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方盈和秦知媛掃了墓,在她們的墓前分別磕了頭,最後停在了秦知媛的墓前。
她輕聲的告訴母親,我們的計劃完成了。
她的聲音是輕快的,彷彿不見阻霾。
不是如釋重負,而是圓滿完成的欣悅。
秦暮做完了這些,無視了李銳的質問,她根本就不在意李銳,這不過是她報復的工具。
她看向了席倚雲,說出了自己生前最後一句話。
“別擔心警官,我注射了KR。
” 她臉上帶著很淺的笑,一如初遇時。
彷彿是清澈又純凈的美好,但卻是人間極惡之花。
她的愛意都是帶毒的,彷彿在她的世界里,不存在‘放過’兩個字。
秦暮最是漂亮精緻的小蒼蘭,三秋和紀雲對她有偏愛,哪怕是死戲,也讓她漂漂亮亮王王凈凈的走。
所有的昭示都在文名里,連帶著秦暮自己、席倚雲的愛意、李銳自以為的美好生活,都死於朝暮。
秦暮倒在了秦知媛的墓前,死因是服毒。
周身是人間小雪,一片皚皚。
第48章心有騷話這場戲黎初拍的土分順利,紀雲看著鏡頭裡的片段,都沒想讓她拍第二次看看效果會不會更好。
此刻就是最好的。
收工後唐從南拿著大衣上去,準備給黎初披上的時候,卻發現被人接了過去。
站在黎初身邊的寧曼青將大衣披在黎初身上看著她穿好,寧曼青這動作實在是太自然了,自然到唐從南一時半會都沒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妥。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黎初已經在車上催他了。
唐從南剛有點苗頭的想法被打散,他想著可能是黎初和寧曼青關係好,也沒多想的跟了上去。
黎初坐在車上喝熱水暖身子,兜兜里是剛剛紀雲和寧曼青他們塞給她的紅包。
數額不重要,主要是壓壓晦氣,畢竟剛剛拍了死戲。
“等會回去再喝點沖劑,這會兒天冷,拍完了飛回去更冷,可千萬不能生病了。
” 唐從南叮囑著,見黎初點了頭,又和她聊了一些別的話題。
錢朵朵自從上車以來一直很沉默,黎初覺得有些奇怪,見她耷拉著腦袋,還以為她犯困。
“朵朵,你要困了到地方你就睡會兒。
” “姐,我不困。
” 錢朵朵抬頭,表示自己沒再睡覺。
唐從南一驚:“嚯,你這眼睛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么?” 錢朵朵掛著對紅通通的兔子眼,一看就是哭過,剛剛人還好好的呢,怎麼上車就這樣了。
“沒有,我只是太難過了!我太難過了!” 錢朵朵吸了吸鼻子,強裝的堅強在關懷的眼神之下破碎,拿著紙巾開始擤鼻涕。
錢朵朵眼淚嘩嘩:“秦暮她就這麼沒了!我的天啊,真的蝦仁豬心!導演和編劇還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吶!” 唐從南抽了抽嘴角:“這有什麼好哭的?” “你不懂,南哥你不懂。
” 錢朵朵是一直跟著黎初的,有時候黎初自己沒戲,她會去觀摩其他人表演,錢朵朵自然跟著一起去。
雖然錢朵朵沒看過劇本,但是她已經通過各種破碎的戲份拼湊出了一些事情,並且作為半個cp粉真情實感的磕了劇里的cp,因為很好磕。
結果cp在她面前be了,還是這種死法。
“我原本覺得秦暮搞了這麼多事情,如果她跑不了的話,應該死的很轟烈的,但我沒想到會死得這麼平靜,平靜的讓人這麼難過。
” 錢朵朵越說眼淚就越控制不住了,儘管秦暮的飾演者就坐在她面前。
“換個角度想想,其實這個結局還挺好的,我看到的上一版結局是秦暮當著席倚雲的面自殺了,動刀子救不回來的那種。
” 黎初貼心的給錢朵朵遞了紙巾,並且又扎了她一刀。
錢朵朵哭的更傷心了。
黎初過了難過的那個點了,看錢朵朵哭成這樣不知道為什麼還覺得有點好笑,大概她也被同化成了殺人誅心的一員。
由於錢朵朵 哭的太慘了,下車的時候唐從南給她遞了一副墨鏡。
然後唐從南覺得助理墨戴鏡太突兀了,所以他也戴上了,但是這樣還是有些突兀,於是他又給黎初戴上了。
劇組F3,非常拉風。
劇組的進度就像是黎初之前猜的那樣,土二月土號,黎初拍完了所有的戲份,只剩下最後一場殺青戲。
拍這場戲前,唐從南顯得比黎初還要緊張。
要不是怕惹紀雲不耐煩,唐從南能逼逼N遍。
露多少啊?多長時間啊?拍幾次能過啊? 沒辦法,這就是一片拳拳慈母心。
開拍前,紀雲讓黎初和寧曼青一起找找感覺。
休息室里,寧曼青看著終於不在場的唐從南,神色舒展了不少。
每次這個時候,她都在想還好她經紀人冉顏如人不在身邊。
“寧老師,最後一場對手戲啦。
” 黎初手裡沒拿詞本,因為這場戲根本沒什麼台詞。
她就三句,寧曼青也只有幾句。
她那三句是“請標記我”、“席倚雲,抱抱我”,還有一句“抱歉”。
秦暮狠是真的狠啊,如果她不玩這一出,席倚雲可能還不會那麼難以忘記她,可她這樣做,席倚雲不可能會那麼快釋然。
所以她在離開席倚雲的房間的時候對昏睡的席倚雲說抱歉,但是她不後悔,因為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是這部劇的最後一場對手戲。
” 寧曼青認真的糾正了她的說法,她的戲份要晚殺青一些,可能還要幾天。
“對!我們還會有很多合作機會的!” 黎初點頭,或許有些演員一生只可能合作一次,但是她和寧曼青絕對可以不止這一次,畢竟事在人為嘛。
她都和寧老師熟悉到負距離了,這個‘人為’絕對是沒問題的。
“等會兒會緊張嗎?” 寧曼青坐在了黎初對面,兩個人的腿幾乎緊挨在一起,誰面上都不見異樣。
“應該不會吧。
” 黎初想了一會兒說,她和寧老師畢竟那麼熟悉了,如果沒有之前那些事情的鋪墊,她說不定會緊張,但現在應該不會。
“不會就好,紀導應該會清場。
” 寧曼青的指尖跳躍到黎初的腿上,在黑色的布料上滑動著。
“寧老師……癢……” 黎初有些癢,她的大腿很敏感,自己碰什麼,旁人碰了就忍不住躲。
“哪兒癢?” 寧曼青聲音微揚,帶著些慵懶的尾調透著些勾人。
明明動作隨意,帶這一絲逗趣兒的意有所指,能讓人瞬間燒紅了臉。
“寧老師!” 黎初面上羞窘,粉白的臉染了一層紅。
當然是心癢啊姐姐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