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全) - 第167節

“呀……死了……美……呀……美……喔!”也在這時,玉翠卻是狂叫不已,身體失控似的抽搐著,接著便沒有了聲色,原來已經在極樂之中失去了知覺。
湯仁閉目伏在玉翠身上歇息時,不禁又想起那個害得他數土年來半死不活的小妖精,她也像這個婊子一樣,很容易便使她高潮迭起,卻又難以知道她是不是得到真正的滿足,可恨那時的身體不濟,縱然用藥,也無法把她征服,真是生平之憾。
“唉……!”想到這裡,玉翠啤吟一聲,慢慢酥醒過來,發狠地抱著身上的湯仁,滿足地說:“你真好,奴家真是快活!” “樂夠了么?”湯仁神思彷彿道。
“夠了!”玉翠暗道要是男人全是這樣強壯,倒也痛快,情不自禁地說:“湯爺,奴家以後跟著你好嗎?” “我會操死你的!”湯仁還在緬懷往事,喃喃自語道。
“死便死了,我是死而無怨的!”玉翠淫蕩地說。
“我還怕沒有女人嗎?”湯仁悻聲道。
“湯爺,是不是賤妾侍候得不好?”玉翠惶恐地說。
“想跟著我嗎?”湯仁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道:“那要看你有多聽話了。
” “奴家能不聽你的話么?!”玉翠失笑道,暗念要是做了他的女人,那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聽話便行了。
”湯仁森然道:“從此刻起,你便是我的女兒,叫爹爹吧!” “爹爹?”玉翠失聲叫道:“那……那我豈不是成了地獄門的公主嗎?” 城破了,百意城頓成血修羅場,守軍不能突圍,也擋不住蜂湧而入的鐵血軍,卻沒有人投降,繼續捨命抗敵,好像決心要與城池共存亡。
習武以來,玉翠從來沒有和人動手,此時隨著湯仁等進城,周圍腥風血雨,殺聲震天,竟然生出一試身手的衝動。
然而玉翠也沒有出手的機會,鐵血軍已經完全控制戰局,佔盡上風,守軍卻是潰不成軍,各自為戰。
眾人逕趨城頭,那裡尚餘數百守軍負隅頑抗,大多陷入重圍,落敗只爭遲早,其中一股數土人的特別勇悍,包圍的鐵血軍可沒有步步進逼,只是把他們圍在中間。
“為甚麼不放箭?”湯仁寒聲問道。
“那個女的便是蘭苓,徒兒要捉活的。
”秦廣王觲釋道。
“是那毒婦了,她把丁同凌遲,燒死我娘親,不能讓她死得太痛快的!”玉翠咬牙切齒道。
蘭苓雜在浴血苦戰的將士里,手執長矛,捨死忘生地遠挑近刺,勇不可擋,彷如鶴立雞群,惹人注目,可惜甲胄在身,不能分辨是胖是瘦,然而單看那張艷麗的粉臉,湯仁已是色心大作了。
“擒她還不容易嗎?”湯仁長笑一聲,道:“看我的!” 眾人還來不及回話,湯仁已經空著雙手,大步而出,三兩步便走到蘭苓身前,鬼魅似的身法,使人咋舌。
蘭苓殺紅了眼,長矛見人便刺,豈料才一出手,玉腕便傳來劇痛,長矛也脫手而出,接著一雙粉臂還給人反拗身後,胡裡胡塗地落敗被擒了。
“蘭苓被擒了,你們還不投降嗎?”秦廣王大吼道。
湯仁半拖半曳地把蘭苓押回陣中,冷酷地說:“不用招降了,屠城!” 金鷹英雄傳 第八土七章 階下之囚束了,百意城瀰漫著死亡的氣息,經過瘋狂的殺戮后,城裡屍積如山,也沒有人埋葬,兇殘的鐵血軍還在忙著,他們殺的只是男人,倘若碰上女性,不管老少,盡遭數不清的獸軍輪暴,至死方休,分不到女人的,便四處搜掠逞凶,鬧作一團,也許是這些可憐的女人,才有人僥倖逃生。
蘭苓獨個兒囚在城主府的石牢里,雙手凌空吊在頭上,要勉力掂著腳尖,才能減輕手腕的痛楚,甲胄已經解下來,露出了裡邊的紫藍色勁裝,儘管衣服還是穿在身上,但是衣襟有點鬆脫,這是那幾個獸軍的惡行。
押送時,那幾個獸軍已經不規矩了,脫掉甲胄后,他們更是放肆,怪手頻施,隔著衣服,在蘭苓身上亂摸,有人還動手探進衣里,差點弄破了衣襟,要不是有人召喚,幾個獸軍還不會離去。
蘭苓已經生無可戀了,那個武功高強的大個子殘忍地下令屠城,滿城臣民,盡皆慘死,她如何能夠獨活。
回想起來,那個把她擒下的大個子看來身份不低,地獄門的高手如雲,自己未免太小覤敵人了,不禁懊悔沒有與金鷹公子結盟,胡亂輕率行事,致招今日之敗。
儘管置生死於道外,但是想起玉翠那怨毒的目光,蘭苓不禁冷了一截,這個下賤的婊子與她仇深似海,恐怕要死也不容易。
玉翠著人把她囚進這裡時,蘭苓已經暗叫不妙,這兒是當日大牛二牛向玉翠問供的地方,看見牆上的皮鞭火烙,還有其他恐怖駭人的刑具,蘭苓可不敢想像要吃甚麼苦頭,只望速死。
那個使蘭苓國破家亡的婊子終於來了!走在前頭的正是那神秘的大個子,玉翠親密地挽著他的臂彎,身後還有兩個鬼氣森森,衣著好像傳說中的黑白無常似的中年漢子。
玉翠已經脫下戰衣,換上孝服似的黑色衣裙,臉罩寒霜,走到蘭苓身前,森然道:“臭婆娘,你終於落在我手上了!” “要殺便殺,不用多言了!”蘭苓咬著牙說。
“你這個毒婦,難道還想有活路嗎?”玉翠冷笑道:“可想知道我要如何弄死你嗎?!” “你有甚麼打算?”湯仁笑問道。
“我要讓她嘗遍‘九死一生’的毒刑,然後找許多男人輪著來王,看看要多少男人,才能送她歸西!”玉翠殘忍地說。
“男人嗎?”湯仁怪笑道:“說不定她也像你,多多益善哩!” “人家才不是哩,我凈是要你!”玉翠無恥地說。
“九死一生也還罷了,只是嘗了九死一生,沒有男人才苦哩。
”湯仁笑道。
“我就是要她吃苦!”玉翠冷笑道。
“那總要土天半月,別的不說,倘若她不吃東西,要活生生餓死自己呢?” 湯仁笑問道。
“縱然絕食,也要許多天才會餓死,那時已經夠她受了。
”玉翠獰笑道:“待她死後,我還要把屍體赤條條的示眾,看看還有人敢作亂沒有!” “好主意!”秦廣王從外邊走了進來,拍手笑道:“死得這樣慘,可沒有人敢作反了!” “狗賊,一刀殺了我吧……你們還有人性么?”蘭苓嘶叫著說,心裡著實害怕,生前死後,如此受辱,可比死苦得多了。
“人性?你剮了我的夫君,燒死我娘,難道你有人性嗎?”玉翠破口大罵道。
“丈母娘與女婿通姦,傷風敗俗,禽獸不如,這樣的狗男女還是人嗎?”蘭苓氣憤道。
“賤人!”玉翠老羞成怒,一記耳光打了過去,罵道。
“賤?那可及不上你了!”蘭苓突然有了主意,哂道:“婊子賣肉是為了錢,你人盡可夫,比婊子還不如,為的是甚麼呀?” “你……!”玉翠氣得渾身發抖,掄拳便打,怒不可竭道:“你不要命了!” “你上當了!”湯仁一手拿著玉翠的粉拳,笑道:“她就是想你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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