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全) - 第14節

「告訴我,你是處女嗎?」異人動手解開銀娃的褲子道。
「是的……嗚嗚……別碰我!」銀娃放聲大哭叫道。
「不用害怕,我只是瞧瞧吧!」異人柔聲道,手上卻把褲帶鬆開。
「嗚嗚……不要看……嗚嗚……求求你不要……讓我死吧……嗚嗚……我不要做人了!」銀娃痛不欲生地叫,但是怎樣哭叫哀求,也是徒然,褲子還是給褪下至膝下,現出了遮掩著私處的麻布內褲。
異人沒有就此罷手,竟然把內褲也剝下來,銀娃的下身,也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之下,只見她的毛髮疏落有致,雖然是整齊烏黑,卻掩蓋不了白裡透紅,微微賁起的桃丘,兩片肥美的肉唇緊閉在一起,裂縫僅像一根粉紅色絲線。
銀娃已經放棄了掙扎,只是凄涼地泣叫著,她從來沒有在人前赤身露體,別說在光天白日下,任人檢視這神秘的私處。
「很好……」異人雙眼放光,目灼灼地看著迷人的三角洲說:「忍著一點,讓我瞧清楚!」沒有會過意來,異人的怪手已經直薄禁地,扶著腿根,小心奕奕地把桃唇張開。
「不!」銀娃絕望地厲叫一聲,珠淚如斷線珍珠,汨汨而下。
「果然還是處女!」異人定睛在洞穴里窺探了一會,才滿意地點頭道:「你可以穿回褲子了。
」猿好像通曉人言,異人語聲甫住,也同時鬆開了掌爪,銀娃急忙跳起來,穿回掉在膝下的褲子。
「孩子,得罪了。
」異人嘆了一口氣,撥開臉上銀髮,現出廬山真臉目,卻是一個雞皮鶴髮的老婦人。
「你……你……!?」銀娃飲泣著叫,儘管異人也是女身,但是如此羞辱,也使她羞憤欲絕。
「對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否傳我衣吧。
」老婦歉然道。
「甚麼?」銀娃愕然道。
「我叫宓姑,精通役獸之術,想收你作傳人!」宓姑語出驚人道。
「你不是要殺我嗎?」銀娃難以置信地說。
「不是的,本來我只是打算唬嚇一下,讓你們知道不該濫殺野獸,豈料你強行出頭,卻讓我看中了。
」宓姑笑道。
「我們行獵為生,怎能不殺?」銀娃抗聲道。
「不是不殺,而是不能濫殺,留意生態均衡,要是亂殺一氣,不是要它們絕種嗎?」宓姑氣憤道。
「但是……但是為甚麼要……要看人家那裡?」銀娃哽咽道。
「本門秘傳的役獸之術,要飼以癸水淫汁,不看清楚你的牝戶,如何知道你的稟賦?」宓姑解釋道:「我年紀老邁,癸水桔竭,淫汁漸少,急於尋覓傳人,看你的骨格膽氣,頗像本門中人,一時情急,只好讓你受驚了。
」我不習這些淫邪功夫!」銀娃憤然道。
「這門功夫,邪則邪矣,淫卻未必,要不是你守身如玉,我未必會讓你傳我衣的。
」宓姑正色道:「而且甚麼功夫也好,用之於正則正,用之於邪則邪,全看你自己吧。
」她說得有理,再念:要是習得役獸之術,或許能助族人抵抗黃石城城主,於是毅然答應,拜宓姑為師。
金鷹英雄傳 第六章 識破阻謀飛前往四方堡報訊,在途中偷空思索武功的難題,卻是大有所獲,與朱蓉一戰後,雲飛對自己的武功,信心大增,大戰黃虎軍一役,也悟出不少群戰的道理,當時左劍右刀,雖是權宜之計,但是感覺很好,可惜晁貴留下的短劍不大趁手,有些攻擊的招數殊不稱意。
重溫多年來修習的武功,雲飛發覺差不多每一種兵器都學過了,但是劍術,只學過晁貴的短劍,長劍的使用,獨付闕如,不禁暗暗奇怪,忍不住撿了一根樹枝,模擬長劍,有空便練習劈刺之術,竟然悟出幾招好像威力不小的劍法。
至於那幾個鬼卒的武功,雲飛也悟出箇中奧妙,發現他們的招式,與姚康傳授王圖用來制伏秋怡的三招彷佛同出一脈,頓然豁然開朗,找到破解之法,可是想到姚康之上,還有甚麼秦廣王,還有一個地獄老祖,他們該比這些鬼卒利害,要和他們對抗,可不能掉以輕心。
這一天,雲飛終於抵達四方堡,那兒防範森嚴,想是提防羅其襲擊,幸好雲飛手持當日童剛的信物,順利見到了童剛,和他的新娘子秋瑤。
「兄弟,李廣和侯榮呢?怎麼不是一起來看我?」童剛熱情地說。
「他們還在黃石,我是往黑石城購買一點東西,所以順道看望你吧。
」雲飛聞得童剛和秋瑤新婚不久,心生警惕,不敢貿然道出來意,打探著問道:「嫂子也是堡中人嗎?」,她是北方逃難而來,我們前些時在黑石城認識的。
」童剛答:「你往黑石城買甚麼?」中一凜,更不敢道出真相,隨口道:「我想買一柄劍,黃石那裡找不到好劍,想去黑石碰碰運氣吧。
」劍嗎?」童剛問道。
「我不懂使劍,想買柄劍練習吧。
」雲飛靦腆道。
「堡里也有些劍,明天我和你去看看,要是合適,便不用買了。
」童剛說。
「謝謝大哥!」雲飛喜道。
「這樣的小事還謝甚麼?我們兄弟再見,可要慶祝一下。
」童剛笑道:「秋怡,你去燒些好菜,讓我和晁兄弟痛飲一頓。
」嫂子了。
」雲飛求之不得說。
秋瑤去后,雲飛才把當日在黑石城,竊聽羅其和朱蓉的說話,以及地獄門如何利用秋怡王圖奪取黃石城,和懷疑秋瑤是他們同路人等事,和盤托出。
「你……你是說……?」童剛大驚失色道。
「這只是懷疑吧。
」雲飛嘆氣道:「沒有證據,可不能冤枉好人的。
」這不是真的!」童剛激動地說,和秋瑤結后,發覺她溫柔嫻淑,正是理想的妻子,愛慕之心也與日俱增,但是想到結識的經過,卻是疑點重重,雲飛更不會杜撰這樣的故事加害,使他不知所措。
「大哥,你不要衝動,我也希望是誤會,但是不怕一萬,最怕萬一,為了四方堡的安危,要小心才是。
」雲飛道。
「我該怎麼辦?」童剛痛苦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雲飛思索著說:「為今之計,只有多點留意著嫂子的行動,地獄門急於奪取四方堡,倘若她是內應,該很快便有行動的。
」議了一會,秋瑤已經捧著酒菜回來了,童剛遵從雲飛的勸諫,努力裝作若無其事,與雲飛共敘舊情,秋瑤也殷勤地布酒勸菜,盡著女主人的本份,使雲飛暗暗稱羨。
席間雲飛假裝好奇,探聽北方的消息,秋瑤也是有問必答,透露了不少北方的近況。
原來北方諸國在鐵血大帝的鐵蹄下稱臣后,暴政之下,民不聊生,民變此起彼落,還有一些落難王孫,聚眾抗暴,土多年來,戰禍連年,但是鐵血大帝實在強大,抗暴的行動相繼失敗,死了不少人,近年鐵血大帝已經殲滅了主要的反抗勢力,大致控制了北方,人民更是苦不堪言,因為逃難的人與日俱增,鐵血大帝遂派兵駐守南下的要道,截殺逃人,不知製造了多少慘劇。
酒醉飯足后,童剛便給雲飛安排住宿地方,然後和秋瑤回房休息,秋瑤卻送上蓮子甜湯給童剛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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