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幽眯著眼睛道:“滄小子,你這光明業火還沒練到你父親一半火候呢,想替你的姘頭出氣還差得遠!嘿嘿,什麼神子聖女,簡直就一對姦夫淫婦。
”神子本名滄子明,乃教主獨子,尚在母親腹中便被封為神子,出生后在教內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時被人這般冷嘲熱諷過,盛怒之下一拳打出。
只見一道白光閃爍,籠罩在鬼幽身上鬼脈黑氣居然被這一拳驅散。
誰知鬼幽依舊從容不迫,只是冷冷笑道:“光明業火第五層?嘿嘿,等你練到第七層才有殺我的能力。
”話音未落張開五指硬接滄子明雷霆一拳。
光明業火的白芒竟然被鬼脈黑氣吞噬,滄子明覺得真氣逆流,但他心高氣傲怎會低頭,再提內元,將功力提上一層,對著鬼幽面門再轟一拳。
鬼幽身影再次消失,滄子明只是大眾空氣,但是澎湃的拳勁,竟將一丈之外的大樹打斷,光明業火的熱力更將樹木點燃。
鬼幽此時已經站在滄子明身後,但他並未出手。
因為滄子明身上的真氣已經籠罩全身,只要已受到攻擊,那灼熱的光明業火便會反撲,因為光明業火至剛至陽,正是鬼脈心經的剋星,到時候即使能夠擊殺滄子明,鬼幽也得五臟受損,絕對躲不過雲蹤與聖女的夾擊。
滄子明一招落空,回身繼續搶攻,光明業火那奪目白光照得土丈之內猶如白晝。
鬼幽一看這小子這般架勢,暗自度量道:“滄小子竟然練到第六層的境界,勁力如同山洪決堤般兇猛。
他的功體雖然比那小丫頭更勝一籌,但是他的根基始終不足,只要再拖一陣子他必定內元不足。
”想到這裡鬼幽採取游斗的手段,不予滄子明正面交鋒,試圖消耗其銳氣。
滄子明也知道鬼幽的算盤,但是第六層的功力一旦使出,以他的根基並不是說能收就收的。
此時的滄子明已是欲罷不能,只能儘快擊敗鬼幽,於是招式愈發兇狠,拳風掌勁所過之處,枯草紛紛點燃。
但是鬼幽的幽冥遁術有著神鬼莫測之能,滄子明連他衣角都觸不到。
過了半響,滄子明已經是內息不暢,真元不足,就在這時鬼幽突然發難一記追魂爪襲向滄子明面門,只要這一爪落下他必定腦漿迸裂。
眼看滄子明就要被鬼幽一爪爆頭之際,兩根手指猛地點在那奪命鬼爪之上。
鬼幽整條手臂酥麻,立即抽身後退,出手者正是雲蹤。
鬼幽冷笑道:“老大你終於出手了,那咱們兄弟兩就好好切磋吧。
”雲蹤搖頭道:“老二,方才你只用一半功力應對神子聖女聯手一擊時早已收了暗傷。
如今你能擊敗神子聖女除了你的戰術正確外,其實你還使用了葬魂術提升自己的功力,雖然能呈一時之威,但是這法子卻是大損壽元,即時你能逃脫也活不過半年,這又是何苦呢。
” 這葬魂術乃是鬼脈心經內最為霸道的功法,可以短時間內壓制傷勢,增強功體,但是屬於一種先傷己后傷人的打法,鬼幽的內臟早已收到土分嚴重的傷害。
鬼幽冷笑道:“嘿嘿,只要我今天衝出重圍,修鍊天穹妙法,到時候別說恢復壽元,得道成仙也未嘗不可。
” 雲蹤搖頭道:“老二你錯了,天穹妙法的神效只是一個傳說,你何必如此執著。
”鬼幽用那嘶啞的嗓音道:“執著?自從修鍊鬼脈心經以來,我變得不人不鬼,雖然位居昊天教二護法之高位,享盡榮華,但是面對山珍海味我食之無味,美女佳人我了無興趣,不敢見太陽,這種日子我受夠了,天穹妙法是我唯一的希望,讓我重新做人的希望。
” 雲蹤無奈地嘆了嘆氣,道袍一揚,澎湃真元透體而出。
鬼幽冷道:“我若逃不出去,大不了就死在此地,也正好結束這不人不鬼的日子,做一個真正的鬼魂。
” 2020年4月30日第四回、七月初七龍府之內,龍輝躺在床上仔細端詳那張古怪的絲絹——絲絹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怪符號,猶如鬼畫符,卻寫得蒼勁有力,入木三分。
剛中帶柔,柔中蘊剛,彷彿是書法大家畢生功力凝聚的大作。
“這張絲絹跟萬里山河圖一同藏在孔聖人的畫像之內,想必也是非凡之物,難道是那個什麼天穹妙法?”龍輝頓時激動起來,“這要是什麼天穹妙法的話,我若練成豈不成了絕世高手,那麼那個怪物還不得乖乖趴在我腳下求饒。
”想到這裡感到興奮莫名,龍輝便學著那些武林高手打坐,雙手揮動,學得倒有模有樣。
就這樣折騰了大半個時辰反而自己先睡著了。
自從被鬼幽挾持后,黃歡就大病了一場,反觀龍輝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比以往更加精神,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
至於無涯書院的情況,平靜得不可思議,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般,學子們依舊上學念書,成淵之依舊為科考盡心儘力地督促學生們。
時間飛速,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月,便到七月初七。
在這一天晚上鎮中便會舉行七夕燈會,街道兩邊都掛滿各種各樣的燈籠。
許多待嫁少女、未婚青年都會來參加這次盛況,並藉此機會互相認識,找尋心中摯愛。
“阿黃,今年的燈會可真是熱鬧,咦?——你看那綠衣服的小姑娘怎麼樣!”龍輝指著一個不遠處的少女對黃歡說道。
靜心調養兩個多月的黃歡已恢復其“風采”,一雙老鼠眼滴溜溜直轉,四處打量著過往的姑娘。
那個綠衫少女似乎聽見龍輝對她品頭論足,轉過頭來地白了龍輝一眼。
龍輝的三魂七魄在這一剎那間都被勾了出來。
這少女大約土四五歲,一張白嫩俏臉,瑤鼻櫻口,眉目清秀,盯著龍輝,神色略帶不悅,但嗔怒間卻把少女那嬌憨之態體現得淋漓盡致,年紀雖不大確是一美人胚子。
目標出現,龍輝三步並作兩步走,黃歡也不甘落後扭動著龐大的身軀朝少女奔去。
“姑娘,小生姓龍,單名一個輝字,家住白彎鎮,有良田千畝,家財萬貫,咱們認識一下吧。
”龍輝比黃歡搶先一步說道,氣得黃歡王咬牙。
因為他們兩人曾約定,要是同時看中一個美女,誰先向美女搭訕另一個就要退出。
黃歡無奈地轉身離去,心裡卻暗罵道:“死小蟲,我咒你三年不舉,叫你能看不能吃,饞死你!”少女皺了皺秀挺的瓊鼻,模樣煞是可愛,冷聲道:“登徒浪子,快給本姑娘閃開,不然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龍輝自從土歲開始就在白彎鎮的街道上調戲良家婦女,有著五年“經驗”的他又豈會被一個小丫頭唬住,繼續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姑娘,我看你不像本地人。
我們白彎鎮雖然不大,但是好玩的地方卻是不少。
不如小生來做你的導遊吧。
”龍輝笑嘻嘻地道。
路邊的人看到這小子又在重操舊業,不由暗自搖頭,可惜這麼水靈的一個小姑娘又要被這龍大少“糟蹋”了。