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全) - 第131節

「你……不用這樣的!」雲飛啤吟似的說。
儘管靈芝沒有給男人作口舌之勞的經驗,卻是很努力,蘭花小舌圍繞著雲飛的雞巴,忙碌地在口腔里滾動,不知為甚麼,她一點也沒有腌瓚的感覺,還奇怪地滿心歡喜,好像凳在品嘗天下的第一美味。
也不知是怎樣發生的,本來是軟綿綿的雞巴,突然勃然而起,長大的肉棒直搗靈芝的咽喉,嗆得她驚叫一聲,趕忙退了開去。
「行了……不用吃了!」雲飛衝動地說。
「公子,我……我吃得不好嗎?」靈芝喘息著說。
「不,吃得很好!」雲飛怪叫一聲,翻身把靈芝壓在身下,道:「現在該我服侍你了。
」雄傳 第七土章 秋瑤脫難射在雲飛的臉上時,使他從甜夢裡醒過來,懷裡的靈芝好夢正酣,緊貼身上的肌膚,芬芳馥郁,比搭在腰間的錦被還要嬌柔滑膩,教人神魂顛倒,想起昨夜瘋狂的情形,不禁慚愧,幸好看見她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心裡才好過了一點。
靈芝好像要證明自己是真心誠意要使愛郎快活,不顧一切地曲意逢迎,逗得雲飛情興勃發,卻也累得她死去活來,最後還在極樂之中昏了過去,使雲飛自責不已。
雲飛一覺醒來,感覺活力充沛,精神奕奕,知道是受惠於靈芝的元阻,念到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對自己動了真心,才泄出這許多元阻,心裡暖烘烘的,說不出的歡喜。
想到這裡,雲飛心念一動,悄悄下床,穿上衣服,盤膝坐在地上,運氣行功,察看自身的進境。
出乎意料之外,內氣念動即生,而且比平常堅凝壯大了許多,才一運氣,便快如閃電般走了一個大周天,接著勢如破竹地沖開任督二脈,再經過動功的經脈,瞬即回到丹田,只是走了一趟,體里的經絡脈穴便好像漲大了不少,整個人精神一振。
雲飛心裡狂喜,繼續行功,發覺內氣先是沿著靜功的經脈行走,經過任督二脈后,竟然循著動功的經脈運行,最後才回到丹田,知道動功靜功融成一體,再沒有動靜之分了。
功行九轉后,雲飛更覺內息澎湃,渾身是勁,然後內氣過處,骨骼逼迫作響,好像脫胎換骨,舒泰莫名。
「公子,你怎麼啦?」突然聽到靈芝驚叫的聲音,雲飛張眼一看,發覺她坐在床上,當是給雲飛發出的聲音驚醒的。
「我很好!」雲飛朗笑一聲,長身而起,興奮地叫道:「好得不得了!」渡過了幾天如膠似漆的歡樂日子后,雲飛終於動身上路了,儘管捨不得柔情萬種的靈芝,也希望多些時間修練,但是江平城戰雲密布,早一天回去,便多一天時間準備,無奈與玉人作別。
本來靈芝堅決要與他同行,邱雄也要領兵相助,但是雲飛別有打算,費了許多唇舌,才讓他們留下來,分手那一天,靈芝更是執衣牽手,哭得梨花帶雨,其間自然少不了許多囑咐叮嚀,綿綿情話了。
雲飛早上出發,從來路直奔江平,路上施展新近練成的輕功,跳躍如飛,疾若奔馬,崎嶇山路,彷如平地,走了大半天,日落西山時,發覺來到一片峭壁之下,不禁大吃一驚,原來來時也曾經過這裡,那時離開江平只有一天,想不到輕功快捷如斯,不用一天功夫,便完成了兩天的路程,要是以這樣的速度走下去,午夜后便該抵達江平,但是那時城門已閉,不易進城,於是決定找個地方露宿一宵,明早才繼續上路。
峭壁下有一個山洞,當日雲飛與同行的商人便是在那裡露宿的,還沒有走近,便聽到洞里傳來陣陣凄厲的叫聲,雲飛走了過去,漆黑的洞穴里,隱約看見一條人影,在地上輾轉哀啼,趕忙亮起火摺,卻是一個黑衣女子,定睛細看,禁不住失聲驚叫,原來是闊別許久的秋瑤。
秋瑤披頭散髲,雙目無神,但是臉紅如火,紅撲撲的臉蛋還染著幾道血痕,當是在地上磨擦時受傷的,最駭人的是褲子已經褪到膝下,玉手夾在粉腿中間,動個不停。
「救我……嗚嗚……救我……天呀……讓我死吧……!」秋瑤沒有發覺雲飛走了進來,只是咬牙切齒地哀叫悲啼,苦不堪言的樣子,使人觸目驚心。
「嫂子,你怎麼啦?」雲飛撲了過去,著急地叫道,此時才發現她的手裡拿著一根棒子,沒命地朝著牝戶亂插,光裸的牝戶卻是血印斑斑,紅彤彤的肉洞還沾滿了白膠漿似的液體。
「癢死我了……嗚嗚……求求你……殺了我吧!」秋瑤尖叫道。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雲飛手足無措,拉開秋瑤的玉手道。
「兄弟,是你……是春風迷情蠱……救我……天呀……救救我!」秋瑤終於認得雲飛,另一隻手卻又往腹下探去,掙扎著叫。
知道是春風迷情蠱發作后,雲飛反而舒了一口氣,急忙從懷裡取出一顆丹丸,塞入秋瑤口裡,說:「這是解藥,吃下去便沒事了。
」里還有選擇,張嘴吞下藥丸,手上的棒子繼續瘋狂地在牝戶抽插。
「你忍一下吧,再過一會便不癢了。
」雲飛不忍卒睹,勸止道。
「不……我受不了……呀……噢……來了……!」秋瑤嘶叫道,棒子還變本加厲地直搗牝戶深處,動不了兩下,口裡「荷荷」哀叫,然後脫力似的軟在地上,任由棒子留在牝戶里。
「你歇一下,我去生個火。
」雲飛嘆氣道,知道秋瑤尿了身子,該能暫時遏止蠱毒帶來的痕癢,而手中的火摺子快要燒光,要不及早生火,如何渡過漫漫長夜。
「包袱里……有……有火燭……。
」秋瑤喘著氣說。
雲飛依言找到了包袱,裡面除了替換的衣服,還有臘燭火摺,才燃起臘燭,秋瑤卻又依哦哀叫,棒子再度在牝戶里亂搗。
「還癢么?」雲飛憐惜地問道。
「癢……癢死我了……嗚嗚……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秋瑤咬牙切齒道。
「有了!」雲飛靈機一觸,使出搜阻指,運氣朝著會阻點下去。
「啊……啊啊!」秋瑤長叫一聲,身子急顫,竟然昏了過去。
雲飛知道秋瑤只是在極樂中昏倒,也沒有著忙,動手把棒子抽出來,才發現那是一根長約盈尺,二指粗幼的樹枝,上邊還有些疙瘩,可不敢想像她吃了多少苦頭,遂把樹枝丟開,找了一方汗巾,清理那受創甚深的下體。
與秋瑤在黃石城再遇時,為了解毒,雲飛也曾檢驗那神秘的私處,此際更沒有猶疑,抹去牝戶的血水稷漬后,發覺兩片阻唇皮破血流,可不知是樹枝還是地上的砂石做成的,幸好沒有大礙,記起包袱里還有金創葯,於是動手上藥。
上好了葯,秋瑤也悠然而醒。
「是不是好多了?」雲飛關懷地問道。
「……我不知道。
」秋瑤茫然道。
「為甚麼你會來到這裡的?」為了轉移秋瑤的注意,雲飛故意問道。
秋瑤長嘆一聲,便道出別後往事。
原來秋瑤是奉秦廣王之命,前往虎躍城辦事的,她早已有心四齣訪尋雲飛,於是舍近路而弗由,繞了一個圈子,希望能夠得到雲飛的消息,卻在路上染上風寒,病了幾天,時間失了預算,只好從江平趕赴虎躍,希望上藥后再作打算,走到這裡時,春風迷情蠱已經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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