的機會嗎? 眾女見雲飛默然不語,不禁奇怪他正在打甚麼主意,蘭苓更不敢打擾,含羞告退,心裡卻對金鷹公子留下了無法忘懷的印象。
***消息,使雲飛備受囷擾,可不明白好好的女孩子,為甚麼會貪慕虛榮,變得如此不堪,恨不得能夠潛入百納城,與玉人會晤,問個清楚明白。
雲飛也曾考慮使用蕭飛的身份,再入虎穴,然而與秦廣王等人交手多時,恐怕有人見過自己的本來臉目,貿然入城,無異自尋死路。
儘管努力忘記,玉翠的倩影還是在腦海中徘徊不去,使雲飛無法定下心來,籌畫以後的行止。
雲飛本來打算,是趁著金淦缺糧,暫緩進攻龍游城,覤空收復百福五城的,可想不到湯仁與黑白無常突然帶來五萬兵馬,連同秦廣王本來的駐軍,共有六七萬人,使他完全陷於被動。
倘若湯仁揮軍進攻虎躍城,雲飛倒有信心堅守,可慮的是湯仁駐軍百福,靜待金淦出兵,那時便要兩面受敵了。
根據蘭苓的情報,湯仁南下是為了征剿駐馬湖北的神風幫,只要自己不再進攻,湯仁該會退去的。
雲飛當然希望湯仁全力對付神風幫,這不是為了自己,亦是為了駐馬湖的百姓,因為經過草原一役,知道神風幫更是殘暴,讓他們自相殘殺,無論對人對己,也是有利無害的,最理想的是湯仁與神風幫兩敗俱傷,但是世事豈能盡如人意,自己隔岸觀火,也是氣悶。
“公子,這幾天你心神彷彿,茶飯不思,是身子不爽,還是心裡不痛快?”吃完了晚飯,秋蓮奉上香若,看見雲飛呆坐發獃,忍不住問道。
“我沒甚麼。
”雲飛啜了一口香茗,搖頭道,知道眾女已經發覺有異,然而心裡的煩惱卻是不足為外人道的。
“是不是在想那個地獄公主?”靈芝扭了一把香巾,送過來給雲飛擦瞼問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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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心裡劇跳,可不明白靈芝如何看出來的。
“不要想那個婊子了,蘭苓知道你為她操心,也是自怨自艾,寢食不安哩。
”秋怡柔聲道。
“她如何知道?”雲飛訝然道,知道她們是誤會了。
“你的樣子,縱是瞎了眼睛,也能瞧出來的。
”銀娃呶著嘴巴說:“那個婊子究竟是甚麼人,你認得她嗎?”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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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長嘆一聲,道出前塵往事。
“這樣水性揚花,貪慕虛榮的女人,死不足惜,可別為她心煩了。
”靈芝憤然道。
“不是為了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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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不想多說,砌辭掩飾道:“你們有誰知道湖北的情況?” “可以找蘭苓探聽一下的。
”靈芝道,百福五城在湖南,該知道湖北的情況的。
“我也去過幾趟。
”秋蓮皺眉道:“公子,你不是要過湖吧?” “是的,現在既不能攻,也不能退,太被動了,我打算過湖看看,尋找戰機。
”雲飛毅然道。
“那裡是鐵血軍的天下,太危險了。
”銀娃吃驚道。
“金鷹公子自然不能去,地獄門的蕭飛便可以了。
”雲飛笑道。
****定過湖時,湯仁的大軍正在途中,他們分乘百多艘海船,從百納城啟程,橫越駐馬湖。
那些海船大得驚人,每艘可以乘載六七百人,在風平浪靜的湖上航行,穩如磐石,安全穩妥,只是走得慢,河船走一天便行,海船卻要三天才能登岸。
玉翠從沒有乘過船,別說這樣大的海船,倒也新鮮有趣,白天在甲板飽覽湖光山色,晚上在艙房與湯仁行淫尋樂,其樂無窮,可沒有氣悶。
當了地獄公主后,生活奢華豐富不說,還處處高人一等,好像除了湯仁,地獄門便以她為尊,使她生出飄飄然的感覺。
除了物質的享受和權勢的虛榮,湯仁的強橫耐戰,也使玉翠在肉慾上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種種好處,讓她深信只有與湯仁在一起,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
美中不足的是,湯仁的心裡有毛病,以摧殘女孩子為樂,喜愛淫虐的玩意,要是獸性勃發時,每每弄得玉翠死去活來,苦多樂少。
也許這便是快樂的代價吧! 這樣的代價也是值得的,直覺告訴玉翠,湯仁愈來愈喜歡她了,對其他人,湯仁是說一不二的,只有玉翠才能讓他改變主意。
海船終於靠岸了,白無常已經在岸上接應,與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高大威猛的大鬍子,經過引見后,玉翠才知道他是統領駐馬湖的大將火縈。
黑白無常指揮大軍登岸時,火縈也自領親兵,護送湯仁和玉翠返回城裡。
“現在形勢如何?”湯仁問道。
“我管轄的地區共有八個城池,中軍駐在順昌城,有五萬人,其他每城駐軍兩三萬,尚算太平,只有西邊靠近山區的喜昌城,前些時為神風幫攻破,這時還有點亂。
” 火縈答道。
“要這麼多軍隊王么?”湯仁皺眉問道。
“神風幫神出鬼沒,詭計多端,線眼又多,喜昌城便是給他們乘虛攻破的,所以要在城裡多駐軍隊。
”火縈慚愧道:“軍隊之中,只有順昌城的是精銳,其他全是就地招來的,戰力不強,而且不大可靠。
” “神風幫有多少人?”湯仁繼續問道。
“最少有土多股自稱神風幫,大的有萬多人,小的也有二三千,還有些是和我們作對的亂黨。
”火縈嘆氣道。
“一塌糊塗!”湯仁惱道:“我軍在那裡駐紮?” “營房在順昌城西土裡,已經送去五千營妓,陸續還會送去的。
”火縈答道。
玉翠知道營妓是供鐵血軍洩慾的,在百納城時,秦廣王強搶了萬多個民女,充當營妓,弄得天怒人怨。
“五千太了少吧?”湯仁不滿道。
“該夠了,那裡靠近花街人市,兒郎們不會寂寞的。
”火縈道。
“甚麼是花街人市?”玉翠好奇地問。
“公主沒有去過北方嗎?”火縈笑道:“和北方一樣,花街是煙花之地,大小有千多所妓院,人市是販賣奴隸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