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是飼獸之期,銀娃很是緊張,原來群獸日常行行覓食,但是每月有一天,要用癸水淫汁喂飼群獸,才能如臂使指,宓姑已經停經,有了銀娃為徒,便要使用她的癸水了。
「銀娃,月事來了沒有?」宓姑問道。
「昨夜來了。
」銀娃害羞地說。
「物品準備好了么?」宓姑繼續問道。
「已經準備妥當。
」銀娃回答道。
「很好,喚大金進來,待為師餵了它后,你再喂其他吧。
」宓姑點頭道。
大金是一頭雄獅,也是群獸之王,年紀已經不小,由於領導群獸,所以要宓姑親自喂飼。
銀娃呼嘯一聲,大金來了,朝天洞的地方寬敞,布置簡單,只有石床石凳,才容得下這頭巨獸。
雖然短短几天,銀娃和群獸已很熟絡,大金進洞后,熱情地咆吼一聲,銀娃也在獅頭拍了幾下,算是招呼。
這些宓姑坐在床上,慢慢地解開了衣服,露出乾癟的身體,她的乳房鬆軟下垂,肌膚打摺,牝戶卻是光滑無毛,不忍卒睹。
「徒兒,別說為師今天如此難看,想當年,為師也是個美人兒哩。
」宓姑好像知道銀娃想甚麼似的說。
「徒兒不敢,人總會老的,肉身色相全是虛幻,內涵才最重要。
」銀娃恭身道,暗念不知自己年紀老大時,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你真懂說話。
」宓姑格格笑道:「為師是自己剃光了牝戶,方便飼獸,不是天生如此的。
」一招手,大金便走到她的身前,伸出紅紅的舌頭,低頭在光禿禿的牝戶舐吃起來。
「徒兒是不是也要……」銀娃臉泛紅霞,低頭玩弄著衣帶,吶吶說道。
「你還是處子之身,不能飼養獸王。
」宓姑搖頭道。
「為甚麼?」銀娃訝然道。
「獸王必需用淫汁飼養,才會絕對服從,待你破身以後,再養不遲。
」宓姑解釋道:「你可有要好的男人沒有?」。
」銀娃含羞地答道,心裡出現雲飛的影子,不知他會不會和自己要好?可是想到只和他說過幾句話,說不定已經忘了自己時,便愁懷難解,禁不住幽幽一嘆。
「現在天下大亂,女多男少,值得付託終身的男人更少,寧缺勿濫,我就是不懂這道理,才讓人騙去役蛇之術,還差點送命。
」宓姑嘆氣道。
「男人也可以修習嗎?」銀娃好奇道。
「可以的……呀……但是……但是要糟塌很多女孩子……而且只能役蛇……喔……將來……」宓姑老臉酡紅,一隻手在乳房搓揉著說。
「師父,你怎麼啦?」銀娃吃驚道,彷佛知道是甚麼緣故。
「沒……沒甚麼……」宓姑使勁在乳房扭捏了幾下,揮一揮手,大金便退了出去,只見她的牝戶水光緻緻,不知是大金的唾沫,還是甚麼,她喘了一口氣,繼續說:「……將來你要是碰到用這種法子役蛇的,不論男女,都給我殺!」徒兒知道。
」銀娃紅著臉說,暗念那人必定是欺騙師父的男人了。
「現在輪到你了。
」宓姑穿回衣服說。
「徒兒……徒兒也要像師父那樣嗎?」銀娃顫聲問道。
「不是的,淫汁只是用來飼養獸王,你還年青,淫汁必多,不用像我那樣,只要弄幾滴在食物里便行了。
」宓姑答道。
「可以同時飼養幾頭嗎?」銀娃問道。
「萬萬不可,它們會打起來的。
」宓姑正色道:「除非是一雌一雄,讓它們結成夫婦,但是這樣可辛苦得多了。
」徒兒該怎樣?」銀娃可不明白為甚麼會辛苦,也沒有追問下去。
「你把月布解下來,化灰混進食物里,加上采來的藥物,讓它們吃下去便成了。
」宓姑道。
銀娃含羞脫掉褲子,換下了泄滿污血的月布,便依著宓姑的指示進行,辦事時,卻思索著宓姑說的寧缺勿濫,深信雲飛不會是壞人,卻恐怕自己不能匹配。
雲飛哪裡有空去想男女私情,他讓四方堡兩老硬按在上座,然後兩老領著眾人朝拜,雖然他大概料到箇中原因,還是堅決拒絕,擾攘了好一會,大家才坐下來,細說往事。
原來段老正是當年金鷹國的左將軍段津,另外的老者卻是御醫甄平,方岩等人和童剛的亡父,也是金鷹國的勇將和大臣,四方堡的居民,也大多自金鷹逃難而來的。
雲飛是甄平接生的,腳踏七星的胎痣,當年在金鷹國引為佳話,咸認為雲飛是天賜雄主,會給國人帶來安定富裕的生活。
豈料未及彌月,大變便生,金鷹王夫婦自焚而死,晁孟登護著雲飛逃跑,其他金鷹三傑阻擋追兵,結果大將軍陳良戰死,段津殘廢,葛農失縱,段津領著殘兵敗將來到這裡,建立四方堡,遣人訪尋晁孟登和雲飛下落。
也許是老天作弄,儘管晁孟登每年往伏牛山登高,卻從來不走狂風峽,大家失諸交臂,直到今天,段津才從雲飛的短劍相認。
除了四方堡,還有許多金鷹國和各國臣民流落各地,隱姓埋名,逃避鐵血大帝的魔掌,說到鐵血大帝,眾人都很沮喪,正如秋瑤所述,北方完全受他控制,從狂風盟說到五石城的變故,相信南侵已經開始了。
雖然段津等沒有聽過地獄門的事,但是當年圍攻金鷹國的軍隊,雜有鬼卒,深知他們的利害,那時童剛年紀尚小,沒有參加戰鬥,所以提起鬼卒時,便一頭霧水了。
「少主,你的武功真高,童剛盡得我的真傳,也青出於藍,是四方堡的第一高手,還敵不過羅其,要不是你擊敗羅其,今天要解圍可不容易了。
」段津讚不絕口道。
「倘若大哥全力出棒時,不用大喝一聲,羅其早已落敗了。
」雲飛笑道。
「為甚麼?」童剛和眾人都是不明所以。
「或許和運勁有關吧,你全力出棒時,例必吐氣開聲,然後退步收棒,羅其就是發現這個規律,預先封住退路,倘若你不叫,他便無從捉摸了。
」雲飛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以後不叫便是。
」童剛恍然大悟道。
「叫也可以,只要虛虛實實,更是事半功倍。
」雲飛笑道。
「對……說得對!」童剛喜道,就是這兩三句話,使他的武功更上層樓了。
「少主,你的武功是從哪裡學來的?」段津問道。
「全是義父傳授的。
」雲飛答道。
「不對,孟燈貪多務得,博而不精,怎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段津大搖其頭道:「單是那幾下斷劍的功夫,別說他,金鷹四傑,沒有一個使得出!」義父教的!」雲飛靦腆道:「那幾招卻是我胡亂使出來的……」創的嗎?真是武學奇才!」段津讚歎了幾聲,忽地若有所思,說道:「差點忘記了,老甄,你給我把鷹揚盒拿來吧。
」頭答應,不一會,便捧著一個縷花箱子回來,那個箱子云飛一點也不陌生,原來是和晁貴的箱子一樣,這時才知道喚作鷹揚盒。
段津打開箱子,撿出一本薄薄的書冊,雙手捧著,珍而重之地請甄平轉呈雲飛道:「少主,先主的劍法天下第一,這本是他手寫的論劍秘要,當年逃走時,是我從宮裡帶出來的,現在物歸原主了。
」叔,謝謝你……真是謝謝你!」雲飛歡喜若狂,雙手接過道,這不獨是生父的手跡,還是論劍之書,對他習劍更是大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