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開,看看甚麼人來了?」畲生大喝道。
「救命……救我呀!」朱蕊哀叫道,一頭秀髲給韓久扯著,不得不仰起俏臉,粉臂反縛,煞是狼狽。
「是二娘!」美娜驚叫道,她還是一身火紅,只是衣服有些地方呈現暗紅色,不知是香汗還是血印。
「你們想怎樣?」沉開擋在美娜身前,沉聲道,他的身上血印斑斑,留著連場惡戰的痕迹。
「識相的便放下兵刃投降,給我們辦幾件事,還可以有活路,倘若要我們多費手腳,恐怕是生不如死!」韓久冷哼道。
「辦甚麼事?」沉開問道。
「第一,我們要五千匹駿馬。
」畲生道。
「還有呢?」沉開不置可否道。
「辦妥這一件再說!」韓久哼道。
「我們回去后便給你。
」美娜急叫道。
「事到如今,還可以討價還價么?」畲生冷笑道。
「讓我們想一想,天亮再答覆你吧。
」沉開嘆氣道。
「天亮?」畲生哈哈笑道:「莫道我們是傻子,等到天亮,你便可以召喚救兵了,是不是?」死,不降也是死,我們為甚麼要投降?」沉開冷笑道:「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利,來吧,看看有多少人陪葬!」暗點頭,穀倉雖然不小,但是堆滿雜物,不利群戰,畲生等要殺兩人還可以,要生擒活捉,必定要付出重大的代價。
「忘了萬馬堂的夫人在我們手裡嗎?我們不是吃素的!」韓久獰笑道。
「不……嗚嗚……不要殺我!」朱蕊哭叫道。
「像你這樣的美人兒,可不會一刀殺卻的!」韓久詭笑道:「你輪著陪我們的兄弟睡覺,看能活多久吧!」!」美娜怒罵道。
「禽獸嗎?」畲生訕笑道:「不用多久,你便知道我們這些禽獸有多強壯了!」,你會喜歡的!」韓久桀桀怪笑,興奮地把巨靈之掌探進朱蕊的胸衣里亂摸。
「狗賊,我殺了你!」美娜氣得渾身發抖,提刀殺了過去,她使用一對柳葉刀,活潑狠辣,頗為高明,要不是韓久有備,早已受傷了,饒是如此,也殺得他左支右絀,朱蕊得以乘機掙脫了他的掌握。
沉開攔阻不及,亦明白事到如今,只能死戰,厲嘯一聲,仿如盔虎出籠,朝著畲生撲去,他的武器很奇怪,右手是四尺左右的短槍,左手卻是鋼棒,招式凌厲刁鑽,殺氣騰騰。
畲生和韓久率領群盜抵抗,他們的武功不弱,群盜也是勇悍善戰,穀倉里殺聲震天,展開惡戰。
沈開威風凜凜,力敵畲生韓久,還有餘力照顧美娜,美娜在群盜的圍攻下,也是不慌不忙,刀光電閃,轉眼便傷了幾個惡漢,難怪能夠堅守穀倉,至今還沒有落敗被擒。
雲飛旁觀者清,卻不能樂觀,發覺群盜守多攻少,縱然進攻,也故意避開要害,分明要生擒活捉,而且兩人也不是首度接戰,沉開也還罷了,美娜已是有點氣力不繼的樣子,長此下去,他們總有力盡之時的。
何況還有朱蕊這個禍胎! 金鷹英雄傳 第八土二章 毒如蛇蠍像受驚的兔子般躲在沈開和美娜後邊,雙手還是反縛身後,在刀光劍影之中,不時害怕地大呼小叫,不知在打甚麼主意。
就在這時,沈開左手鐵棒砸飛了敵手利刀,右手槍正要當心急刺,朱蕊卻動了,捆縛的玉手突然脫出繩索,雙掌一揮,兩股粉紅色的濃霧疾襲沈開和美娜的臉門,兩人措手不及,同時中了暗算。
美娜嬌哼一聲,步履踉蹌,身法也慢下來,柳葉雙刀先後脫手,接著便給佘生踼翻地上,失手被擒了。
沈開比較好一點,擋開兩記進攻,看見美娜被擒,還能長身撲了過去,卻給朱蕊攔下來。
“沈開,認命吧!”朱蕊格格嬌笑,手裡拿著一根金光閃閃的短棒,遙指沈開的頭臉說。
“賤人!”沈開怒罵一聲,手裡的乾坤槍好像沉重了許多,知道支持不了多久,沒有遲疑,槍棒齊飛,招招只攻不守,要與朱蕊同歸於盡。
朱蕊不慌不忙,揮動短棒,便迎了上去。
雲飛已經放棄了出手的念頭,因為此刻動手,縱然能救下兩人,也不能讓他們脫困,那時自己陷身其中,可再無後援,目睹朱蕊動手后,更不忙著妄動。
原來雲飛本道朱蕊的武功,也如朱蓉般平平無奇,卻料不到她竟然有攻有守,雖說沈開中了暗算,但是朱蕊的短棒刁鑽歹毒,好像一尾張牙舞爪的毒蛇,實在不易應付。
雲飛吃驚的是,朱蕊用短棒使出的招式竟然與火魎土三刀相似,雖然不盡相同,卻是更見威力,耐心看下去,發覺還多了幾招,不禁莫測高深。
“朱蕊,可要縛起這妮子嗎?”佘生扭著美娜的粉臂,意氣風發道。
“不用著忙,待我親自招呼她吧。
”朱蕊避過了沈開的鋼槍,短棒反手疾刺他的脖子說。
沈開已經力不從心了,存心用槍柄砸開短棒,卻慢了一線,無奈扭頭閃開,豈料棒頭突然噴出一股毒霧,倏地氣力盡消,‘咕咚’一聲,便倒下了。
“我的姑奶奶,你真利害!”韓久由衷道。
“這還用說嗎。
”朱蕊哂道:“把他縛起來,待我去招呼那小賤人。
” “朱蕊,你還是人嗎?為甚麼這樣害我們?”美娜悲憤地叫,身上一點氣力也沒有,爛泥般靠在佘生懷裡,更使她羞憤欲死。
“倘若你知道姑奶奶便是神風幫的幫主,可不會問為甚麼了!”朱蕊格格笑道。
“你是……!”美娜難以置信地叫。
“現在可有後悔和我作對嗎?”朱蕊冷笑道,口裡說話,雙掌驀地探出,往美娜那高聳的胸脯握下去。
“你王甚麼……住手……!”美娜尖叫道,無奈渾身無力,只能悲聲大叫。
“朱蕊,別碰她,要打要殺,沖著我好了!”沈開吼叫道,幾個惡漢已經把他結實地縛在柱上了。
“我花了這許多功夫把你們擒下來,為的是甚麼?”朱蕊冷哼一聲,雙手在漲卜卜的胸脯揉捏了幾下,接著使勁扯開了美娜的衣襟,道:“就是要讓本幫上下,人人碰個痛快!” “可要剝光她嗎?”佘生涎著臉說,抱著美娜纖腰的手掌,開始不安份了。
“朱蕊,要殺便殺,為甚麼要這樣!”隨著美娜的尖叫,火紅色的抹胸已經暴露在空氣里。
“姑奶奶喜歡!”朱蕊格格嬌笑,探手從美娜的胸前扯下了一塊金鎖片道:“這便是天馬牌么?” “甚麼天馬牌?”韓久走了過來,眼睛貪婪地注視著美娜的酥胸問道。
“這是萬馬堂堂主的信物,名是信物,緊急時,還可以用來召喚人馬的。
” 朱蕊檢視著說。
“如何召喚人馬?”佘生好奇地問道。
“生起火堆,把天馬牌放上去,煙火穿過這個孔洞,天上便會出現飛馬的形象,萬馬堂也會派人趕來了。
”朱蕊指點著說。
“柴堆已經準備好了,幸好及時把他們擒下,要是等到天亮才動手,那便麻煩了。
” 韓久凜然道。
“這玩意只有白天和晴朗的日子才有用,其實也不大管用的。
”佘生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