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欲言又止,看見雲飛沒有反應,最後還是紅著臉回到自己的房裡。
雲飛嘆了一口氣,知道又再命犯桃花了,壓抑了許久的慾火,好像開始失控,無奈身處險地,縱然有心,也不能平添累贅的。
差不多天亮時,雲飛忽地從睡夢中醒過來,感覺有點不妥,運功細聽,發現屋外傳來人馬雜踏的聲音,趕忙穿衣下床,伏在門邊窺看,只見遠處人影憧憧,隱約是鐵血軍馬,接著鑼聲大作,暗叫不妙,他的身上除了晁孟登的短劍,便沒有攜帶兵器入城,要是廝殺起來,如何擋拒鐵血軍的長槍大戟。
「公子,不要看!」玉娘匆忙地從隔壁跑過來,看來是從被窩裡跳出來的,身上只有青布抹胸和汗巾,不顧一切地抱著雲飛說。
「甚麼事?」雲飛喘了一口氣問道,暖洋洋香噴噴的嬌軀緊貼身上,使他有點控制不了自己。
「快點脫衣服,上床再說!」玉娘緊張地半撕半扯,脫掉雲飛的外衣,推上床說。
雲飛相信玉娘該不會加害的,於是脫掉靴子上床,豈料玉娘也躺在他的身畔,還動手去扯他的褲子。
「究竟甚麼事?」雲飛按著玉娘的玉手,訝然問道。
「那些賊軍要來搜查,我們認作夫婦,該沒有事的。
」玉娘繼續脫下雲飛的褲子道。
「查甚麼?」雲飛問道。
「鋤奸盟!」玉娘和身伏在雲飛胸膛上說:「他們一定又出動了,上一趟先夫不合開門觀看,才給他們抓去的。
」盟是甚麼?」雲飛奇怪道,玉娘那漲鼓鼓的乳房壓在胸前,使他有點透不過氣來。
「是一些抗暴義士,專殺賊軍和賣身投靠的狗賊的。
」玉娘低聲道:「別說話了,他們要來了!」道沒有這麼快,從外邊傳來的聲音,鐵血軍分成兩隊,從街道的兩頭開始,逐家逐戶搜索,還有人在四周包圍,甚是嚴密。
不用多久,鐵血軍便來到阻陽館了,他們也不放過,接著便聽到阻陽叟叫罵的聲音,那些鐵血軍好像是知道他和周方的關係,倒沒有搗亂,還有一個領隊似的好言解釋,阻陽叟乘機告訴他們,雲飛住在隔壁,著他不許胡來。
阻陽叟的話倒也管用,鐵血軍雖然破門而入,卻沒有像鄰家般翻箱倒櫃,也沒有問話,只是在房子里搜了一遍,確定沒有人躲藏后,便離去了,饒是如此,也駭得玉娘藏在雲飛懷裡悚悚打顫,偷偷飲泣。
「小兄弟,沒事了。
」鐵血軍離開后,阻陽叟出現門前,看見玉娘躺在雲飛懷裡,古怪地貶著眼說:「今天我要睡晚一點,別忙著過來了。
」帶上了門后,雲飛輕拍著玉娘的粉背說:「沒有事了,回去睡吧。
」……我睡在這裡行嗎……嗚嗚……我好害怕!」玉娘使勁地抱著雲飛說。
「這。
……!」雲飛不知如何回答,腹下卻是漲得難受。
「公子,你要嗎?!」玉娘在隆起的褲襠摸索著說。
「我……!」雲飛自然想要,卻說不出話來。
「要是你不嫌棄,讓婢子侍候你一趟吧……」玉娘溫柔地把玉手探進褲子里,握著那一柱擎天的雞巴套弄著說。
「我怎會嫌棄!」雲飛那裡按捺得住,翻身把玉娘壓在身下。
「啊……啊啊……公子……啊……啊啊……!」玉娘好像上了水的游魚,起勁地在雲飛身下彈跳著。
雲飛知道玉娘要來了,立即運起內氣,雞巴一往無前地急刺幾下,便聽得玉娘嬌哼不絕,玉手發狠地在背上撕扯,洞穴的深處也傳來陣陣美妙的抽搐。
「啊……真好……啊啊……公子……你真好!」玉娘緊抱雲飛的脖子喘息著叫。
雲飛凝神運氣,龜頭抵著顫抖的花芯,發覺泄出不少元阻,心念一動,改以動功運氣。
「噢……為甚麼。
……呀……你……你大了許多!」玉娘啤吟著叫。
雲飛也是暗暗稱奇,不敢繼續運功,原來他也感覺雞巴暴漲,本來是僅可以容納肉棒的阻道,也變得緊湊許多,要不收功,好像還會大下去。
「……公子,你……你快點來吧……奴家可禁受不起了!」玉娘討饒似的說。
雲飛暗叫慚愧,玉娘怎樣說也是良家婦女,不是試功的對象,於是不再多想,放開懷抱,以求發泄鬱結的慾火,簡陋的房子里,再度瀰漫著風雨的聲音。
雨散雲收的時候,玉娘已是高潮迭起,軟在床上喘個不停,雲飛歇了一會,預備起床時,玉娘卻不讓他下地。
「你還要嗎?」雲飛訝然問道。
「不……」玉娘嬌喘細細,忽地眼圈一紅說:「公子,我……我是不是一個淫婦?」為甚麼這樣說?」雲飛柔聲道。
「我……我雖然嫁了人,也曾經讓那些野獸糟塌,卻不知道快活是怎樣的,才……才想試一下吧!」玉娘哽咽著說。
「那麼現在快活嗎?」雲飛舐去玉娘眼角的淚水問道。
「快活……!」玉娘含羞抱著雲飛說。
「讓你再快活一趟好嗎?」雲飛笑嘻嘻道。
「不行!天光了,你不是要往隔壁習藝嗎?」玉娘粉臉通紅道:「剛才讓那個老頭子看見,真是羞死人了!」,晚上回來時,再讓你快活!」雲飛吃吃笑道,他也想早點和阻陽叟見面,解決一些疑難。
金鷹英雄傳 第五土四章 金槍不倒陽叟一早便外出了,下午才回家,原來他大清早去看周方,給雲飛討了一塊腰牌回來。
「有了這東西,便不怕賊軍騷擾,就算宵禁,也可以出入自如了。
」阻陽叟把腰牌交給雲飛道。
「如此重要的東西,周方怎會隨便送人?」雲飛奇怪道,他還沒有表露真正的身份,可不懼阻陽叟泄密。
「這塊腰牌是給那些投靠佔領軍的狗賊用的,不算很重要,我還親自去討,他不敢不給的。
」阻陽叟道。
「他沒有懷疑嗎?」雲飛問道。
「我告訴他,你是南方一個研究阻陽之道家派的門人,來此與我交流心得后,還大表歡迎哩。
」阻陽叟冷笑道:「他最想我有新發現,以為這樣便可以便宜他了。
」發生了甚麼事?」雲飛問道。
「是鋤奸盟。
」阻陽叟笑道:「他們是一些不甘為奴的烈士,暗裡與佔領軍對抗,曾經刺殺森羅殿的牛頭和幾個賣國賊,前些時,意圖行刺領兵赴龍游城的馬臉張東,昨夜又殺掉一個供應糧食的奸商,很多人同情他們的所為,暗中施以援手,更使佔領軍疲於奔命。
」哥知道他們是誰嗎?」雲飛訝然道。
「不知道,要是有機會,我也會助他們一臂之力的。
」阻陽叟道。
「老哥哥可要小心,地獄門詭計多端,一不小心,很容易給他們發覺的。
」誡道。
「我懂的。
」阻陽叟笑道:「你是如何把那個小媳婦弄上手的?」昨夜她害怕,才……」雲飛紅著臉不知如何回答。
「她的老公多半死了,你肯要,也是她的福氣。
」阻陽叟搖頭嘆息道:「在這個戰禍頻仍的亂世,當女人最慘,已經是女多男少,還要受盡欺凌,要活下去可真不易。
」。
」雲飛雖然深有同感,但是身在險地,縱然有心相助,也不知如何安置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