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股內氣修習的方法有異,行走的經脈也是不同,但是殊途同歸,循著不同的方向,衝擊任督二脈,好像沖開脈穴后,便能匯合在一起,更使雲飛孜孜苦練,渴望找到答案。
勤修苦練之餘,雲飛也覤空授興眾人對付地獄門的武功,與地獄門多番對壘,此行還習得土鬼七式和火魎土三刀,使他找到了對付那些詭異武功的方法,縱然不能與土殿閻羅等高手為敵,也能應付一眾鬼卒侍女,使鋤奸盟眾人的戰力大增。
柔情萬種的靈芝,亦是使雲飛不忍猝去的一個原因。
儘管為了雲飛的傷勢,靈芝堅拒行房,兩人未及於亂,但是食則同桌,睡則同床,如膠似漆,和妻子無異,如膠似漆,羨煞旁人。
這一天,雲飛又在樹下練功,動功靜功也好,三番四次不能衝破任督二脈,不禁有點氣餒,正要再試時,靈芝走了過來。
「公子,城裡有消息了。
」靈芝喜孜孜道。
「如何?」雲飛問道,他是藉助阻陽叟支開秋蓮,才能順利救走靈芝,很想知道兩人的近況,所以著她設法探聽。
「森羅王雖然氣憤,卻沒有怪罪阻陽叟,秋蓮也好像沒有受責,留在阻陽館侍候阻陽叟,秋心也離開麗香院,回到城主府,看來他已經放棄追究了。
」靈芝回答道。
「很好。
」雲飛噓了一口氣道,儘管是意料之內,但是也使他放下心頭大石。
「我已經著他們留意森羅三婢的動靜,隨時來報了。
」靈芝笑道。
「為甚麼?」雲飛訝然問道。
「她們早晚會成為我家公子的丫頭,不留意怎麼行?」靈芝慧黠地笑道。
「我只要你!」雲飛笑嘻嘻地要把靈芝抱入懷裡,心中倒有意思打聽玉娘的消息,但是沒有人認得玉娘,說出來也徒然。
「不許頑皮!」靈芝閃身躲了開去,似笑非笑地說。
「看你跑到那裡!」雲飛哈哈一笑,長身撲了過去,他倆習慣打情罵俏,本來沒甚麼大不了,此際不知如何,一頓足,竟然飛越靈芝頭上,下地時,一下子站不穩,差點便跌倒地上。
「公子,你怎麼啦?」靈芝目定口呆地叫:「你……你為甚麼會飛的?」讓我……讓我想一想!」雲飛心神彷佛地說。
雲飛默默地想了一會,驀地右足往地上一頓,整個人畢直往上彈起,高逾五六尺,才從空中掉下來,幸好他早有準備,落在地上時,也沒有失態了。
「這是甚麼武功?」靈芝失聲叫道。
「我也不知道……。
」雲飛茫然道:「該是……該是輕功吧!」才雲飛與靈芝說話,內氣仍然繼續運行,動身追趕時,念隨心動,把內氣運至腳心的湧泉穴,頓覺身體輕盈,好像沒有了重量,接著再試,果然順利跳起,知道無意中發現了一門曠絕古今的絕藝。
「輕功?」靈芝還要再問,但是雲飛已經沒空回答,施展身形,上高竄低,如痴如醉地試練跳躍之術。
「公子,你練了一天輕功,整天沒有歇息,一定累得很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懷地說。
「我不累!」雲飛興高采烈道,雖然只是初學乍練,已經得窺輕功的門徑,如何不興奮。
「但是你的傷……。
」靈芝蹙著眉說。
「已經沒事了。
」雲飛探手把白衣如雪的靈芝抱入懷裡,愛憐地說:「可惜我沒有及時領悟輕功的奧秘,才要你擔驚受怕,真是難為你了。
」不要這麼說!」靈芝眼圈一紅道:「要不是你冒死相救,我不知還要受甚麼罪哩。
」,大家也別說了。
」雲飛問道:「告訴我,你很喜歡白色么?為甚麼凈是穿白色的衣服?」自小便愛白色,所以衣服全是白色的。
」靈芝黯然道:「其實白壁蒙污,穿白色也不相宜,既然你不喜歡,我改穿其他的衣服便是。
」我不是不喜歡,只是有點奇怪吧。
」雲飛歉然道。
「妾身小時曾得高人指點,知道一身媚骨,不該穿紅著綠,招惹狂蜂亂蝶,於是多穿樸素的衣服,習以為常,便獨愛白色了。
」靈芝凄涼下淚道:「豈料還是保不住完壁之身……」再說!」雲飛用嘴巴封住靈芝的櫻唇說。
深情的一吻,不獨使靈芝愁懷盡解,也使雲飛控制不了壓抑已久的慾火,忍不住毛手毛腳,大肆手足之欲。
「公子……。
」靈芝軟弱地抗拒著說:「你的身體要緊呀……!」好……!」雲飛柔聲道,嘴巴唇舌兼施,又吻又舐,在靈芝的頭臉粉頸遊走,手上也動手去扯她的衣帶。
靈芝的心情很矛盾,既害怕不利愛郎的傷勢,也渴望能夠與他合體交歡,共諧魚水之樂。
隨著衣帶的鬆脫,衣襟也左右張開,露出了精繡的抹胸,儘管是光潔雪白,卻不像白裡透紅的肌膚,散發著耀目的光芒,雲飛也無暇細看,連撕帶扯地揭下抹胸,兩團白肉便應聲彈出。
羊脂白玉似的胸脯,肉香撲鼻,一雙豐滿結實的肉球,隨著急促的呼吸在胸前晃動,峰巒的肉粒嬌嫩柔膩,漲卜卜地彷如成熟的櫻桃,更使人垂涎欲滴,雲飛呼嘯一聲,便把頭臉埋了下去。
「公子……!」靈芝觸電似的渾身一顫,拒絕的念頭也化為烏有。
雲飛嬰兒哺乳似的含著肉球,饞嘴地吸吮著芬芳香甜的蓓蕾,還把舌頭圍繞著肉粒團團打轉,可惜只有一張嘴巴,不能左右逢源,唯有輪番舐吃,品嘗這難得的美味。
這時靈芝的身體里好像生出一團烈火,失控地四處亂竄,烈火過處,燒得她身酥氣軟,喘個不停,唯有使勁地抱著雲飛的肩頭,才能舒緩體里的難過。
雲飛的嘴巴忙碌,手上也不閑著,指掌並用,游遍了每一寸暴露在空氣里的肌膚,然後扶著靈芝的纖腰,輕巧地挑開了騎馬汗巾,慢慢地探了進去。
「噢……公……公子……!」靈芝發狠地把粉腿挾在一起,嬌喘細細地叫。
雲飛五指如梭,穿越荏弱嬌嫩的柔絲,朝著神秘的禁地邁進,暖洋洋的玉阜,滑不溜手,固然使他流連忘返,但是靠近迷人的洞穴時,指頭傳來的濡濕,更教人血脈沸騰,忍不住往花瓣似的桃唇抹下去。
「……不……不要癢人……!」靈芝往上迎向那刁鑽的指頭,啤吟似的叫道。
雲飛沒有理會,指頭繼續游進股間,只是在柔嫩滑膩的會阻碰觸了幾下,已經使靈芝難以自持了。
「給我……我……我要……我要你!」靈芝春情勃發似的撕扯著雲飛的褲子叫道。
雲飛也是慾火如焚了,於是匆忙地脫掉褲子,扯下靈芝腹下的汗巾,握著昂首吐舌的肉棒,騰身而上,朝著濕漉漉的肉洞刺了進去。
「喔……!」靈芝嬌哼一聲,受不了似的秀眉頻蹙,卻還是努力張開粉腿,讓雲飛能夠揮軍直進。
緊湊的玉道,使雲飛舉步維艱,他明白自己稟賦過人,那忍玉人受罪,可沒有燥進,小心奕奕地排闥而入,一寸一寸地慢慢送了進去。
「受得了嗎?」差不多去到盡頭時,雲飛止住腳步,柔情似水地輕吻靈芝的眼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