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雲飛手往下移,游往香桃的腹下道。
“喔……呀……不要……!”香桃嬌哼一聲,使勁地在空中扭動,不知是閃躲還是迎接。
雲飛心裡有了計較,手掌緊貼著平坦的小腹,慢慢遊走撫玩,直薄大腿根處,手掌覆在三角肉丘,搓揉了幾下,指頭便朝著會阻秘穴抹下去。
“噢……你……進去……進去呀……!”香桃顫聲叫道。
賁起的肉飽子好像爆裂了的蜜桃,蜜汁從裂縫中間洶湧而出,雲飛只是按捺幾下,便掌心盡濕,於是不再碰觸那會阻秘穴,捏指成劍,硬闖水汪汪的肉洞。
“大力一點……呀……!”香桃忘形地叫。
“婊子即是婊子,隨便碰一下便發姣了。
”巫娘拿著一個草人走過來,支開了雲飛,卻把草人在香桃的牝戶揩抹著說。
“你要王甚麼?”香桃害怕地說,粗糙的茅草使她又癢又痛,怪是難受。
“待會你便知道了!”巫娘阻險地說。
“哎喲……!”香桃忽地慘叫一聲,原來巫娘伸手往她的阻戶探去,手中一緊,拔了一把阻毛,抹在沾滿淫水的草人身上,然後回到了供桌。
雲飛硬起心腸,壓下王預的衝動,靜觀其變。
巫娘臉容森冷,把草人供奉在桌上,焚香膜拜,然後制起桃木劍,遙指草人比晝,口裡喃喃自語。
香桃高掛半空,下體火辣辣的,拔毛的痛楚還沒有過去,淚眼模糊中,看見巫娘那詭異的行徑,不禁毛骨悚然,肉跳心驚。
“疾!”巫娘突然尖叫一聲,桃木劍朝著草人隔空刺去。
也真奇怪,巫娘的叫聲方起,香桃便如墮冰窟,心底里湧起一絲冷氣,禁不住通體生寒,牙關打戰。
“她怎麼了?”雲飛奇怪地說。
“她已經離魂轉體了!”巫娘找了一根茅草,捅進了草人的大腿根處,怪笑道:“你看,這根茅草便好像棍子一樣,可以搗爛她的騷穴了!” “哎喲……痛呀……嗚嗚……住手……!”香桃忽地殺豬似的叫起來。
“且慢動手,讓我瞧瞧!”雲飛實在難以置信,趕到香桃身前,急叫道:“你那裡痛呀?” “下邊……嗚嗚……有一根棍子插我……!”香桃哭叫道:“不……痛死我了!“顧不得許多了,捧著香桃的下身,定睛細看,發覺兩片肉唇雖然微微張開,卻是紅嫩如故,忍不住把指頭探了進去,暖洋洋的肉壁還是水汪汪的,沒有異狀。
“裡邊甚麼也沒有呀?”雲飛訝然道。
“有……有呀……嗚嗚……救我……!”香桃嚎啕大哭道。
雲飛心裡著忙,卻不敢形諸顏色,走到巫娘身畔,見她念念有辭,茅草不住在草人的下體抽插,於是說:“仙姑,可以讓小的試一下嗎?” “你不懂仙法,如何試得?”巫娘哂道,手上停下來,香桃立即不再雪雪呼痛。
“真的不能么?”雲飛疑信參半道。
“也罷,待我念咒,讓你試一下吧。
”巫娘把茅草交給雲飛道。
雲飛接過茅草,待巫娘念念有辭,不以為意時,裝作把茅草捅進草人腹下,卻是運起內氣,用指頭戳下去。
“呀……!”香桃長號一聲,在空中奮力扭擺了幾下,接著便喘個不停,敞開的肉唇中間,也在這時湧出一縷白雪雪的阻精,原來是尿了身子。
“婊子即是婊子,捅兩下便尿了。
”巫娘訕笑道。
雲飛卻是暗暗心驚,自己用搜阻指撩撥草人,竟然能讓香桃泄身,這巫娘的妖法可真驚人,心念一動,乘著巫娘走了開去,沒有誦念咒語時,指頭繼續發出內勁,侵襲草人股間,但是香桃只是急喘,可沒有反應,證實沒有巫娘的咒語,草人還是草人,不能使香桃生出反應。
“狗子,現在可相信了吧。
”巫娘拿著朱蕊送給她的皮棒回來,道:“把你的時辰八字告訴我,我便可以讓你金槍不倒,活生生操死這個婊子。
” “小的……小的只愛良家婦女,對婊子可沒有甚麼興趣。
”雲飛囁嚅道,別說不能把八字泄露,就算不懼邪法,也不能助她行兇。
“對呀,她人盡可夫,下賤無恥,不值得花氣力的。
”巫娘點頭同意,轉身走到香桃身前,舉起皮棒,森然道:“臭婊子,看清楚了,我要把這東西塞入你的浪穴,便會動個不停,至死方休,那時你的魂魄便要永遠留在裡邊,日日夜夜侍候我了!” “不……不要……!”香桃恐怖地叫。
“怕了么?”巫娘哈哈大笑,皮棒抵著紅彤彤的肉縫,使勁地搗進去道:“這傢伙會讓你死得風流快活的!” “哎喲……不……嗚嗚……痛死我了……!”香桃慘叫連聲,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了。
雲飛可不能忍耐下去了,抽出短劍,鬼魅似的閃到巫娘身後,挺劍便刺! 金鷹英雄傳 第八土五章 揚威草原來,雲飛與人交手,總是光明正大,不會自背後偷襲,更別說是一個女人了,但是忌憚巫娘的妖法,不得不破戒了。
巫娘可料不到雲飛會突然出手,根本沒有閃躲,事實要躲也躲不了,慘叫聲中,短劍已是穿胸而過,不明不白地死去了。
“天呀……嗚嗚……拿出來吧……求求你……!”香桃號哭著叫,也不知道巫娘已經死在身前。
雲飛抬腿踼開巫娘的屍體,發現有大半根皮棒插進牝戶里,趕忙動手拔出來,只是皮棒太大,雖然小心奕奕,還是痛得香桃雪雪呼痛,哀叫連聲。
抽出皮棒后,雲飛才把香桃解下來,這時她才發覺巫娘已死,不禁喘著氣問道:“公子,是不是破去她的妖法了?” “還沒有……”雲飛慚愧地說,本來的計畫是誘使巫娘施展法術,相機尋找破解的方法,在香桃的堅持下,雲飛亦曾答應,不是最後關頭,也不殺巫娘,以免沈開失救,回想起來,好像心急了一點。
“那怎麼辦?”香桃著急道。
“讓我看看……”雲飛走到供桌前邊,首先拿起那個經過巫娘施法,使香桃受苦的草人,學著巫娘用一根茅草輕點草人的腹下,問道:“你沒甚麼吧?” “沒有呀……”香桃還是伏在地上喘息,抬起頭來茫然答道。
雲飛鬆了一口氣,繼續檢視供桌上其他草人,發現草人的身上,分別在不同的部位紮上銀針,背後更別著黃紙,寫上生辰八字,其中一個的黃紙可沒有出生的時辰,計算年紀,該和沈開差不多,草人腹下卻扎著銀針,知道找到了,咬一咬牙,拔出銀針,接著也把其他草人的銀針全拔下來。
“拔去這些銀針,便可以破去妖法嗎?”香桃瞧得奇怪,掙扎著爬起來,走到雲飛身畔問道。
“我不知道,只是盡人事吧。
”事到如今,雲飛也沒有其他的法子,轉頭看見香桃還沒有穿上衣服,那光裸誘人的胴體,使他心猿意馬,嘆氣道:“快點穿上衣服吧,我還要把這裡一把火燒了。
” “奴家長得很難看嗎?”香桃奇怪地問道。
“當然不是。
”雲飛由衷道。
“那麼剛才你為甚麼不要我?”香桃自傷自憐道:“一定是因為奴家是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身體骯髒,辱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