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為了好好談戀愛才做霸總,既然都已經實現了這一目標,怎麼能夠不去好好戀愛呢。
“當然啦,不過你還記得我們的一句之約嗎,但最近我好像沒看到什麼比較合適的本子,你呢?” 黎初幫寧曼青脫了她身上的大衣,掛在了房間的衣帽架上。
“沒人敢給我遞本子。
” 說起這件事,寧曼青表情還有些無奈。
黎初愣了一下,撲哧笑了出來,拍了拍寧曼青的肩膀說:“也是,如果找你的話,估計找你投資的都比找你做演員的多。
”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寧曼青的身份已不可同日而語,就算很多覺得寧曼青形象很適合的估計也會認為她的工作繁忙,又或者是看不上。
“那我去給你打聽。
” 黎初拉著寧曼青坐到了床上,從背後摟住了她,親了親她後頸的腺體,嗅著從中透出的幽幽的冷香。
腺體是alpha和omega都土分敏感的地方,無異於第二個性器官,寧曼青心裡一悸,在溫熱的舔舐觸及肌膚的時候,扣著黎初的手講她按住,黎初無辜的和她對視,眼裡滿是有意為之的笑意。
古老的傢具傳來了吱呀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的明顯,弄得兩個人都是一愣。
宅子是很久以前建的,雖然現在已經通電,也有冰箱這樣的現代傢具,但因為宅子房齡太老,每個房間安裝地暖或者是空調這樣的設施很不方便,會給宅子本身帶來一定損害,所以房間里只有一個暖風機,其他的基本都是古樸的木質傢具,包括這張床。
“沒關係,周圍沒人。
” 寧曼青的手指拂過黎初鎖骨處的碎發,指尖按壓著她如桃花般的面龐。
從前這周圍是住著人的,寧家祖宅非常大,他們這一房住在東邊院子里,其餘人住的地方怎麼說也有百米。
因為她的家人以各種原因不能前來,所以這一個院子里只有她和黎初住,就算有聲響,也不怕被人聽見。
窗戶是留著絲縫隙的,冬的冷風吹進來和暖風機吹出來的風混合在一塊,很快消融於無。
為了迎接入住,被褥重新換洗過,黎初在上面聞到了陽光的味道。
沒多久她又在上面嘗到了自己眼淚的味道,鹹鹹澀澀的。
古老的床榻吱吱呀呀,像是調子奇異的曲。
“寧……嗚……” 她們已經有許久沒見面了,自打黎初去了劇組,她們基本就沒接觸了。
黎初擠不出空,寧曼青更忙。
她不僅手上接手著元和,還有自己創辦的聚星和桃初,桃初就是她在國外創辦的那個軟體公司的名字,後來進入了內地。
太多的事情擠壓著她們彼此的相處空間,但也正是因為此,所以在難得的見面的又是在一個儀式感如此強烈的日子裡,一切便如烈火燎原。
寧曼青在黎初的印象里是鮮少急躁的一個人,她的手段也是溫吞的,不緊不慢的,將人逗弄到極致再給予,可今天卻多少失控了。
床好像要塌了,黎初在迷迷糊糊中如此擔憂著。
緊緊裹纏在一起的信息素早已融為一體,混合成了新的好聞的氣味,沒有絲毫的阻隔,彷彿渾然天成,生來如此。
今夜除夕,外面天朗氣清,屋內卻下了一場桃花雨。
濕濕軟軟,像是春雨落在茶葉尖尖,清新甜美又讓人心情愉悅。
她們的作息早就在工 作中被調節,於是在中場休息的空檔還能聊上幾句。
寧曼青隨口提到了木琴曦,黎初立刻警戒了起來。
這不怪她,實在是在原文里以及在之前的相處中,這個人的段位給她留下的印象。
她非常討厭難纏的人,尤其是對她老婆抱有心思的難纏的人。
“她想和我對接,我讓別人去了,她只不過是一個項目總監,怎麼能妄圖和我直接接洽?” 寧曼青不是一個傻瓜,在這個人接觸她的過程中,她當然感覺到了她的心思,原來她的是目標不是黎初,而是她。
那麼木琴曦之前的行為便更有待考據起來,對著黎初打歪主意,在寧曼青看來比把那些手段使在自己身上還要可惡的多。
黎初笑出聲,親了親寧曼青說做得好。
都不需要她親自動手,寧老師自己就能把綠茶給出局。
不提討厭的人,寧曼青又說起了另一件事。
“在吃飯的時候,我聽見餐廳里有一個人大聲的喊著她的同伴的名字。
” 黎初歪頭:“和我名字重音嗎?” “不,並不是,她叫的是桃桃,”寧曼青撐著頭看著身側女友的臉,彎著唇說,“儘管我知道世界上不會再有一個人像我這樣稱呼你,但是在聽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恍了一下神。
” “對我而言,你的名字是最短的魔咒。
” 她親上了那雙漂亮的菱唇,眼眸繾綣情深。
黎初帶著著嬌嗔地說:“怎麼會這麼多甜言蜜語。
” “說心中所想也叫甜言蜜語么,看著你,自然而然的就會了。
” 寧曼青說的自然,黎初見狀,笑著點了點她的唇,這彷彿是下一場春雨要來臨的預兆。
黎初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掃過寧曼青的胸膛,一縷一縷撥動心弦。
她弓起的腰像是夜色遺落在人間的新月,被人視若珍寶的揉進在掌心。
短暫標記時,腺體被刺破注入信息素的過程黎初指尖繃緊。
她身體簌簌顫著,像是月亮被揉碎后散成的花,落了情人滿懷。
第117章他人之妻大年初一,寧家有祭祖的規矩,但並非所有人都需要去,往年都是寧父和寧皓遠前去,今年寧曼青這一房沒人,她便和伯伯們一同前去了。
她起的時候,黎初還在床上昏沉的睡著,直到她中午回來了,黎初還沒醒。
黎初睡覺姿勢其實是不大安分的,旁邊沒了人,睡得就越發隨意,手臂露在被子外邊,圓潤的肩頭上是深深淺淺的痕迹。
她昨夜實在是累得很了,寧曼青撥開她面上的黑髮,按了按她睡得通紅的面頰,坐在了房間里的書桌上,嗅聞著空氣中淺淺的蜜桃香處理著文件。
黎初這一覺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一動肌肉便有一種酸澀的凝滯感。
寧曼青幫她揉了揉腰,看著她慢吞吞地朝著衛生間挪動進行洗漱。
黎初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房間里的小圓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點,百合蓮子粥和蝦仁水晶包,在這凜凜冬日,熱騰騰的氣息讓人渾身都熨帖了。
“我能這樣出去嗎?” 黎初摸了摸自己後頸,雖然她自己分辨不出來,但是她知道她現在渾身上下一定充滿了寧曼青的氣息。
“沒關係的,家裡都知道,大家都離開的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