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點黎初還是覺得很意外的,難道她和寧老師看起來就有這麼清清白白嗎? 難道是她看起來和寧老師沒有妻妻相? 黎初看了一下寧曼青對盛世美顏,暗自點頭,好像的確是不怎麼有。
寧老師也太好看了叭! 這種大美女是自己老婆,真的是想想就非常開心。
“我臉上有東西嗎?” 寧曼青看著黎初對著她偷笑的樣子,有些迷茫的摸上了自己的側臉。
黎初搖頭,為了避免被寧曼青實施秘之讀心術,沖回了化妝間。
拿到改動后的劇本,還要一會時間,在這個空檔里,黎初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請我幫忙嗎?” 黎初有些猶疑的問,要不是這通電話,她早就把穆霄忘到了九天雲外。
男主,一個在她這裡存在感為零的人。
“是的,穆總三天後有一場晚會,必須攜伴同行,之前都是助理一同前往,但是那位助理她最近出差。
三天後的晚會大多都是圈裡人,所以穆總想要讓您一同前往。
” 至於什麼圈,當然是娛樂圈。
黎初記得去年參加晚會的時候,唐從南有和她說穆霄有意拓展娛樂產業,這都八個月過去了,按照男主的速度,估計早就已經動手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正在劇組裡,可能沒有空。
” 黎初拒絕了,沒空是託詞,她不想和男主有其他的接觸,上次已經是意外了。
那邊秘書的話反而更加誠懇了:“希望黎小姐您能抽空,這邊您的時間損失穆總會土倍補償您。
” 這該死的物慾橫流的世界,居然想用金錢的糖衣炮彈來腐蝕她! 黎初還是冷漠拒絕:“不好意思,我沒有這個意向。
” “那好吧,還希望在這幾天里您能夠好好考慮,如果您有意向,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畢竟您是最合適的人選。
” 黎初好奇的問了一嘴:“為什麼我是最合適的人選?” 難道是她清純不做作的模樣,引起了霸總的注意嗎? 可她沒有清純不做作啊,她拿錢的動作可快了。
“畢竟像黎小姐這種有外貌有才華又樂於助人,而且沒有其他心思的人,已經不多見了。
” 黎初懂了,翻譯一下就是她是最佳工具人,穆霄不用擔心被黏 上。
“謝謝你的誇獎,還是讓穆總準備好其他人選吧。
” 黎初掛了電話,將這個電話號碼放在了拒接的行列里。
如果沒有談戀愛,有金錢的誘惑,黎初說不定還會稍微動搖那麼一下下,但現在有女朋友,她根本就不帶動搖的。
黎初沒有和寧曼青說這件事,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忘到腦後了,投入到了被新的台詞劇本里。
在攝政王與長公主的戀愛劇本里,攝政王是處於劣勢的。
這樣的原因並不是周昕緣覺得地坤就該弱勢於天乾,而是要從兩個人的性格出發。
雖然她們都有了新的記憶,看起來都成為了新的人,但是她們的性格以及下意識的行為判斷,都是受上一段記憶塑造出來的性格影響的。
這一切都和芙鳶與林琅的性格有關,黎初拿到的劇本是芙鳶,整個故事的主視角也是側重芙鳶,所以黎初會更了解芙鳶。
芙鳶是一個生活很波折的人,如果要進行比喻的話,她就是雅各布斯筆下拿著猴爪的人。
握著猴爪許願的人,他的願望能夠以他所能夠想象的最不幸的方式出現在他面前。
在《猴爪》的故事裡,猴爪來自印度,可以實現三個願望。
得到它的男主人握著猴爪許下了想要200英鎊的願望,於是他唯一的兒子被卷進了工作機里,公司送來了200英磅的撫恤金。
芙鳶並沒有得到過這樣的一隻猴爪,可卻是像被猴爪所窺伺著,然後微笑的滿足她的願望。
芙鳶起初是個富家千金,是那種並不討人喜歡的驕縱小姐,她被嬌生慣養著長大,不知道什麼是生活的苦難,她只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父母和哥哥一定會為她得來。
她肆無忌憚的嘲笑著身世遠不如自己的人,永遠只喜歡聽好話,奢靡的時候用幾土萬一支的紅酒泡澡,最後也做了叛逆期的少年想要嘗試的事。
她愛上了一個壞alpha,心甘情願的被人佔便宜,還想要被他標記給他生孩子,這讓她的爸爸非常憤怒,於是他在一切還沒有無可挽回之前阻止了這些。
對於被寵壞的驕縱小姐來說,這是爸爸不懂她追尋的真愛,於是她氣急敗壞的希望爸爸能永遠閉嘴不再管她。
那晚出了連環車禍,受傷了幾土個人,但死者只有一個。
得知爸爸的死訊,芙鳶傻眼了。
沒有人把爸爸得死歸咎到芙鳶的氣話里,但芙鳶很自責。
那是她記憶里的一段阻暗時光,永遠忙碌不完的哥哥,那些上門想要分公司股份的親戚,疲於面對這些的媽媽。
芙鳶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想幫忙可能還會添亂,沒有人再顧得上她,她想要去找自己的心上人,卻看見他摟著別的人說著對她的黃色笑話。
這對於那時候的少女來說算是一場崩塌,芙鳶越發責怪自己,如果不是她當時叛逆,爸爸或許不會在選擇出門,那一切也就不會變成這樣。
因為哥哥沒有父親經營公司的能力和人脈,所以公司很快就陷入窘境,哥哥和媽媽不得不做出將資產變賣的舉動,不過這些只是讓他們減少了經濟來源,他們賬戶里所儲存的錢還足夠他們衣食無憂。
芙鳶原以為所有的糟亂到這裡就會到此為止,可“猴爪”並沒有因此放過她。
在搬了新家之後,她因為容貌被人尾隨了。
但還好她遇見了回家的哥哥,所以免於災難,她在家裡一邊洗澡,一邊詛咒著那個人,希望那個人可以趕緊死掉。
那個人真的死了,在這件事發生的第二天,兇手是她哥哥。
但她哥哥並不是奔著想要殺人去的,他只是去恐嚇警告那個人,給那個人一點教訓。
但誰也不知道那個人家裡的欄杆壞損,那個人在驚慌之下從樓上掉了下去,身上還有芙鳶哥哥毆打他的痕迹。
哥哥入獄了,為了給哥哥找好的律師爭取減刑,芙鳶媽媽又賠償了一大筆錢。
芙鳶很渾噩,她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又走向了更糟糕的地方,又是因為她,總是因為她。
在父親出事之後,芙鳶就不是那個驕縱的大小姐了,在哥哥出事之後,芙鳶已經從一個外向的人變成了一個內向的人。
雖然家裡的賬戶還有錢,但芙鳶媽媽開始上班賺錢,她要為女兒提供大學學費,也要為兒子以後出來提供一些生活保障。
芙鳶學的是音樂,這是一個非常砸錢的專業,媽媽在賺錢,芙鳶也在努力,她用自己的外貌優勢去做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