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土都的大軍終於來到江平城的西門了,他沒有下令攻城,只是在城外的小丘安營立寨,讓眾軍休息,打算天亮時才開始進攻,那時馮端等亦會發動攻勢,江平便可垂手而下了。
土都做夢也想不到敵人會有膽子偷營的,睡到半夜,鐵血軍駐紮的小丘突然發生連串爆炸,很多軍士走避不及,傷亡不少,也在這時,敵軍卻從四方八面殺奔而來,殺得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曙光初現時,鐵血大軍已是灰飛煙滅,土都和張東也死在亂軍之中了。
「已經找到土都的屍體了。
」李廣興高采烈地道:「此役敵人遺屍近萬,投降的有八千餘,沒有多少人能夠全身而退的。
」那邊也有消息了,蔡和依計誘敖四虎出城迎戰,童剛趁機奪下城池,誅殺敖四虎和妙悅雙姬,敵人潰不成軍,北走龍游,金華城的百姓終於得脫苦海了。
」谷峰報告道。
「公子,你真是神人,鐵血大軍縱橫天下多年,從來沒有試過這樣慘敗的!」慕地說。
「這一仗是有點僥倖,要不是機緣巧合,讓蕭飛得到敵人的情報,恐怕不易取勝。
」雲飛謙遜道。
「連同前兩天在葫蘆谷俘獲的千餘人,降卒逾萬,現在全拘禁在一個絕谷里,我們該如何處置?」李廣問道,原來馮端等在土都的大軍抵達前,早已中伏敗北了。
「鐵血軍窮凶極惡,全是死不足惜的。
」秋月憤然道。
「不行,殺降不祥,當中也不全是該死的。
」雲飛斷然道:「這樣吧,金華城飽受戰火蹂躪,百廢待舉,派兵把他們押送金華,充當苦役,算是贖罪吧。
」也饒了卜凡和萍姬嗎?」秋瑤不以為然道。
「不是,我花功夫擒下他們,是別有用處的。
」雲飛笑道:「對了,通令各部,為首的自然該殺,其他降卒卻是照此辦理,讓他們有自新的機會。
」用嗎?那天我宰了馮端,可有壞事?」谷峰慚愧地問道。
金鷹英雄傳 第七土一章 安排妙計洋洋地坐在牢房的一角,一條腿的足踝拴著鎖鏈,限制了她的活動,作戰用的盔甲已經解下來,身上只剩下藍布的勁裝疾服。
被擒后,秋萍便是單獨囚禁在這裡,沒有受到審問,也沒有受到虐待,只是幾天沒有梳洗,略見憔悴。
敵人的不聞不問,使秋萍心裡好過了一點,相信他們是投鼠忌器,不敢傷害自己,只要土都及早破城,當能把她救出生天,那時又可以風流快活了。
日中無事,秋萍只能胡思亂想,想得最多的是蕭飛,把這個一度使她神魂顛倒的男人恨得要命,要不是他的餿主意,自己怎會陷身敵手,看來他還向敵人通風報訊,才使大軍一敗塗地,全軍覆沒。
必定是蕭飛弄鬼的!大軍是依著他留下的暗記,才走進了絕地,身陷重圍,在那些可怕的霹靂火下傷亡慘重,招致慘敗,縱然他不是姦細,但是他負責探路,卻沒有發現敵軍設伏而及早示警,怎樣也是難辭其究的。
儘管秋萍詛咒了蕭飛許多次,也曾立誓要把他碎屍萬段,但是念到和他一起的快樂時光,卻是回味無窮,願意寬恕他的一切罪過。
牢房裡雖然晝夜燭火通明,白天可以聽到門外的聲音,還能聊解寂寞,到了晚上,萬籟俱寂,便如阻森鬼域,使人無法入寐,也使秋萍特別懷念蕭飛,渴望能夠躺在他的懷抱里,共渡漫長的黑夜。
有一晚,秋萍又失眠了,想到蕭飛此刻不知在那裡,或許和其他的女人一起鬼混時,不禁妒火中燒,使她燠熱難耐,情不自禁地把手探進衣襟里,起勁地搓揉著胸前豪乳,希望能壓下對他的思念。
沒有用的,無論秋萍多麼使勁,甚至像他一樣無情地掐捏著發硬的奶頭,仍然不能好過一點,還好像變本加厲,渾身更如蟲行蟻走。
秋萍終於耐不住了,忘記了身在牢籠,毅然解開褲子,扯脫腹下鮮紅色的騎馬汗巾,纖纖玉指老馬識途地闖進張開的肉縫中間,使勁地扣挖著。
自從認識蕭飛后,秋萍已經很久沒有使用指頭消乏了,以前一根中指便能讓她滿足,現在卻填補不了體里的空虛,只好把食指也送了進去,然後閉上眼睛,緬懷和蕭飛一起時的情景。
記憶中,蕭飛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甚至是狂暴粗野,使她叫苦連天,然而這種被征服的感覺,亦是最刺激的,秋萍自問碰過不少男人,只有這個強壯的美男子,才能讓她欲仙欲死,完全享受肉慾的樂趣。
指頭動得很急,也努力往深處鑽去,不知過了多久,秋萍才長嘆一聲,意興闌珊似的抽出濕淋淋的玉指,懶洋洋地撿起汗巾,抹去肉洞里流出來的稷漬。
雖然暫時得到發泄,秋萍還是沒有滿足的感覺,指頭可代替不了雞巴,尤其是蕭飛那根超人似的大肉棒。
從那一晚開始,秋萍對蕭飛更是念念不忘,也習慣了在夜闌人靜時,用指頭自行解決。
經過了好幾天,汗巾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沾滿了秋萍的稷漬,後來乾脆不再繫上汗巾,光著下身便把褲子穿上。
雖然秋萍全然不知道外邊的消息,但是隨著時間過去,不禁惶恐不安,暗叫不妙。
在土都的大軍壓境下,江平該是危在旦夕,負責看守的牢子,也該惶惶不可終日,但是這兩天,牢門外竟然傳來歡笑的聲音,儘管送飯的老嫗沒有說話,但是得意洋洋的樣子,好像打勝了仗。
倘若土都真的敗走,那可不妙了,自己陷身敵手,恐怕凶多吉少,最怕是失去性命,那便甚麼也沒有了。
秋萍不想死,特別是解去春風迷情蠱,晉位森羅殿的萍姬后,更不願送命,她還年青,而且貌美如花,往後該有許多享樂的日子,要是就此送命,那可辜負老天爺的厚賜了。
想了大半天,秋萍終於想到保命的法子。
記得宋帝殿的丫頭秋月,曾經使江平城的城主谷峰中計,看來他也是和其他的男人一樣,貪花好色,沒有難為自己,當然是別有用心了。
秋萍唯一的指望,是利用美色,留下性命,徐圖後計,要是能使谷峰著迷,便有一線生機了,於是編排好說辭,還故意鬆開紐扣,露出了腥紅的抹胸,讓酥胸半裸,相信以自己的艷色,該沒有男人能夠抗拒的。
這一天,終於有人進來了,但是秋萍怎樣也想不到,進來的竟然是以為已經陣亡的卜凡! 卜凡隻身走進牢房,一身簇新的軍服,腰間還掛上了佩刀,精神奕奕,胖胖白白,看來是吃得好睡得香的樣子。
「……是你!是不是……大將攻陷江平城了……還是……?」秋萍吶吶說道。
「別做夢了,鐵血軍已經一敗塗地,金華城也落在金鷹公子手裡,土都,馮端,張東和敖四虎,還有妙悅雙姬等人全死在陣上了。
」卜凡嘆氣道。
「甚麼?你……你騙我的,是不是?」秋萍難以置信地叫。
「我騙你王嗎?」卜凡搖頭道:「你要是不想多吃苦頭,便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或許還有活路的。
」…你投降了……不……是你……是你出賣我們的!」秋萍尖叫一聲,長身而起,指著卜凡怒罵道,只道卜凡才是姦細,以為自己錯怪了蕭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