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倚雲,抱抱我吧。
” 她的眼裡帶著水霧也帶著光,她的姿態柔弱可憐,尋求著庇蔭,可她的笑欣悅,讓人覺得森冷。
alpha在信息素的濃度下迷失了,她不由自主的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想要去征服面前的omega. omega的眉心微蹙,但很快又舒展開來了,她伸手抱住了面前的alpha,像只找到宿體的絞殺植物,迫不及待的纏繞了上去。
她被打橫抱起,門在此刻也應聲而關。
黑裙被撕扯成碎片,散落在床邊。
裂帛聲滿是情色,床被遮掩了一部分,比白色的被子還要白的omega彎著腰肢,像在狂歡,也像沉溺。
鏡頭外紀雲在嚴肅的看著鏡頭運作,不錯過一幀畫面。
錢朵朵咽了口口水,還沒為這好澀的畫面沖了,就看見唐從南抓著椅子的手,椅子上的皮像是都要被他抓爛了。
鏡頭裡,alpha的肩頭多了一個齒印。
黎初咬的很用力,因為寧曼青在她身邊耳語。
“咬重點,這裡 要特別給鏡頭的。
” 寧曼青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哄著黎初咬的更用力。
雲霧茶味的信息素在黎初的身體里作亂,黎初著魔似的咬著寧曼青的肩。
她渾身發燙,手指與寧曼青不自覺的土指相扣,在被子外兩個人的手像是纏繞共生。
手背青色的脈絡似乎也涌動著情色,順著血流的涌動攀爬。
黎初和寧曼青的身體大部分都是被被子蓋上的,黎初的裙子里其實還有著抹胸和安全褲,寧曼青也一樣。
可那兩層布料,只能在視覺上遮掩,對於身處於其中的人來說,其實沒有特別大的妨礙。
黎初的身體軟化,將臉埋在了寧曼青的脖間。
手指勾弄著軟肉,曲徑通幽。
omega的後頸被咬住,她的脖子仰著,彷彿完成了獻祭了極品。
鏡頭在光下移動,最後定格在了搭在床邊的粉白色的手。
這隻手在床邊的柜子上摸尋著,從自己帶來的包里拿出了針管。
針管被高舉著,扎在了alpha的身上。
在alpha昏迷后,秦暮將針管拋在了地上,彎腰拿起床上席倚雲的衣服開始穿。
席倚雲的衣服對於秦暮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可她不在意,她穿著遮住大腿的衛衣,打開了席倚雲的衣櫃,找了一件大衣穿上。
她走到了床邊,靜靜的看了幾眼昏睡的席倚雲。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面頰,可是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她的手又縮了回去。
秦暮其實是個容易後悔的人,但她很狠絕,她會逼著自己不後悔。
就像她可以在復仇成功之前一次都不去祭拜方盈,她不想嗎?她特別想。
但她逼著自己忍著,就是怕自己在哪個瞬間會想萌生退意。
她不允許。
所以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貪戀席倚雲的溫度,以至於無法完成她預料的死亡。
秦暮來找席倚雲的成因很複雜,其中佔比例最大的原因是喜歡。
她喜歡席倚雲,喜歡她的信息素,她這小半生,想得到的東西從沒得到,想留住的東西從來留不住,不管是王媽還是親媽,所以她決定得到一次席倚雲。
哪怕就這一次,哪怕她的生命還剩下為數不多的時間,哪怕這自私至極會對席倚雲造成極大的創傷,但她不在意,她就是這樣的惡人。
還有她剛剛殺的仇人的血腥味實在是太讓她噁心了,就像是她多年前殺的第一個人時聞到的惡臭的血味,哪怕她洗了澡,那股骯髒的味道似乎也揮之不去。
她想要用席倚雲的信息素,讓自己變得王凈一點。
席倚雲是在貓鼠遊戲里讓她覺得最危險的存在,可在這場遊戲結束后,她才發現其實她是讓她覺得最安心的存在。
秦暮其實並不想慷慨赴死,可她沒有選擇了,她知道她可以奮力一搏的逃跑,可她不想在席倚雲面前那麼狼狽,像只面臨窮途末路的老鼠,她要成為貓鼠遊戲里最後勝利的那隻貓。
“抱歉。
” 秦暮看著席倚雲輕聲說,她摸了摸自己的腺體,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了。
門被打開,門又被合上了。
先是長長的一聲‘吱呀’,然後是一聲輕響。
彷彿預告著某種終結。
“過!恭喜殺青!” 紀雲拿著喇叭喜氣洋洋的喊,工作人員們立馬歡呼起來。
在床上裝昏迷的寧曼青坐了起來,快速的穿好了衣服,從助理那裡拿了花,放在了黎初的懷裡。
“恭喜殺青。
” 花香盈懷,黎初開心的道謝:“謝謝寧老師!” 如果在剛剛那個戲里,她沒有把手指弄進去她會更謝謝她的。
多損吶!她這種純潔美女怎麼好意思玩這種play呢! “梨子,恭喜殺青!” 趙知春也走了過來,給黎初送了花還塞了一把糖。
“謝謝趙哥!” 各個工作人員也向黎初道喜,黎初挨個謝謝回去,並且說今晚請大家吃飯。
拿到了廣告費的卡里餘額不止幾百塊的女明星就是不一樣了嗷。
“趕緊先去換衣服,吃飯的地方我已經訂好了。
” 唐從南走了過來,接過了黎初懷裡的花,催促她去換衣服。
黎初身上還是大衣加衛衣,昨天黎初拍死戲的時候就是這套,腿上為了求真實效果沒穿絲襪,差點凍沒了,現在雖然是室內不是室外,可也很冷。
“好,那我先去換衣服了。
” 黎初也冷,搓了搓手趕緊進休息間換衣服了。
等到換上自己的常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黎初有些恍惚。
這次她第一次進組拍戲,而在此刻,這個故事結束了,秦暮也徹底結束在了她的故事裡。
“發什麼呆呢?” 唐從南看黎初好一會兒都沒出來,進來找她。
黎初回神說:“沒什麼。
”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和我交代?” 唐從南看著黎初,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
黎初眨眼:“沒什麼呀?” 唐從南的笑容越發和藹:“你再仔細回想回想呢?” 黎初看著唐從南阻陽怪氣的樣子,心裡拿不定主意。
畢竟她瞞著唐從南的事兒可太他媽多了。
“還裝傻是吧?下次遇見易感期的alpha你能不能跑?人家那抑感劑要你去打?” 黎初一聽這數落就知道是什麼事了,心裡鬆了口氣, 立馬認錯的說:“南哥,對不起,當時事發緊急,下次我一定跑的遠遠的!” 如果那個alpha不是寧曼青,她立馬百米衝刺逃跑! “你要下次還瞞著我這種事,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