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當然不能在歹徒們的蹂躪下招供,同樣,冰清玉潔的女警官也不能哀求歹徒來插入自己的身體。
她可以肯定,刑房中早就開啟了攝像機,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因此,她必須抵抗。
(二十)征服與意外 “啊……呃……畜生……啊……啊……放開我……呃……啊……畜生……啊啊……啊……呃……啊……” 女警官的臉龐左右搖晃,乳峰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一雙白皙纖秀的腳極力向外伸展著。
她顯然已經崩潰在了性慾之中,但她的浪叫聲中夾雜著對歹徒的叫罵,她那略顯迷離的眼神仍未失去光彩,她的臉上仍保留著屈辱和憤怒,這一切,都足以說明她仍竭力維持著自己身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僅存的尊嚴。
波布蘭博士感嘆道:“趙警官果然不愧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還真能挺著。
不過今天無論你多麼堅強,都只能接受被徹底征服的事實了!” 說著,他微微俯下身,將頭伸到趙劍翎的胸前。
女警官那絕美的乳峰被他的魔掌拽住,肆意地揉捏著,她那精巧的乳頭被男人含在了嘴中,時而輕咬,時而吮吸。
波布蘭博士知道,只要反覆對她施壓,卻不緩解她的性慾,總有那麼一刻她會招供,或者說出只有被調教成性奴的女人才會說出的話來。
在歹徒施展的卑劣的手法下,趙劍翎只覺得自己完全崩潰了,如果說在原有的性慾的衝擊下,她勉強還能忍著,那麼此時胸尖所受到的刺激則進一步加劇了她淪入深淵的境況。
女警官那清秀的臉龐竭力地上下左右搖擺著,烏黑的秀髮早已凌亂不堪,她下體的淫水如泉水一般洶湧而出,兩隻纖秀的玉腳緊緊地綳起,和雙腿都形成了一直線,十個精巧的腳趾極力向外伸展著,想要宣洩如同洪水決堤般的性慾,卻絲毫無法辦到。
“啊……呃……啊……畜生……呃……嗯……啊……” 趙劍翎的呻吟聲是如此地淫蕩,使人們都無法想象,就在一天前這個清純玉女曾在上百次的強姦下都依然壓抑住了自己的性慾,從而避免了精神上的崩潰,但現在,趙劍翎不僅在生理和精神上都已經崩潰,用不了多久,她連最後的尊嚴也將會被剝奪。
就在卧底被擒、慘遭卑劣手段折磨的女警官慾火如荼之時,包括男國際刑警在內的男人們也無不性慾難熬。
但歹徒們也知道,最終的征服就在眼前,要是此刻忍不住而上前施以強姦,就緩解了她的性慾,固然也能使她給她產生快感並達到高潮,但最希望看到的場景就不會出現了。
“啊……呃……受不了……呃……啊啊……求求你……啊啊……放過我……啊……啊……嗯……呃……” 即使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也終於無法抵抗了,她絕望地呻吟著,話語中已無奈地向歹徒們求饒。
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壓迫已不容她繼續堅持下去。
趙劍翎不能說出歹徒先要知道的信息,因此只能示弱著承認自己徹底的失敗。
波布蘭博士顯然不能對此滿意,他鬆開了咬著女警官乳頭的嘴,抬起頭淫笑著道:“趙警官,求我放過你?這太不明確了,你究竟要我怎麼放過你呢?是說出我想知道的,還是要我做其他什麼呢?” 這個時刻,趙劍翎只覺得來自自己胸尖處的性刺激一下子減弱,如波浪般襲來的性慾也隨之略有舒緩。
她喘息著,試圖再度開始抵抗。
女警官那被蹂躪過的乳峰上滿是歹徒的唾液,乳頭周圍遍布著男人的牙印,波布蘭博士和離她較近的幾個歹徒都看得清清楚楚。
波布蘭博士道:“趙警官,抵抗是沒有用的。
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我們想聽到什麼。
你既然還不願意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 說著,男人的頭再度埋下,開始吮吸卧底被擒的女警官的乳頭。
性慾再度被激發到了極致,徹底粉碎了趙劍翎的抵抗。
原始的慾望必須得到發泄或滿足,在歹徒們施展的卑劣手法下,她已徹底被征服了。
“啊啊……呃……啊……不要啊……受不了了……啊……求求你……啊……呃……求求你……強姦我……啊……” 趙劍翎以前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現在的確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那清秀的臉龐上充滿了屈辱的神色,身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她卻只能哀求歹徒來強姦她。
但沒有想到的是,波布蘭博士對此仍不滿足。
“求我來強姦你?是你求我的,這還能叫強姦么?趙警官,想要我們幫你,那就得有誠意。
” 說完,他繼續埋頭咬著女警官的乳頭,只是這次換了一座乳峰。
趙劍翎固然是一個女性,但她卻比絕大多數女性都要堅強和剛毅。
因此以往很多用在女性身上很有效的性虐待和調教的手法,在她的身上卻多少都令行刑者有幾分失望。
如果女警官沒有被注射催情劑,她相信就算歹徒們將她強姦到死,她也不會產生性慾。
如果歹徒們不是把她緊緊地綁在這個刑架上,她相信哪怕只要有那麼一點掙扎的空間,她也能設法在不需要別人的情況下靠掙扎來宣洩性慾以產生快感,避開這一場劫難。
但趙劍翎終究還是一個女性,她無法避免在催情劑的藥力下產生一浪高過一浪的性慾,她也必須通過某種方式宣洩這些性慾。
波布蘭博士的手法固然卑劣,卻無疑極為有效,女警官雖然堅強剛毅,但是既然被對方擊中了自己最薄弱的環節,就不得不接受被徹底征服的命運。
趙劍翎晃著自己的頭部,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浪叫,固定在刑架上動彈不得的清純玉女,在催情劑的藥力下徹底崩潰,被征服的女警官此刻已無異於一個性奴,即使思想上還想抵抗,卻只能不由自主、斷斷續續地說出了自己最不願意說而歹徒卻最想聽的話。
“啊……呃……求求你……啊……饒了我……呃……把生殖器……啊……插進來……啊啊……呃……受不了了……啊啊……嗯……求求你……啊……快插進來……啊……呃……” 以前即使是被歹徒們用最殘忍的手法蹂躪、強姦、甚至被注射了催情劑產生性慾和高潮,她也從未流過淚。
這次,被歹徒們用如此卑劣的手法剝奪了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所有的尊嚴,她那靈秀的雙眼中終於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眼看趙劍翎被徹底征服,波布蘭博士鬆開了咬著她乳尖的嘴,解開自己的褲子,淫笑道:“趙警官,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你現在這個樣子和性奴有什麼兩樣?這可是你求我插進來的。
哈哈哈哈!” 乳頭的刺激暫時消除,趙劍翎一邊再度試圖凝神抵禦著洶湧彭湃的性慾,一邊呻吟著道:“啊啊……呃……卑鄙的畜生……啊啊……嗯……啊……你不得好死……啊……啊……” 波布蘭博士等的就是她徹底崩潰的這一刻。
當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男人的目的就達到了。
儘管此時趙劍翎仍然沒有放棄抵抗,她的叫罵也正對波布蘭博士的胃口。
他不喜歡全無反抗的女人,他所感興趣的,正是象趙劍翎這樣即使是在完全崩潰的情況下卻仍不肯屈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