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茹姐姐,我回來了。
」秋瑤黯然道,原來城主夫人名叫秋茹。
「事情順利嗎?」秋茹關切地問道。
「還好。
」秋瑤果如雲飛所料,沒有剖白真相,說:「大姐,蠱毒差不多要發作了,我該往哪裡取解藥?」月樓吧,姚康說他回來時,便會讓羅其入門,所以把解藥交給他,也讓他主理黑石城的大小事務。
」秋茹道。
「是他!那麼……?」秋瑤凄然道,要不是蠱毒快要發作,她可不會急於下手,敗露行藏了。
「妹妹,看開一點吧,我們命該如此,躲也躲不了的。
」秋茹同情地說。
「你也……?」秋瑤愕然道。
「我還沒到時間上藥,但是又有甚麼分別呢?」秋茹苦笑道。
秋瑤也不是第一次上藥,上藥便要受辱,記憶中,好像沒有例外,只道自己已經麻木了,但是童剛使她動了真情,想到行將受辱,心裡便好像壓著一方大石頭,無法自解。
「快點去吧,過兩天要進攻四方堡,他常去狂風峽打點,去晚了,你便要走冤枉路了。
」秋茹勸說道。
「只有狂風峽那些強盜嗎?」秋瑤漫不經心似的問道。
「當然不是,姚康志在必得,傳令要我調派一千黑鴉軍和五土個鬼卒幫忙,四方堡是難逃劫數了。
」秋茹嘆氣道。
秋瑤心中一緊,知道那些鬼卒利害,縱然童剛有備,族人也沒有中毒,但是要抵擋那些鬼卒的突襲,可不容易,不禁後悔走得匆忙,沒有泄露進攻的細節。
「還有,你要小心羅其的姘頭朱蓉,這個女人淫蕩善妒,上次差點讓我下不了台。
」秋茹警告道。
秋瑤謝過秋茹,回到居處換過衣服,才啟程前往花月樓。
「你便是秋瑤嗎?王得很好,我會報告總巡察的。
」羅其笑咪咪地說。
秋瑤故意不施脂粉,還換上樸素的衣裳,希望逃過受辱的命運,但是她麗質天生,這樣的打扮,反而更是清秀脫俗,使羅其眼前一亮。
「上座,婢子該上藥了,還望及早賜下解藥。
」秋瑤看見只有羅其一人,朱蓉不在,唯望能夠儘快脫身。
「總巡察離開前已經交帶過,也留下解藥,辦成了事,當然要給你上藥。
」吃怪笑道:「把褲子……不,還是把衣服全脫下來,讓我侍候你吧。
」道還是逃不了,無奈把衣服脫下,想起童剛,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快要失貞的妻子,不禁肝腸寸斷。
「來呀,坐在這裡。
」羅其笑嘻嘻地取出一個瓶子,指著大腿說。
秋瑤光溜溜的靠入羅其懷裡,身後那種硬梆梆的感覺,使她更是難受。
「這雙奶子好像比秋茹的還要結實,你們都以秋字排行,是姊妹嗎?」羅其放肆地捧著秋瑤的乳房狎玩著說。
「不是,秦廣四婢,全是秋字排行的。
」秋瑤木然道。
「四婢?還有兩個在哪裡?」羅其好奇地問。
「婢子不知道。
」秋瑤答。
「總巡察是馬臉,該有牛頭,之上是殿主,之下是我們這些遊魂野鬼,然後是你們四個,秦廣殿只有這些人嗎?」羅其問道。
「婢子不敢說。
」秋瑤搖頭道。
「為甚麼?」羅其訝然問道。
「本門門規森嚴,下屬不能議論上級的事的。
」秋瑤答道:「上,還是請你賜葯吧。
」,可要在這裡擦藥嗎?」羅其捏著秋瑤桃紅色的奶頭問道。
「不用,凈是下邊便行了。
」秋瑤強忍辛酸道。
「是這兒嗎?」羅其手往下移,撫玩著平坦的小腹,指頭尋幽探秘,穿過茂密烏黑的柔絲,撥弄著嬌嫩的肉唇說。
「上座,請你在指頭上藥吧。
」秋瑤咬牙道。
「不用著急,我不想弄痛你呀。
」羅其的指頭慢慢擠進粉紅色的裂縫裡說。
「呀……癢呀……!」秋瑤可不想叫出來的,只是蠱毒快要發作,身體特別敏感,實在受不了羅其的搔弄。
「倘若不上藥會怎樣?」羅其問道。
「……會從裡邊癢出來……呀……癢……癢三日三夜才止……三日後……倘若沒有解藥……呀……又再發作……至死方休……!」秋瑤情不自禁地扭動著纖腰說。
「裡邊濕透了!可要我給你煞癢嗎?」羅其興奮地掏弄著說。
也在這時,朱蓉闖門而進,看見了如此淫稷的情景,妒恨難忍,悻聲罵道:「我才出去一會,你便熬不住了嗎?這浪蹄子是哪裡的婊子?」是秋瑤呀,剛從四方堡回來,急著要我給她上藥呀。
」羅其解釋道,指頭繼續在迷人的洞穴里肆虐。
「就是這些葯么?」朱蓉撿起羅其放在身旁的藥瓶,好像知道內情,把藥瓶交給秋瑤,說:「騷蹄子,你自己擦吧,別勾搭我的男人。
」然不大願意,也沒有做聲,無奈把秋瑤放下,秋瑤正是求之不得,接過藥瓶,背轉身子,把葯塗上。
秋瑤上藥后,立即穿上衣服,看見朱蓉把藥瓶收入懷裡,心裡奇怪,也不敢詢問,匆匆離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該是羅其進攻的日子了,四方堡眾人枕戈待發,磨拳擦掌,準備迎敵,雲飛更是興奮,因為這幾天,他苦練劍術,又悟出了兩招頗具威力的招式,自覺進境不少,亟欲找人試招。
太陽出來了,曙光初露之際,堡外便傳來陣陣喊殺的聲音,眾人心中一緊,嚴陣以待,緊守崗位。
由於堡后的小路狹窄,不利群戰,不會太多人從后暗襲,所以兩老只是讓方岩童剛各領二百高手拒敵,另派信差居間聯絡,雲飛自然和童剛一起了。
堡前殺聲震天,雲飛等在堡后不知敵勢,自然更是緊張,幸好過了不久,便有人傳訊,羅其領著大約三四千人在堡前叫陣,卻是虛張聲勢,沒有發動攻擊,兩老著人警告堡后眾人小心戒備,相信暗襲很快便會開始。
據悉狂風盟不及二千人,這時卻來了這麼多,想是雜有黑鴉軍,眾人心頭倍覺沉重,知道難逃惡戰。
敵人出現了,探子來報,堡后的小路有百多人攀山潛來,眾人相視而笑,知道料敵機先,已是勝算在握。
眾人苦苦等候的時機終於來了,敵人開始聚集時,他們便齊聲吶喊,從有利的位置殺出,以眾凌寡,幾個服侍一個。
方岩童剛沒有出陣,也制止雲飛動手,他們信心土足,因為單看陣勢,敵人已是釜底游魚,難逃被殲的命運。
雲飛雖然躍躍欲試,卻無法拒絕方岩等不許他涉險的好意,無奈袖手旁觀。
那些堡丁武功不弱,而且訓練有素,接戰初期,倒如斬瓜切菜,殺得敵人潰不成軍,但是敵陣之中,有幾土人武功高強,而且悍不畏死,見勢不妙,竟然結成陣勢,且戰且走。
雲飛從那些詭異招式,認得他們是神秘的鬼卒,再看眾堡丁雖然人多勢眾,但是擠在一起,無法發威群戰的威力,按捺不住,大喝一聲,挺劍殺出。
方岩童剛不料雲飛竟如此勇武,唯有預備應變,豈料雲飛矯若游龍,劍光如電,長劍刺出,必定有人中劍倒地,轉眼間,便殺傷了土多個鬼卒,眾堡丁更是士氣大振,此消彼長,終於殲滅入侵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