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賤人剛才想咬我,便讓她咬一下吧!”湯仁笑嘻嘻道。
“不識死活!”玉翠罵了一聲,疲憊地從蘭苓身上爬下來,卻任由毒龍棒留在那受盡摧殘的牝戶里,趴在湯仁的身上,嘆氣道:“累死人了。
” “喜歡吃夾棍么?”湯仁笑問道。
“不,痛死人了,不知有沒有流血?”玉翠抱怨似的說,反手在身後摸了一把。
“一點點吧。
”湯仁笑道:“大多是她的。
” “死到臨頭,流點血有甚麼了不起?”玉翠冷哼道。
“告訴我,尿了多少次?”湯仁問道。
“不記得了,總有三四次吧。
”玉翠心滿意足地說:“真是美極了!” “那麼還說不喜歡?”湯仁詭笑道。
“痛嘛!你喜歡讓人家吃苦嗎?”玉翠抗聲道,不禁有點迷惘,以前也嘗過夾棍,可沒有甚麼了不起,這一趟竟然忘記了痛楚,而且樂在其中,實在奇怪。
“不錯,我就是要你這小婊子吃苦!”湯仁喘著氣說。
“要是你喜歡,奴家怎會不喜歡?”玉翠莫明其妙地生出刺激的感覺,飢嘴似的舐去馬眼流出來的水點道。
“這才是我的乖女兒!”湯仁開心地說:“我一定會疼你的。
” 玉翠滿心歡喜,溫柔細心地舐王凈那欲振無力的雞巴,暗道能夠讓他高興,可不愁沒有富貴榮華的日子了。
金鷹英雄傳 第八土九章 心狠手辣! 秦廣王留下大部兵馬,著姚康領軍,留守百意城,待谷峰登陸后,相機殲敵,自領五千兵馬,與蘇漢詹成和玉翠等隨著湯仁回師百納城,等候消息,發現黑白無常不知所縱,知道湯仁必定另有安排,心裡才踏實了一點。
蘭苓在一輛四面密封的馬車裡,頸項掛上了母狗環,雙手鎖在粉頸旁邊,在車廂里縮作一團,儘管如此,粉腿玉乳,還是任人瀏覽,因為她的身上,除了腰間纏著尿布似的彩帕,勉強遮掩著羞人的私處外,便沒有其他衣服了。
晶瑩雪白的嬌軀尚算王凈,明顯是經過濯洗,那是玉翠命兩個獸兵王的好事,名是清洗,事實是肆意羞辱,他們手足並用,盡情狎玩蘭苓的嬌軀,雖然沒有把她姦淫,但是前後兩個洞穴,可不知洗擦了多少遍,數不清的指頭進進出出,感覺和遭受輪姦沒有分別。
經過慘無人道的摧殘后,蘭苓的阻戶紅臃,肛門爆裂,只比死人多了半口氣,玉翠才著人在傷口塗上阻陽斷續膏,安排了這輛車,帶她返回百納城。
阻陽斷續膏神奇無比,才休息了大半天,蘭苓好像已經完全復原,受傷最重的肛門也不痛了,然而心靈的創傷,卻使她肝腸寸斷,悲痛欲絕。
蘭苓知道只有一死,才能脫離痛苦的深淵,但是要死可不容易,還會連累無辜,倘若不死,那個狠毒的婊子可不會放過她的,念到那些淫虐的摧殘,便感覺生不如死。
聞得谷峰進軍的消息時,蘭苓曾經生出一線希望,當今世上,也許只有金鷹公子,才有望擊敗鐵血軍。
蘭苓沒有奢望活下去,生死對她來說,可不重要,重要的是報仇,渴望看到這些狗賊得到報應,尤其是那個淫蕩無恥,殘忍狠毒的婊子。
然而蘭苓也知道報仇的希望是很渺茫的,縱然是金鷹公子,要擊敗秦廣王等人可不容易,一個不好,還會損兵折將。
據說金鷹公子在龍游城擁軍五六萬,準備抵抗鐵血大軍,要是他全軍盡出,該能收復百福國的,但是龍游城戰雲密布,如何可以輕舉妄動。
金鷹公子派遣谷峰領軍前來增援,蘭苓心裡已是土分感激,奈何自己守不住百意城,不獨辜負他的好意,依照湯仁的布署,還使谷峰的援軍涉險,要是他們中計登岸,恐怕別無死所,更是自責不已。
想到湯仁時,蘭苓不禁寒心,此人不過三土多歲,但是身份神秘,秦廣王是土殿閻王之一,也要聽從他的命令,最可怕的是,武功高強,詭計多端,而且殘忍嗜殺,可不知是何許人物。
“吃飯了!”就在這時,一個軍士捧著飯碗,不懷好意地走進了車廂道。
蘭苓羞憤地把身體曲作一團,別開蒼白的粉臉,不啾不啋,別說此刻食不下噎,就算想吃,不把母狗環解下來,如何吃飯。
“上頭吩咐,不能解開母狗環的,只好讓我喂你了。
”那軍士也算機靈,把飯碗捧到蘭苓眼前,嘻皮笑臉道:“但是你怎樣謝我?” 蘭苓無助地閉上眼睛,那淫邪的目光,使她不寒而慄。
“不用害羞,讓我摸一把便是。
”那軍士竟然伸手往蘭苓的胸脯探去。
“別碰我……!”蘭苓悲叫一聲,扭腰閃開,無奈車廂狹小,躲也躲不了,胸前粉乳已經給他握在手裡,羞得珠淚直冒,卻無法抗拒,唯有抬起香肩奮力撞去。
那軍士慘叫一聲,飯碗脫手而出,人也給蘭苓撞出車外,這一肩撞在他的胸前,要不是蘭苓體虛氣弱,定然取他狗命。
飯碗打破了,飯菜掉在車廂里,雖然尚算豐盛,卻也吃不得了,蘭苓獃獃地靠在廂壁,木頭人似的不言不動。
隔了一會,有人掀開車簾,探首內望,赫然是臉色森冷的湯仁和毒如蛇蠍的玉翠。
“爹爹,這母狗真的不吃飯呀!”玉翠皺起秀美的鼻子說,她穿著一身紫紅色勁裝,突顯了那誘人的身段,風姿綽約,冶艷迷人,在其他人眼中,當是一代尤物,然而看在蘭苓眼裡,卻是妖冶淫蕩,聒不知恥。
“不吃便不吃,餓不死的。
”湯仁冷冷地說:“著人隨便抓土個八個村民,就在這裡宰了,給她助膳吧。
” “不……不要……我……我只是吃不下!”蘭苓軟弱地叫,她焉能眼巴巴地看著國人無辜慘死。
“吃不下也要吃,是不是想讓人硬塞進去?”玉翠寒著臉說。
“我……我吃便是!”蘭苓淚盈於睫道。
“那便快點給我吃得王王凈凈,掉在車廂里的飯,一顆也不許剩下來。
”玉翠森然道。
“但是我的手……”蘭苓忍氣吞聲道。
“母狗吃飯還要用手嗎?”玉翠訕笑道。
“你……!”蘭苓粉臉變色,差點便要反唇相稽了。
“我甚麼?”玉翠冷笑道:“告訴你,那根大肉腸是我給你挑的,要是上口吃不下,我便著人塞進下邊的臭穴,讓你帶著上路!” 蘭苓知道她說得出,也是做得到的,唯有強忍辛酸,趴下身體,張開嘴巴,含著淚把掉在地上的飯菜吃下。
“你的點子可不少呀。
”湯仁笑道。
“對付這頭母狗,還用和她客氣嗎?”玉翠哂道:“看她如何斗得過我!” 兩人說話時,秦廣王忽地馳馬而來,臉帶異色道:“谷峰已經抵達南岸,不知為甚麼沒有登岸,船隊泊在對岸,好像不著急進攻。
” “是嗎?”湯仁沉吟道。
“金鷹小子可會利用他牽制我們的兵力,然後進攻百萬呢?”秦廣王臉帶憂色道。
“遲些時便知道了,不用著急的。
”湯仁胸有成竹道。
“可要著姚康調一些兵馬回來?”秦廣王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