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擒的漢子名叫張四,曾經參與刺殺糧商,逃走時,給秋萍發現,悄悄追縱,找到他的居處,也沒有派人圍捕,卻借故結識,打探鋤奸盟的秘密,可是張四守口如瓶,費盡功夫,仍是徒勞無功,接著張四參與刺殺周方的行動,秋萍卻找不到他的同黨,於是暗下迷藥,把他迷倒,取出口裡毒藥,才擒回來審問。
「真有你的!」雲飛讚美道,心裡卻道此女貌似純良,想不到如此狡猾,看來是甘心為虎作倀,不禁暗生警惕。
「上座誇獎了。
」秋萍沾沾自喜道:「婢子已經把他迷得死死的,可惜還不能讓他說話,要不然,該可以把那些亂黨一網打盡的。
」沒有招供,可不能弄死他,但是此刻已經半死不活,不能再動刑了。
」惱道。
「他喜歡你嗎?」雲飛笑問道。
「當然喜歡,他已經答應娶婢子為妻了。
」秋萍笑道。
「洞房了沒有?」雲飛捉狹地問道。
「你壞死了!」秋萍擰了雲飛的胳膊一把,嗔道:「為了要他說話,怎能不吃虧?」會吃虧?看他還算強壯,一定讓你樂透了。
」周方吃吃笑道。
「蕭飛大人比他強壯得多了。
」秋萍聒不知恥地靠在雲飛身後,旎聲說道。
「他現在知道你的身份嗎?可有發覺是著了你的道兒被擒的?」森羅王突然靈機一觸,問道。
「我還沒有看過他,他如何知道。
」秋萍不明所以道。
「沒有便行了!」森羅王拍手笑道。
「千歲有甚麼妙計?」周方奇怪道。
「苦肉計!」森羅王詭笑道:「他既然喜歡秋萍,一定不想她吃苦的。
」………!」秋萍驚叫道。
「就算動刑,也是淫刑,良家婦女才受不了,用不著害怕的!」森羅王哈哈大笑道。
「你們可要憐著婢子才行,要是弄壞了,可不能侍候你們了。
」秋萍可憐兮兮地說。
「不會的。
」森羅王笑道:「過了今天,你便是本殿的萍姬了!」千歲!」秋萍喜上眉梢道。
張四氣息奄奄地吊在牢房裡,渾身血跡斑斑,身上沒有一塊皮肉是完好的,看來是距死不遠了。
「………嗚嗚………相公………救我!」牢房外忽然傳來秋萍哭叫的聲音。
張四勉力睜開眼睛,便看見了森羅王,身後是周方和蕭飛,秋萍卻給兩人挾在中間。
秋萍可真狼狽,秀髲篷松,淚流滿臉,粉臂反縛身後,繩索交叉縛在胸前,豐滿的胸脯在繩索擠壓下,好像快要裂衣而出,還有周方和蕭飛的怪手,不住在漲卜卜的肉球狎玩,胸前的衣服差不多要撕破了。
「張四,我再問你一趟,你有多少同黨,他們躲在那裡?」森羅王森然道。
「………不知道………殺了我吧………打死我………也不會說的!」張四喘著氣說。
「好一條硬漢!」森羅王獰笑道:「既然你不說,只好問你的娘子了!」………我甚麼也不知道………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叫著說。
「求我也沒用的,誰叫你的老公不說話?」森羅王冷笑道。
「要打要殺,沖著我好了,她甚麼也不知道的!」張四怒叫道。
「她不知道有甚麼關係,你知道便行了。
」周方吃吃怪笑,振手便扯開了秋萍的衣襟。
「看不出你個子小小,竟然有這樣的大奶子!」雲飛依樣葫蘆,還笑嘻嘻地從衣襟里掏出了秋萍的奶子。
「不………嗚嗚………不要碰我………哎喲………捏痛人家了………不要!」啕大哭道。
「住手………你們這些禽獸………!」張四急怒攻心,喝罵道。
「剝光了她,除了大奶奶,該還有好東西的!」森羅王大笑道。
「不………嗚嗚………不要………相公………救我!」秋萍沒命地掙扎著叫。
「不要碰她!」張四氣急敗壞道:「你究竟想怎樣?」你招供,我便放了她。
」森羅王嘿嘿冷笑道:「要不然,嘿嘿………婆可有樂子了!」她再說!」張四怒叫道。
「說呀!說出來,你的老婆便不用受罪了!」森羅王逼問道。
「你如何保證………?」張四喘著氣說。
「沒有保證,倘若我的間題沒有答案,你便要看著老婆任人凌辱了!」森羅王冷笑道。
「相公………嗚嗚………告訴他們吧………嗚嗚………不………不要脫我的褲子呀!」秋萍的粉腿亂踼,抗拒周方把褲子脫下來的怪手。
「你們住手,我說便是!」張四怒吼道。
金鷹英雄傳 第五土九章 鋤奸義盟原是三仙國的戰敗兵將組成,由大將邱雄率領,目的是誅殺國賊叛徒,最初只有數百人,但是得道多助,發展得很快,他們以不同的身份掩飾,隱藏城裡,武功較高的負責刺殺,張四隻是其中一組的成員,曾經參加刺殺奸商和周方的行動。
「胡說!」森羅王罵道:「邱雄刺殺牛頭時,我們已經搗破了他的巢穴,殺了許多亂黨,那時他們不會服毒自殺,行事手法也完全不同,你騙不了我的!」……不要摸………相公………快點告訴他們吧………嗚嗚………不要挖進去!」秋萍尖叫道,原來周方竟然把手探進褲子里有所動作。
「師弟,她的騷穴還很鮮嫩,兩根指頭也容不下,你也見識一下吧!」周方淫笑道。
「住手………我說!」張四悲憤欲絕道。
張四透露當日森羅王藉酷刑逼供,殺了許多人,鋤奸盟元氣大傷,成員自此帶備毒藥,以免株連同伴,至於行事手法不同,相信有能人相助,卻不知道究竟是甚麼人,雖然供出幾個名字,平時可沒有來往,無法說出他們的下落。
雲飛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張四知道的並不多,該不會給鋤奸盟做成太大的傷害,為免使人生疑,他也向秋萍上下其手,手掌已經探進褲子里,穿過鬆脫的汗巾,肆意狎玩。
滑膩輕柔的肌膚,實在讓雲飛愛不釋手,指頭傳來的感覺很不錯,秋萍的牝戶尚算緊湊,裡邊還有點濕了,使他出入自如,忽然想起了詭異的土鬼七式,指頭忍不住在秋萍下身的經脈穴道點撥搓捏。
指頭碰觸著會阻時,秋萍動人地低哼一聲,雲飛心裡暗笑,指頭捉狹地在那敏感的方寸之地徘徊不去,弄得秋萍哼唧不絕。
「浪蹄子!」雲飛悄悄在秋萍耳畔訕笑道。
「喔………是………挖一下吧!」秋萍小聲說。
雲飛趕忙住手,不敢再動,原來森羅王定下暗號,要是秋萍發覺張四說謊,便要叫「不」,詐作受不了雲飛等的狎玩,讓森羅王知道的,無奈把指頭探進肉唇中間,發覺裡邊濕得利害,於是起勁地掏挖了幾下。
秋萍銷魂蝕骨地蠕動著嬌軀,還弓起纖腰,迎向雲飛的指頭,一雙粉臂雖然反縛身後,卻淫興大發似的往雲飛的褲襠摸索。
「既然你們平常不相來往,那麼是如何傳遞消息的?」森羅王可沒有發覺雲飛使壞,繼續問道。
「我………我們………是每天………每天午後往山神廟………倘若屋上掛上紅旗,便集合候命。
」張四囁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